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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嫔皱了皱眉,一时之间没有头绪。
“过些时日就是太后娘娘的生辰,之前皇后娘娘还未来,这些事都是太后娘娘在操持,如今可算是能松快松快了。”贵妃慢悠悠说道,似乎只是无意提一嘴。
虞甜心神一动。
贵妃这话倒是提醒了她。
她进宫有些时日,凤印却一直没送到她这里,想来是太后没有放权的意思。
这算什么?
没有凤印,她这个皇后就只是个名头而已,这老妖婆打的倒是好算盘。
心安理得用着她这颗棋子,却又不打算给点甜头。
虞甜决定要给她添添堵。
她看着贵妃,轻轻笑起来:“妹妹说的是,太后娘娘的生辰,那自然是要大肆操办的,回头本宫就和陛下商量商量。”
贵妃知道她这是听进去了,唇角微微翘起。
早看那老虔婆不顺眼了,如今有人跟她斗,她乐得看热闹。
这样说来,宫里多一个皇后也没什么不好。
——
送走了嫔妃们,虞甜揉了揉额角。
“娘娘可要去养心殿寻陛下?”
惊蛰笑盈盈上前替她按太阳穴。
虞甜刚放松些的神经霎时紧绷起来,尤其一想到给傅凛知的东西还没有头绪,她毫不犹豫摇头:“陛下政务繁忙,还不不过去叨扰了。”
她是有多想不开,在这种时候主动凑上去?
顿了片刻,她拍板:“去瞧瞧太子殿下。”
——
今日的早朝气氛也并不轻松。
昨夜的事早已传遍整个后宫,自然也传到了宫外。
是以上朝的时候,朝臣们分为两派。
一派认为太子殿下小小年纪却行事如此无状,险些酿成大错,不配为储君。
另一派则认为太子殿下只是受奸人陷害,略施小惩即可。
傅凛知冷眼瞧着两派人吵的不可开交,指尖抵着眉心,蓦地冷笑一声:“朕瞧着众爱卿如此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受害者呢!”
殿内霎时一静,大臣们惶恐跪在地上。
有人大着胆子开口:“陛下,太子殿下乃储君,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室的颜面……”
傅凛知睨着说话的人,微一掀唇:“朕记得,张尚书的儿子今年有十七了吧?”
张尚书脊背一凉,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回陛下,正是。”
傅凛知轻轻笑了,他不笑的时候冷戾,笑的时候却更让人心头发凉:“朕听说前两日,尚书之子与人在花楼为争一戏子大打出手,将人生生打死了……”
话说到这里,张尚书已然冷汗涔涔,他明明叫人处理好了尾巴,这事儿怎会传到陛下耳朵里?
他一脸惊恐抬起头,艰难咽了咽口水:“陛下,犬子只是一时糊涂,况且是对方挑衅在先,臣已经狠狠教训过犬子……”
“这怎么行?”傅凛知把玩着珠子,懒洋洋开口,“张尚书可是肱骨之臣,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大齐的颜面,你儿子做出此等丑事,依朕来看……”
他唇角微微翘起,嗓音沁着凉意,轻飘飘道。
“择个黄道吉日,午门斩首示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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