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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态度这样好是长宁始料未及的,更何况生的还好看。
长宁抿了抿唇,态度不自觉软化几分,可是神色依旧透着倨傲:“既然是皇后娘娘,那总不能偏帮自家人吧?”她瞪了眼傅明礼的方向,语气又委屈又咬牙切齿,“他弄花了我的脸,皇后娘娘打算如何处置?”
说着,侧过了头,露出带着血痕的侧脸,白皙的脸颊上横亘着一道红痕,如同白玉微瑕,自是惹人怜惜的。
更何况男生对小女生动手,算什么本事?
可惜虞甜来得早,围观了整个过程。
她瞥了眼傅明礼,小崽子咬着唇,倔强地别过了头,单看这张脸,确实无法想象他下手这么狠。
脾气也犟的厉害。
即便是被人逼到这种份上,也不主动出声解释,宁愿被人家冤枉。
这性子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
虞甜极轻地叹了口气:“本宫为什么要处置他呢?”
她清澈的眼眸看着长宁,语气透着自然而然的疑惑,如此认真的态度,有那么一瞬间长宁甚至没注意到她话里的内容。
直到她反应过来,一双眼睛因震惊而瞪的滚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你不是皇后吗?皇后不应该大公无私的吗!”
“你说的似乎有道理。”虞甜看着她拧起的眉头,唇角的弧度倏地落了下来,眼神平静,“可是小姑娘,你确定真的要我提醒你,是谁先动的手吗?”
“我……!”长宁没防备她会这么说,脸颊突然涨红,她眼神透露不满,“可我又没伤到他!他还反过来打伤了我呢!”
可能是被人捧习惯了,她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态度。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这脾气却不讨喜。
长公主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也是,那样的人指望她能带出什么样的孩子?
虞甜眉尖蹙起,耐着性子问她:“那你觉得他到底该怎样做呢?是一定要等到受伤了才能反抗吗?”
长宁哑口无言,张了张嘴:“那,他就不能不反抗吗?”
虞甜笑了,她的眼神透着一股悲悯和同情,这让长宁很不喜欢,本能的排斥。
似乎她是地上的脏东西一样。
“我可以理解为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对他动手,而他不可以做出反抗,只能乖乖承受,硬生生被你打的遍体鳞伤,对吗?”
“可是,凭什么呢?”
虞甜问。
凭什么呢?
凭什么你动手在先,我却不能做出反抗呢?
因为我反抗了,没能如你的意称你的心,所以我就错了是吗?
狗屁歪理!
她这辈子最讨厌受害者有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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