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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书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
不会被误会是要扒他衣服吧?
“额。”
薄听渊极为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腕将手放进被子里,再往后退开,把被子拉上来盖好:“早点睡。”
温辞书心道,这哑巴其实会说话,比方刚才“喝酒”的事情。
可能需要别人问?
他靠在枕头上,仰头看着站起身准备回房间的男人,开门见山:“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婚戒?”
说完,他清晰地看到薄听渊的镜片微微闪烁过一个光点。
他笃定,薄听渊一定知道婚戒在哪里。
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充满期待地等他开口。
“没有。”
薄听渊像往常那样整理好被子,神色平淡,“我去休息了。晚安。”
温辞书:你还能选择性哑巴是吧?!
但等高大的背影往屏风走去,走进那件禁地般的卧房时,不知怎的,他快速地说一句:“我刚才不是嫌你有酒味。”
声音轻飘飘的,绒毛般软乎。
像是一团云,在湖面上投下一个圆乎乎的影。
“嗯。”
薄听渊脚步一顿,正要回味这团云的柔软可爱之处,就听见大门外的小动静。
“笃笃~笃笃~”
富有节奏感的轻快敲门声。
来自于谁,不言而喻。
薄听渊转而走过去开门:“一鸣?”
“大爸爸!”薄一鸣小心翼翼地举着托盘,上面有一瓷碗的热汤药和一小盅的桂花蜂蜜水。
他慢慢地走进房。
门外走廊里跟着的是钟姨。她解释道:“大少爷,这是林医生走的时候交代熬的安神汤,说是睡前喝的。”
“嗯。”薄听渊应下。
温辞书坐起身:“谢谢鸣鸣宝贝,可是你怎么还没睡?”
薄一鸣将托盘安全摆在床头柜上,腻腻歪歪地扑上小爸爸的腿,隔着被子靠住。
“小爸爸我好开心啊,过几天我们还要参加节目,就睡不着了。好想快点到周六。”
温辞书笑着想,这孩子应该也是很喜欢热闹的。
薄听渊想起过几天的节目,本来就淡淡的面容往下沉了沉,但瞬间又因为温辞书脸上的笑容而缓和了。
薄一鸣跪坐起身,在小爸爸喝药时,细心地帮他将头发捧住:“小爸爸,快喝蜂蜜水。”
其实给温辞书送来的中药,从来都不算太苦。
现在想来是早有人交代了林医生,每一帖药都特意加上几味不相冲的草药,专门淡化浓烈的苦味。
温辞书想,他从前可能是猪油蒙了心,才会想不明白。
如此,他也不能过于苛责薄听渊有所隐瞒。
他喝一口桂花蜂蜜水,含在舌上停留几秒再咽下去。
温辞书的眼尾余光瞧见了薄听渊还在房间里,便对小猴子道:“爸爸的中药没有那么苦,加上蜂蜜水就更甜,不要担心。”
薄听渊眉尾微扬。
“嗯。”薄一鸣歪在小爸爸腿上,捏着丝滑的黑发,“小爸爸,我想跟节目里那样今晚还跟你一起睡?”
毕竟才九岁,撒起娇来也是可爱。
他悄悄看一眼大爸爸,不等大爸爸说话,就一翻身抱住小爸爸的腰摇晃摇晃:“小爸爸,好不好嘛!”
温辞书肩后的长发一段一段地洒落下去,在灯光里散发着润泽的光芒。
“好~”
薄听渊也没说什么,只交代一句:“一鸣,别挤着你小爸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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