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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的声音,再无声响。
裴明淮又气又急,他忽听到怪笑喋喋,猛然回头。
一个红衣老妇,正立于树枝之上,嘿嘿怪笑。她对面崖壁山洞之前,却站了一溜人,裴明淮这时方信了祝筠的说法,确有少年鬼使,装扮便如古画中一般,脸戴面具,却看不清究竟是男是女。众鬼使肃立在侧,或捧香炉,或捧香花,有十余人之多。
“姜优在哪里?”裴明淮大喝,那鬼媒婆却放声大笑,笑声刺得裴明淮耳膜微微作痛。“此女鬼王已然笑纳,速速退去,饶你性命!”
血雾这次来得更浓,再度散去之时,鬼媒婆连同一众鬼使,也都不见踪影。裴明淮怔在当处,只觉脑子里一团混乱。山洞里面全无灯光,裴明淮知道有异,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一探究竟,忽然听到有人奔跑之声,由远及近,夹杂着极奇怪的“嗬嗬”之声。他心中一凛,站住了脚。
那人越来越近,倒像是一路跌跌撞撞而来。裴明淮只听这人发出的声音,既非呼救,也非叫喊,已不似人所能发出的声音,倒像是野兽垂死挣扎时的吼叫。
突然天上一道闪电划过,照得四周一片白亮。裴明淮只觉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已向他扑来,身法之快,动作迅猛,势如疯虎。裴明淮向旁一避让,那人一扑落空,刚落到地上,又一跃而起,向他扑了过来。裴明淮只听“刷”地一声,衣襟已被扯破。他低头一看,大吃一惊,自己衣衫倒像是被利爪撕裂的一般。
裴明淮心中一动,转头看去,电光照得四面如同白昼,只见一人披头散发,弯腰躬身口里“嗬嗬”而叫。那人的右手,却似虎爪一般,裴明淮失声叫道:“卓子玉?!”
卓子玉披头散发,满脸扭曲,竟似完全认不出裴明淮一般,又朝他扑了过来。裴明淮看他神智已失,但劲道非同小可,只得再次闪身躲开。卓子玉这一扑,右手竟直插进了树身里。那是株老树,坚硬厚实,他的虎爪竟能深入树身,其坚利程度可想而知。
“是我,卓兄!”裴明淮连叫数声,卓子玉也毫无反应。裴明淮身形一动,卓子玉又再次扑上,这次裴明淮学了乖,又飘身闪在一株大树之后。趁卓子玉五指深陷入树干之际,裴明淮如电般闪至他身后,一掌劈在他颈后。
按理说他这一掌劈下,卓子玉功夫再好,也得晕迷不醒。但令裴明淮诧异的是,卓子玉虽然倒下,却又两眼圆睁,口里“嗬嗬”而叫,却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裴明淮弯腰扶住他,一叠连声地叫道:“你醒醒!醒醒!”
电闪雷鸣交集,大雨倾盆而下,裴明淮浑身上下立刻湿透,那雨点大如黄豆,浇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时候,卓子玉双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之意,嘴唇蠕动,拼尽全力地似想说些什么。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快说!”
“姜……优……洞府里面……我姊姊……十三年前……在凤仪山……”卓子玉费尽全力,但口舌似早已僵硬,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些字句。裴明淮等了半日,他却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双目圆睁,直视裴明淮,一眨也不曾眨。
如此大雨浇下,他竟能两眼不眨?裴明淮伸手一试,轻轻叹了口气。
卓子玉已死了。
裴明淮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卓子玉右手上的那只虎爪除了下来,在虎爪之中,竟然紧握着一朵白色的优昙钵罗,还有一枚绿得极美的碧玉。卓子玉有极重要的事要告诉他,这一点裴明淮确定无疑。那优昙钵罗,佛经中的无俗艳之花,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裴明淮撕下衣襟,将那虎爪裹了起来,放于囊中。他本想到对面山洞一探究竟,忽然听到远远地自山下传来一声声惨呼。夜来寂静,声音传来之处,竟是姜家庄。
裴明淮寒毛直竖,只听惨叫声此起彼伏,倒似姜家发生了极恐怖的祸事一般。他本想去那山洞一探究竟,但这时候姜家庄定是出了大事,裴明淮心知不妙,负起卓子玉的尸首,急急下山。他也知道丢下姜优姚碧在山上也一般的不妥,但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容易回到姜家大门前,已是半夜时分,姜家却是灯火通明。庄内无数大红灯笼,大书一个杏黄的“姜”字,在凄风冷雨中飘摇不定,煞是诡异。姜府大门也是洞开,不见一人。
忽听脚步声响,一人从大门里跌跌撞撞地奔了出来。黑漆大门上悬两盏黄皮灯笼,灯火甚明,裴明淮一看清那人的脸便吃了一惊,叫道:“洪捕头?!”
洪响头发蓬乱,满脸惨白,他抬头一见到裴明淮,顿时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扑到了裴明淮面前,两手抓住裴明淮,高声嚷道:“裴公子,姜家闹鬼了!”
裴明淮一呆,洪响脸上恐惧之色,真如见了鬼一般。洪响大口地喘了几口粗气,方道:“裴公子,我们快走。赶快离开姜家,这里……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姜家……这姜家……都是鬼!……”
裴明淮反手抓住洪响手腕,道:“洪大哥,究竟出了什么事?”
洪响两眼犹如铜铃一般死死瞪着他,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狂笑。“裴公子,我姓洪的素来不信神鬼,就连那鬼王之事,也是将信将疑。但如今……如今,哈哈,我一直有所耳闻,这姜家一族百年来都只设空棺,却把家人都制成蜡像,供在八卦塔内。但若是出了差池,这些死人便会复活……不不不,不是复活,只是行尸走肉!”
裴明淮怔住。“你是说……八卦塔里面的那些蜡像,现在都活了?”
洪响狂笑道:“不错,不错,都活了!现在这姜家庄,都是死人,在四处乱走!本来是活人的,现在也变成了死人!”
裴明淮一惊道:“我进去看看。”他转身便向里走,洪响大惊失色,忙回身拦在他面前。
“裴公子,千万不可。你若有了什么闪失,我项上这颗人头,哪里保得住?”
裴明淮冷笑道:“那若是这些行尸现在自姜府大门里出来,你我又该如何是好?”
“裴公子,你有所不知。”洪响略微镇定了一下,道,“姜家状如迷宫,含五行生克之数,黑砖白瓦,这些行尸是断断走不出来的。他们庄子修建得如此诡异,便是为了这个原由。就算大门敞开,一般的无法出来……只能困在这姜家庄里面……”
裴明淮“啊”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他又笑道,“我还从未见过这所谓行尸,我还真想要见识一下!”
洪响瞪着他看了半日,他对裴明淮的性子已经相当清楚,“嗨”了一声,道:“公子,裴公子,你懂五行之术么?你进去了,出得来么?我是拖了明珠给我带路,还没走到大门口,明珠便被……被杀了!我好歹也常来,总算这一小段路是拼命跑了出来!”
裴明淮听他这般一说,倒觉得森森地有些凉意。此时仍是细雨淋漓,裴明淮一个冷颤,道:“等我先把卓子玉找个地方放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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