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勾千芒瞪眼,半日方道:“你不说便罢了。”裴明淮苦笑道:“我说的是实话,说了些客套话而已,我白去了一趟。”勾千芒挥了挥手臂,道:“罢了罢了,我在这里等你半日,就是想问你那两句话。如今话说完了,我也要去快活快活了。再过得几日,还不知道怎样呢,今日且享受了再说。”
裴明淮度其话中之意,道:“你十月十八要去那朝天峡?听说朝天峡在益州,离此甚远哪。”听他这般说,勾千芒却突然大笑起来,走了开去。临去之时,他拍了拍裴明淮的肩头,道:“不干你的事,少打听为妙。”
裴明淮看着他走开,站在那里,雨丝凉凉地直钻入颈间,此时这滴翠苑中已殊无人声,静到极处。勾千芒再一走,这偌大的园子便似只有他一个人了。起先喧闹不堪的精舍之中,这时已连灯都熄了,一片黑暗。
“裴公子。”
少女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裴明淮一回头,却是小翠。她手里依然提着那盏粉红灯笼,嫣然含笑,眼里那股风情,却实在不像她的年龄。小翠嫣然道:“裴公子,夜已深了,难道不打算歇息么?”
裴明淮叹了口气。“也罢,替我找间屋子歇息罢。”小翠看着他,笑道:“裴公子,是让小翠替你挑位姑娘呢,还是你自己去挑?”裴明淮却摇了摇头,道:“今日我累得不行,不用找人来陪,只给我准备间干净的屋子便是。”
小翠也叹了口气。“裴公子,你这不是辜负良辰么?”裴明淮盯着她,忽道:“小翠姑娘便是这里管事的么?”小翠眨了眨眼,一双眼睛如同春水流动,妩媚灵动无比。“哎呀呀,裴公子何必说得这般文雅?小翠便是这滴翠苑的鸨母了,裴公子有什么吩咐,只管对小翠说便是。”
裴明淮上上下下地对着她看,道:“我去过的妓院,也不知多少了,倒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的鸨母。”小翠又眨眼,道:“我年纪虽小,资历可不浅,公子怎能以貌取人呢?”裴明淮失笑,道:“资历?……”小翠看来顶多十五岁,哪来什么“资历”?但这话他却没说出口,只道:“带我去睡罢。”
小翠笑应道:“是,裴公子请随我来。”她腰肢款摆,走在前面带路,裴明淮跟在她身后,再看园中,雨气弥漫,竹梢都似笼着一层薄雾。回头望祝青宁所住的那幢小楼,也似在雾里一般。
雨越下越大,裴明淮骑在马上,一身衣服几乎湿透了。
透过雨帘,他看到前面路边有座茶棚,正想拍马过去,突然身旁鸾铃响动,有匹通身赤红的马,自他身旁掠了过去。裴明淮只闻到一阵香风,定睛望时,前面那匹红马上坐了个红衣劲装的女子,身段极是窈窕动人。
裴明淮到了茶棚之前,跃下了马背,把马拴在了一边。这茶棚外的马可不止他这一匹,有两匹尤其神骏,一黑一红,皮毛厚实光亮,黑的那匹上面的马鞍竟用金叶子厚厚裹了一层。红的那匹正是那红衣女子的,她也不拴马,直接进了茶棚,走到一个虬须大汉面前,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这虬须大汉一张脸膛黑中带红,两道眉毛倒竖,颇为威武。大汉一手端了茶,另一手却握了两个黄金的圆球,正在掌心里滴溜溜的转。见到这红衣女子,大汉眼中先是一喜,后又闪出极烦恼的神情,道:“浅桃,你怎么来了?”
那红衣劲装的女子腰上佩剑,因为一阵狂奔,双颊绯红,甚是娇美。她在大汉对面坐下了,脸有得色,娇笑道:“不让我来,我还是来了。你再赶我,我也不会走的。有这样的热闹看,浅桃才不会走呢。”
虬须大汉眼中的烦恼之色更浓,突见到裴明淮在打量他的坐骑,怒道:“看什么看?想偷么?”
红衣女子看了看裴明淮,大概见裴明淮模样打扮,都不像是要偷马的小贼,便低声朝那虬须大汉说了两句话。那大汉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看裴明淮了。裴明淮乐得轻松,拴了马,便朝茶棚里走去,在角落的席上坐了下来。立时便有人上来招呼,这本来便是个路边简陋的小茶棚,也没个店小二,拎着茶壶上来的就是店老板了。
裴明淮道:“有什么吃的随便来些。”
“馒头还在蒸呢,公子先喝些茶吧。”店老板笑道,不一会便端了茶来,还有一盘炒面。这里的茶碗却与外地的大大不同,上有盖子,下有托盘。店老板揭了盖子,往里放了些不知什么茶料,然后加满了沸水,却斟得刚好与碗口平齐,碗外一滴水珠也不曾落下。店老板见裴明淮盯着自己斟茶,便笑道:“这位客人,想来是初次到蜀地吧?”
裴明淮道:“不错。”取了些钱给他,问道,“朝天峡离此处还有多远?”
“朝天峡”三字一出口,茶棚里的人倒有一大半转头看他,一个个眼睛都像带了钩子似的,看得裴明淮好生不自在。他本想不加理会,无奈众人却都盯了他不放,倒像是裴明淮脸上长出了朵花似的。他刚拿起筷子,那盘炒面却连动都不想动了。
过了良久,一个干瘦老者嘿嘿地笑了一声,道:“阁下也要到朝天峡?”
这老者一身黑袍,瘦得便像根竹竿,一双眼睛却是精光四射。青筋毕露的手里提着一管旱烟杆,正“砰砰砰”地在案上敲灰,裴明淮听那声响,那旱烟杆倒似是精铁打的。当下便笑道:“正是。”
干瘦老者又笑了一声,道:“不知阁下到朝天峡所为何事?”
他旁边坐着的两个穿白衣的男子。其中一个冷笑一声道:“到朝天峡之人,还能有何事?恐怕此刻这茶棚里所坐的,都是为了同一事而来的。”
这两个白衣男子打扮并无二致,都是华贵的雪白长袍,面貌也生得颇为相似,算得上英俊,脸色却嫌青白。难得在这大雨天气,又是泥泞山路,二人的衣袍上竟连一点污迹也无。二人腰上都挂着兵器,看形状似是刀,但又比普通的刀要窄,烂银打就,遍体镂花,十分考究。
裴明淮一见那两人腰上银刀,便知两人来历,又听其中一名白衣男子语意不善,便笑道:“众位怎知我也是为同一事而来的?或者在下只是为游山玩水而来的呢?”
另一名白衣男子冷笑道:“既是游山玩水,那阁下可知剑门最闻名的四景四奇是什么?”
裴明淮笑道:“游山玩水,谁又定了必得要知道那处的胜景了?边走边瞧,难道就不成了?”见两名白衣男子本来青白的脸色更变了色,又道,“剑门的四景四奇,我虽说不全,但二位的名号,在下却是早有耳闻。只不知赫赫有名的血刀双煞秦祺秦华,怎会到了此处?”
他一叫出那二人的名号,那秦氏兄弟便震了一震。血刀双煞腰间银刀,只要出鞘,必要见血。这秦祺秦华,向来性格极是偏狭,只要一语不合,便会出刀,刀下几乎从无活口,极是心狠手辣。
秦华冷冷道:“你既知我二人的名头,还敢与我兄弟去争?”
裴明淮笑道:“我连各位为何去朝天峡都不知,争什么争?难不成去争看风景的不成?”
秦华变色,一拍案,案上一双竹筷便朝裴明淮疾飞而来,破空之声嗖嗖,劲力惊人,却是正对着裴明淮的双目。那个红衣女子轻呼了一声,手已握住了腰间剑柄,却被对坐那个虬须大汉摇头止住了。
裴明淮素来听说这血刀双煞下手毒辣,但这般一语不合便想取自己双目,心里也难免有气,伸指在那双竹筷上轻轻一拨,那竹筷竟朝秦华双目倒飞了过去。他这一拨似有若无,但茶棚中人却都看得直了眼睛,能把竹筷挡回是小,但能做得这般举重若轻却难。秦华一惊,见那竹筷已到面门,忙侧头想避。但裴明淮却使了个巧劲,且拿准了他闪避的方位,竹筷竟能在空中拐弯,依然直取他双目,秦华无奈,只得挥银刀格开。竹筷虽被他一刀削断,但他也震得虎口发麻,心里暗暗惊骇。
另一个甚是富态的锦衣老者喝道:“好!好功夫!年轻人,让老夫来领教下你的功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