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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同的人做这一出戏,想要得到的,肯定也是不同的。
只是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除了上面那些我想到的,竟然还存在着一个更显而易见的人选。
我坐在办公室等夏岭,期间有人给我送了盒饭和咖啡进来,等待着他们的结果。
在看到夏岭愤恨的表情和他手上那刺眼的文件时,我这才发觉自己恍如从一场泡沫般的梦境里苏醒过来。
夏岭似乎是喋喋不休地说着些什么,唾沫星子几乎满天飞,看得出来他很愤怒,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让答案呼之欲出,我却如同在午夜醒来,冰冷僵硬甚至无助。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夏岭抓着我的手腕,似乎想要将我唤醒一般,“我知道梁砚是个傻逼,但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比我想象中的更傻逼!”
我浑浑噩噩地看着夏岭推到我面前的那张纸。
stel给夏岭提交面试履历里确实存在着不少隐瞒的地方,但并不是隐瞒就能代表它们曾经不存在。stel是梁砚的人。
“梁砚他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啊?”夏岭的语气依然十分不敢置信,“他就这么想要毁掉你吗!”
“不……”
我的嘴唇轻微地颤动着。
梁砚的目的……不是为了毁掉我。
而是为了毁掉夏岭,毁掉他现在辛苦得到的一切。
梁砚之所以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是因为这样做最简单最快速,也最有效。
——他在给试图忤逆他的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而“教训”我,只不过是顺手的事。
因为他从来就没在意过我的死活。
“夏岭。”我轻声地喊他的名字,“我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动弹过了,手和脚甚至都有些发麻。
猛一起来的时候头甚至还有些发晕,夏岭眼疾手快地扶了我一把,我才没有摔在地上。
“出去透透气。”我轻松地说道,“顺便去夜市街逛逛,去买点吃的。”
夏岭像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他说:“那行,你一会就直接回宿舍吧,我今天晚上去找我朋友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对策能救一下。”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负面消息爆出来,首当其冲的便是夏岭。他虽然没有和我多说,但我也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上的焦虑。
如果因为我而让他目前刚刚起步正运作着的资金链断裂——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拿出了手机。
自上次秦媛“绑架”之后,梁砚便在我的手机里存上了他的号码。
虽然他再三强调只有情况危急时我才被允许和他通话,但我看着那串躺在我孤零零号码簿里的数字,也确实从未想过会有第二次主动向他拨打电话的情景。
但现下确是到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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