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兮兮……我们好不容易才和好……为什么又要这样……”束住尹韫兮的双手后,就没有那些烦人的小动作,操控起来也更方便。
今天尹韫兮穿了一件搭扣式的上衣,但她马上就要和她的扣子说再见了。齐湍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翡翠绿的搭扣便往外飞,撞上车座,发出一声闷响。
比起她们两个发出的动静,这声响不算什么。
解开内衣后,尹韫兮胸前的两颗大白兔便蹦了出来,齐湍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那颗山峰上的小红果,一口含住。
不似曾经调情那样温柔地舔舐,她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充血的小珍珠,又痒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尹韫兮想要逃离。
但她逃不了,只能抬起自己的胸脯给齐湍品尝。
她觉得胸口好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想吐,也有可能是因为齐湍的脑袋太重。她想把齐湍那个该死的大象头推开,但双手被紧紧桎梏,不能移动分寸。
感受到尹韫兮的挣扎,齐湍心里愈发堵得慌,咬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她放弃含那颗诱人的红果,因为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把那儿啃出血。
齐湍一路舔到尹韫兮的小腹,顺势把她的手一起往下带,按在她反复挺起的胸脯上。
尹韫兮穿的裙子还算好脱,只消齐湍轻轻一扯,裙摆便散在座位上,下半身除了一条颜色款式都看不清的内裤之外,别无一物。
齐湍把尹韫兮的内裤拨到一边,一根手指在没有任何调情的情况下捅进尹韫兮的小穴。那里还很干燥,这样很容易受伤,齐湍自然知道,但她控制不住。
异物突然进入带来可怕的撕裂感,尹韫兮感觉自己的下体要出血了,她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齐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像受伤小狗的哀鸣。
尽管曾经尹韫兮变着花样和语气反抗齐湍,但这样委屈的哭泣从未出现过,齐湍觉察到这一点,混沌的脑子也多了一份清明,她取出手指,转而附在尹韫兮的阴蒂上,慢慢揉着,勾起尹韫兮的欲望。
刚才的她太愤怒了,愤怒到脑袋一空,忘记了自己还想得到一个答案。
“抱歉……兮兮……”齐湍又重新回到尹韫兮的颈窝中,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火热的气息把她的耳朵烧得发烫,“我只是……我也想知道答案……”
“什么答案……唔……”尹韫兮嘟囔着,因为齐湍靠在身上太热还不断把她扯开,她好像又把几秒钟的事给忘了,歇斯底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厌烦,“齐湍你是不是喝多了!”
尹韫兮一脸嫌弃地把齐湍推开,推不动之后,便把鼻子凑到齐湍嘴边,去确认那儿是否有酒气,大概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味,尹韫兮生气地说:“齐湍!你怎么又喝醉了!快从我身上下去,恶心死了!”
齐湍遭这一段她也觉得莫名其妙,先不说喝醉的是尹韫兮,她什么时候喝醉过,她酒量那么好,酒品也不差,就算多喝了一点也不会像尹韫兮这样撒酒疯啊。
尹韫兮这一连串的反应让齐湍泄了气。和一个喝得烂醉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尹韫兮都神志不清了,能说出什么符合逻辑的话。
齐湍一直劝自己不要去想尹韫兮刚才在宴会时的反应,她安慰自己尹韫兮根本没注意到,安慰自己尹韫兮喝多了脑子不清楚。
她不愿承认的,不愿接受的。
即便获得了肯定的答案,她也不会相信。
因为她的心不是这么告诉她的。
“兮兮……”她深情地说,语气像海绵一样软,还能捏出水来,“你相信人的情感是相互的吗?我始终相信,如果我不爱你,那么你也不会爱我……我爱你,所以,你也必须爱我……”
尹韫兮似乎是睡着了,并没有回应齐湍的发言。如果她听到的话,一定会大骂齐湍是个自恋的变态。
齐湍松开尹韫兮的手铐,再次把头挪到她的下半身,嗅着那里的芳香。
密绒绒的呼吸打在尹韫兮的花朵上,上面已经沾了一些露珠,这是齐湍前不久揉出来的,即便只有一点点,也不能浪费。
齐湍毫不犹豫地把嘴唇覆盖在上面,女孩扑鼻的香气涌进她的身体里,她吝啬得很,不肯让这份香气流失一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