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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竹子为何会去这么久?山上树多,天色一暗便看不大清路了。又不知他们去了哪座山,虽没有什么猛兽,但要是踩中了布下的陷阱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秦铮心中便烧起了一股子气。他叮嘱月姐儿在家待着哪都别去,接着便往村头跑。
正巧遇上一前一后往回走的叶澜和秦时予。她扛着大竹子,让予哥儿在后边抱着竹棍。两个人身上脏兮兮的,此刻正停留在村口的老桂树下,头上沾了好几小粒桂花。
秦时予最先发现秦铮,他挥手欣喜地想要喊大哥,不料秦铮开口就是严厉的一声“胡闹”,吓得秦时予手里的竹棍落到了地上,骨碌碌往前滚去一截。
秦铮开口便是冲着叶澜,指责她出门不看时候,这么晚了才回来,要是再晚一点,山上看不见光亮,她难道要带着孩子在山里露宿一夜吗。
他鲜少动这么大的怒,连责骂秦时予时也不见如此。叶澜被说蒙了,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呆愣在原地受着他的怒气。
秦时予固然惧怕这样的大哥。但思及缘由,他还是喊住了大哥,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
“大哥!此事不怪嫂嫂,是我,嫂嫂说要帮我将功赎过才决定去砍竹子的!”
竹粥
“嫂嫂说,用竹子煮粥给妹妹,我们也可以吃干饭了,你别怪嫂嫂,是我不好……”
秦时予越说越小声,最后话里显然是着急了,听起来语无伦次,仔细听还是能明白的。
反应过来的叶澜莫名窝了一心窝子的气,辛辛苦苦一顿忙不说,回来还不知为何就劈头盖脸挨了一场说教。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她的行为,好似她什么好事都没做,只是把予哥儿连同自个丢到山上喂野兽去。亏她还想着他那一份儿,到头来人家还不一定领情呢。
哪怕叶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到了现在软硬也都不想吃了。她不愿搭理秦铮,扯着自己的那根竹子就往家的方向走。反正这竹子也不是为了他,何必多在这儿纠缠受气。
听完予哥儿的一番解释,又看叶澜离开的背影,这下秦铮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几步追上去,接过她手里的竹子便扛在自己肩上,颇有些不知所措地道歉,“对不住,是我性子太冲,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她好像在生气,但看反应又不像。秦铮不敢确定,话在肚子里绕了一圈,最后还是换了个说辞。
一根长上天的竹子一分为二,仅仅只是两根,一路拖回来也累人得很。有人抢着要拿再好不过,反正自己扛了一路也累了,叶澜索性丢给了他。
一个板着脸走在前头,一个扛着竹子小心翼翼跟着,最后边还有一个小的抱着竹子跑跑走走。这一幕让不少过路的妇人瞧见了,都不约而同抿着唇偷笑。
叶澜无暇顾忌旁人的目光。快要回到院里,隐约瞧见门口蹲了一小团不知何物,凑近一看才发现是月姐儿。女娃娃听话得很,扒着门口盯着外边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看见叶澜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等很久饿了吧,嫂嫂这就去做饭。”
站在灶台前烧火做饭的这几个动作更让秦铮摸不着头脑。他说让他来,叶澜就让出位置,自个儿给月姐儿煎药去。
再不济就是收拾竹子。几节稍老的竹子放在晒得到日头的地方晾着,她又从屋子里搬来两把长椅立在院里,把嫩竹子架上去,取了把锯子比划长度。
没人说话,两个孩子被沉寂的氛围包裹,只得看看大哥又看看大嫂。秦时予跑到灶台前的大哥那儿,听见大哥小声问自己,“你嫂嫂可是生气了?”
予哥儿思索一番,点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先前自己偷吃了糖水,嫂嫂生气好像也不似现在这样,具体什么样他也说不上来,干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秦铮从未如此摸不着头脑。出于礼节,他同女子接触得原本就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进了军营更是连女子的影子都没见过。倒是有在其他弟兄们的嘴里听到些东西,左右不过是些下流的风尘事。娶了亲的虽会提到自家妻子,却也只说想念。
年纪大的年纪稍大的都不知道,那牙都没长齐的月姐儿就更不知道了。
秦时予跑到叶澜身边,小声问自己能帮着做上什么活。
叶澜只说妹妹在家闷待了大半天,让他去陪妹妹玩儿去。说这话时神色如常,却让秦铮更搞不清楚状况。
秦家兄妹揣摩得正紧呢,这厢的叶澜却已经把这件事抛掷脑后了。倒不是不气,只是她这人从前在工作养成了个习惯,一茬事不影响另一茬事,情绪自然包括在其中。
一投入到手上的活,别的事情自然被隔绝出去。
嫩竹子几乎全都能用上,顺着竹节分成一段一段的,竹筒的直径最好大些,不然到时装不了多少米,水也会溢出来。一时之间,院子里只能听见锯竹子的推拉声以及灶膛里柴火燃烧断裂的噼啪声。
秦铮原是想上去帮忙的,可叶澜直接拒绝了他。他只好退回灶台前守着里头的饭菜,等熟了就唤了一声。
叶澜很干脆地丢下手头的工具,洗干净手之后吃饭。
月姐儿吃的是午饭剩的粥,都是白粥,早吃晚吃味道都没有什么差别。她咬着勺子观察两个大人,然后拉着叶澜的袖子道,“嫂嫂饭,香!”
吃了几日叶澜做的饭,如今做饭的变成了秦铮,予哥儿也觉得大哥的手艺不如大嫂。
叶澜摸摸月姐儿的头,“快吃,明日给你做新鲜的。”说罢她三两口解决碗里的甘薯,收了碗筷又投入未完成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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