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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笑得灿烂,但晓得他此番是有点气在身上的,因此不敢笑得张扬,老实搂紧了他的脖颈,又空出一条胳膊给他擦汗,“我晓得呀,这不是让你背了吗?”
“少油嘴滑舌。”
秦铮一刻不敢停歇,一口气将人背到了宋郎中家才放下。宋张氏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大事,面色都跟着白了两分,还是叶澜解释崴了脚她才缓和下来,进屋寻了草药过来,“没别的大问题就好,那山我在远处看了都觉着吓人,也就你们年轻人胆子大敢往那处去。”
长辈“训话”,叶澜哪敢反驳,刚想应下,谁知宋郎中正好碰到她的脚踝,于是条件反射就将腿收了回去。
宋郎中睨她一眼,转而对秦铮道,“抓着你媳妇儿的腿,免得到时候把我下巴踹掉了。”
叶澜尬笑两声,在对方检查敷药的时候都屏着呼吸,唯恐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一脚把他的下巴踹脱臼。
“没什么问题,骨头是好的,这两日不要碰热水,少用脚走动就好。”
少用脚走动,不是不能走动,老夫妻转眼就看见秦铮背着背篓将人打横抱起,顿时对视一眼,默契将视线移开了。
噱头
因着郎中一句“不要碰热水”,秦铮没少在叶澜身上占便宜,光是沐浴的时候他就明目张胆对她上下其手,后果就是她被恼的极烦,湿哒哒的一巴掌吧唧一下呼到他脸上。
“还有完没完了!”
叶澜脸上不知是被热水熏的还是单纯脸热,眸子也是湿漉漉的,咬牙切齿时的威慑力都不剩几分。秦铮乐呵牵开她的手掌,舀水擦身的时候小心避让开她搭在交杌上的脚,“你夜里可不是这样的。”
他将贴在她光滑脊背上的青丝拢在掌心,把握着分寸拧干里面含着的水分,又将帕子搭在她脑袋上轻轻擦拭,“夜里恨不得粘在我身上,大小事都由我动手,怎么到了现在就开始别扭起来了?”
谁别扭了?还不是爬山太累现在想早点结束上床睡觉。叶澜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抬起胳膊让他擦拭,“我好困啊,你快些。”
知道她今日累着了,秦铮也没真想折腾人。他捏捏她的鼻子,哄孩子一般将人捧着,“遵命。”随后扶着她站到自己脚背上,上上下下擦了个干净,又麻利换上干净的衣裳,这才将人抱回了屋子。
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但困意来势汹汹,叶澜脑袋朝外竖躺翘着二郎腿,没多久就睡沉了。再醒来时天都快要黑了个彻底,她呆坐在床上醒神,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自己处在何种状况之中。
还是秦铮的声音才把她唤醒。
“睡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日天明。”知道她睡迷糊时喜欢往他怀里钻,秦铮自觉充当着人形抱枕,将人搂了个满怀,揉着她的脑袋柔声安抚,“脚还疼吗?饿不饿,先起来吃饱再睡。”
肚子早就唱响了空城计,奈何懒战胜了饿,叶澜哼唧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自己是不会主动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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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挨着凳子,手里握了筷子,她心中有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最后还是被理智压下,用饭堵住了开口的欲望。
秦铮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全神贯注盯着她,“怎么了?是脚疼还是菜做的不好吃?”
“你自己做饭什么水平心里没数?”叶澜笑得险些将饭喷出来,随意将受伤的右腿搭在他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晃悠着,“方才没睡醒而已,现在清醒了。”
他把她的腿摆放的舒服一些,老实承认道,“做饭这方面我确实不如你。”
其实她想说不愿让他去走镖,思来想去又觉得自己矫情。他走镖赚来的银子是给她做生意用的,开铺子的苦也是他陪着自己吃的,接下来一段时间无非是自己挑大梁,再说自己前世也算是一个人过的,现在还有其他人在呢,说这些话来徒增他的烦恼是作何。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郁闷化成食欲,把肚子吃得圆滚滚才作罢,最后还是秦铮搀着她在院子里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得已消食入睡。
翌日天一亮,二人就将灵根子带好准备进镇子。太阳不知被哪座山遮挡,空气中泛着淡淡的凉意,想来路上不会太闷热煎熬。
叶澜伸了个懒腰,又做了个极简版本的伸展运动,这才迈出门槛准备出发。而秦铮自然不会让她走这么远的路,于是站到她身前,“要抱还是背?”
抱久了胳膊容易酸,还是背着比较好受一些。她先将胳膊搭在男人肩上,再慢吞吞趴到他背上,只稳当的一个蹲起,秦铮就勾着她的腿环到了自己腰间。
常年的劳作让这副身躯不余一丝赘肉,光是看着都知他定是宽肩窄腰的架子,而叶澜更是晓得衣裳之下的风光。她得意地晃晃腿,问他自己重吗。
“不重,再背一个你都行。”秦铮并非吹嘘,背着她下山都只是喘气大口了些,一段平地还是不在话下的。二人连铺子都没进,目标直指医馆。远远看见医馆的位置,叶澜就晃着腿要下来。
用走的太慢,她直接一口气蹦了过去,十分潇洒地将一包青苔放到了柜上。
药童原是不相信她能找到这灵根子的,短短两日不到,速度未免太高了些。这段时日多有百姓拿着其他草药滥竽充数,他也先入为主,因此拆外面一层青苔的时候脸上略显嫌弃。
然而待他检查过里面包着的东西之后,脸色当即就变了。小药童的脑子一时宕机,磕磕巴巴扯着嗓子喊着“师父”,又脚底带风朝后边的诊室跑去,不多时一老一小就面色沉重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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