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要钱做什么?”
“哎呀,有没有嘛?我到时候还给你嘛!”程克青见他磨磨唧唧,身子往后一斜,张口准备开始岁月史书歌颂自己的功德,“是谁”
她刚蹦出来两个字,谢耘手脚麻利从怀里掏出钱袋递给她,“够么?”
程克青掂量了两下钱袋,眉开眼笑:“够了够了。”
谢耘正色道:“拿了钱,要办事的。”
“杀人我可干不了!”程克青甩干手上的水,十分抗拒,“什么事先说来听听?”
“我谷主”谢耘看了眼程克青,补充道:“就是谢耘,差我出谷一趟。上次抓住的那人是谢耘的堂哥谢闰,他受奸人所惑背叛家族。不过你放心,谢耘行了家法令他服毒自尽,尸首扔下了潜江台。此次出谷便是寻找那奸人下落,好斩草除根。上次你我二人合力抓获谢闰,谢耘很是看好你,所以想让你我一同前行。”
“你说,谢耘很看好我?”程克青仰天大笑一场,“病秧子你真仗义,不独占功劳,还想着我一份,我陪你去!回头你在谢耘面前好好替我美言几句!”
她略一思索,“可有那人的线索?大海捞针可行不通。”
“那人在临阳观修行。”
程克青心头一怔,临阳观?云娘令她提头去见的便是临阳观的吕松臻。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瓜葛?
她急道:“可知那人的姓名?”
日头正毒,阳光流转到程可青的脸上,谢耘不动声色挪了个地方,正好挡住直射而来的太阳,回道:“不清楚,那即刻出发?妥否?”
“明日吧,今日活还没完呢。”程克青指着地上的豆子,“我还得一颗颗剥皮。”
“此事简单,你休息去吧,两个时辰再来,我保证颗颗分明。”
程克青感动至极,郑重其事夸赞道:“病秧子,不枉我一片赤诚之心待你!我真没看错,你真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见义勇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谢耘强行压制住上扬的嘴角,颇为嫌弃道:“夸张。”
---
归念居的内室,敏敏正伏案练字,一笔一划练习得极其认真。程克青在门外立了会,一咬牙撩开珠帘,轻声唤道:“敏敏。”
敏敏放下毛笔,似乎有所预料,“你也要走啦?”
一句“也”字很是用力,说得程克青鼻子一酸,“谷主差我外出办件事,我去去就回。”
“我还以为姐姐一直在生我气呢!”敏敏笑弯了眼睛,“能回来就再好不过了。”
程克青解释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答应了连翘,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提及连翘,敏敏的双眼又垂了下来,她小声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是吗?”
“敏敏,人生便是有得有失,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你看连翘走了,我不来了么?你还有冬青姐姐、白术姐姐,他们都来了。”
敏敏低头不语,倏尔抬头,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目光坚定道:“好!我等你,你办完事一定要快快回来。”
程克青扬起手掌,“我答应你,咱们击掌为誓!”
一只柔软的小手覆在大手上,用力一击震得程克青心头一软。
和敏敏交待完需注意的事情,程克青将院子内的丫鬟婆子一应张罗起来,集中到院内,想了想又从床榻下摸出簪云剑佩在身上。
冬青奇道:“是有什么要事宣布么?”
“要让小姐来么?”白术往里屋张望了一会,不见敏敏的身影。
“青姑娘有话直说,我们还有好多活没做呢,不似有的人什么也不干光使唤别人。”王婆斜睨了一眼白术,话里有话。
白术忍无可忍,回嘴道:“谁闲着了?哪个人不忙得要死?”
程克青稍一用力,宝剑出鞘直插王婆身后的廊柱,剑锋入木七分,铁器寒光四射。众人皆噤若寒蝉三缄其口,看着程克青大气不敢出。
好险!再多一分力,她便要露馅。
程克青面若冰霜,眼神锋利似铁刃逐一扫过在场的人,同她目光交碰的人纷纷低下头或移开目光。须臾,程克青肃声道:“人心有眼,刀剑无眼。想必各位也很好奇,连翘走了我为何能留在此处。实不相瞒,程某在此便是得了谷主谢耘的指令特地督察各位,不止是我,谷主在你们其中另设有暗探,日日汇报你们的行径。做得好固然有赏,干得差的,就别怪我如实向谷主禀告。”
她抬指一颗石子击中剑刃,石子顷刻断成两半,“离心离德行为不端者,别怪我刀剑无眼。”
众人皆面面相觑心生疑惑,暗中苦想平日是否有行为不矩之处,犹如惊弓之鸟杯弓蛇影,觉得身边每个人都是程克青口中的“暗探”。
“近日我刚向谷主汇报完。”程克青从怀里摸出钱袋,掏出银子一一交予每人手上,“念着一同处事的情分,此次我只捡好的说,谷主的赏赐人人有份,但下一次,我就不一定再念旧情了。”
众人皆松了口气,捧着手里银两看着程克青心下五味杂陈。
程克青凌声问道:“都记着了么?”
“记住了。”熙熙攘攘的声音,虽不齐,但皆有回应。
恩威并施双管齐下,再加上她狐假虎威,应该是差不多了。程克青用力取下廊柱上的簪云剑,吩咐道:“好了,忙去吧,我也去忙了。”
冬青扯住程克青的衣袖,怯声道,“小青青姑娘,晌午的豆子您留着我做吧。”
“那怎么行,你有你要忙得活,再说豆子我都泡了半天了。”程克青眉头一扬,打趣道:“怎么?你要抢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