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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自己因为这些保护自己的保镖的存在,
和予琛吵过无数次,
不对,不是吵。
吵是两个人的事。
是自己单方面的吵闹。
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好像是一次次的指着他的鼻子,不分场合得骂男人是控制狂。
更甚者有一次闯进邵氏,
不顾阻拦的闯进会议室,在所有高层以及股东的面前,让绍予琛颜面扫地。
后来的情况自己记不清了,或者是不在乎吧。
那时有男人护着,他不话,谁也没胆子把自己赶出去。
董事会被迫停止,
所有人在郝尚的安排下,暂时的离开了会议室。
绍予琛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在自己骂完他以后,听不出语气的说道:“安景,如果你不喜欢他们跟着,那我就让他们隐在暗处,可是他们一定是要跟着你的。”
纵使已经被自己逼到角落,也依然坚定的没有妥协。
那时的自己不知道绍予琛的苦心。
自己那么伤害他,爷爷怎么会容许自己这么一个存在。
要不是男人察觉,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大概率现在已经尸沉鱼腹,或者装油桶里灌水泥了
当时见自己那么闹,男人都不肯妥协把人撤掉,
于是新一轮的言语攻击又再度开始。
想一想,那时候正是自己努力筹办个人画展的时候。
几乎每天都要往外跑,到处采风,男人应该是怕他鞭长莫及,生什么吧。
夏安景强行的掐断回忆,
自己一直在努力的挽回,一直在努力的让男人感受到自己的爱,
可过往扎心的回忆,还是一个劲的从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里渗透出来。
夏安景状似没有听出男人的小心,
他往绍予琛走过去,自然的揽着男人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
“予琛,我没有不愿意,我就是觉得浪费了,我现在整天和你在一起,都没有必要出去采风,因为所有的美景都在我的心里。就算真的有什么状况,也有你在啊,还是说你不愿意保护我?”
说到这里,夏安景眉头微微的皱起来,眉尾也塌了下来,眼睛里有浅浅的委屈,就这样看着了绍予琛一眼,然后低垂头,双手绞着衣角。
绍予琛的心,就像过山车一样,还没落到原位,又在夏安景的质疑中高高的提起。
“安安,又在胡思乱想了,在你需要的时候,我永远在你身边。”
只要你一回头,绍予琛永远在你身后,
就算你不再需要我。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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