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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会撞到?让我看看!”许夏阳揽稳她的肩,心疼地拿开她额头的手,隻见她额上红瞭一块,已经肿起来瞭。“是不是很痛?”他的手停在她额前,不敢去碰。
“好痛好痛好痛!”比上次撞楼梯底更痛,痛到想哭!唉,还要被小孩子耻笑,都不能更丢人瞭……她干脆用另一隻手捂住瞭眼睛。
“对不起!”他手足无措地往她额上的伤处轻轻吹气。唉,他应该在上面确保她安全后再让她下来,不对,他就不应该带她挑战这个项目!他就是觉得好玩,总想和她一起玩,都没想过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受伤……自己什麽时候竟变得这麽幼稚!
许夏阳的气息轻轻拂在额上,然而并没有什麽用,伤处还是热辣辣地痛,麦冬再次抬手将自己的额头捂住。
许夏阳见她捂住额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瞭,心疼、懊悔、内疚一起涌上心头,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楼梯底见面,自己也是把她吓得撞到头……他冲动地把她拥进怀裡,不停地抚著她脑后的头发说:“对不起……对不起……”
麦冬捂住额头靠在他的肩膀,等待尖锐的疼痛和密集的晕眩感慢慢平複。隔著质感良好的polo衫,手背传来他肩膀的温度,她的理智逐渐归位,又觉得很不好意思,闷闷地说瞭一声:“回去瞭。”便轻轻推开他转身率先走向大门。
许夏阳像隻做错事的大狗狗,愧疚地跟在后面。
两人上瞭车,许夏阳立刻转过来问:“还有没有头晕?要不要上医院?”
“没有。”麦冬已经冷静下来。不过是个小意外,今天他玩得很开心,她不想以不愉快的情绪结束,便语气轻松地:“很小事,不用去医院。”
“是不是还很痛?”
“不痛瞭。”麦冬扣好安全带。
许夏阳抬手俯身过来:“我看看。”
麦冬下意识地后仰瞭一下,许夏阳的手尴尬地停在她的刘海前,懊恼地说:“对不起。”
“是我自己不小心。”傍晚的霞光透过挡风玻璃映在许夏阳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光影的错觉,麦冬竟觉得他的眼睛有点红。“如果不特意去想,就不会觉得痛瞭。”
“真的?”
“嗯。所以求求你别再提醒我瞭。”
“那你还生气吗?”他小心翼翼地问,“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她笑瞭一下:“不过也想吃好吃的。”今天玩得太累瞭,做饭的力气都没有瞭。
“好!”他如释重负地啓动车子,“去上次王旭光推荐的农庄?”
“嗯。”就很自然地想起在微信嚷著要来过周末却惨遭拒绝的秦奕,她忍不住又笑瞭一下。
“怎麽瞭?”
“嗯,我在想,你的朋友都很有趣,会不会是因为……”
他立刻就接上瞭:“吸引力法则,说明我也很有趣。”
“应该是无趣吧?通常都是,缺那样就想补那样。”
“……”
“同理可得,我和你之间有趣的人,应该是我?”
“嗯。”
他整个下午都在和她争胜负,现在竟这麽顺利地认同瞭?麦冬有点意外,结果他接著说:“你已经够有趣瞭,就不必再找有趣的人做朋友瞭。”
麦冬不免替秦奕哀叹,看他找的是个什麽损友啊,时时不忘给他挖坑!她转头看窗外的逐渐暗淡的晚霞,为终于把许夏阳从愧疚的情绪裡拉出来而微松一口气。
吃完饭回到绣丽村已将近9点,两人下车各自回傢。许夏阳洗过澡上楼顶等瞭一会儿,麦冬都没有上来。她会不会还在生气呢?带著微微忐忑的心情,他无奈地下楼回去睡瞭。
麦冬当然不上来瞭,无动力乐园的几个“动力项目”把她累得够呛,洗完澡吹干头发就回去休息瞭。
描苗来找她,两人在微信聊瞭几句。
“你和许夏阳的项目进行得怎样?”
“很顺利,计划下周完成。你呢?论文写得怎样?”
“别提瞭,前两天发高烧,能坚持上课就不错瞭。”
“工作上的事,别把自己逼迫得太紧,瞧瞧我的下场。”
“我看你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身边还有成熟稳重的美男子jpg!”
“成熟稳重,不是叙哥的专有形容词麽?”
描苗想起陈叙和她的垃圾桶约会,以及那个霸道又温柔的吻,莫名觉得脸颊发烫,发瞭一句:“感冒刚好,要睡瞭,回聊。”便仓促结束瞭对话。
麦冬累极,丢下手机,转身就趴到柔软的枕头上。“嘶!”额头的疼痛让她惊呼瞭一下,她抬手捂住额头,今天真的是牺牲大瞭。
不过,许夏阳下午真的玩尽兴瞭,完全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对什麽项目都跃跃欲试,这个从没玩过,那个看上去也很好玩!也得亏是工作日,人少免排队,这麽短的时间两人还是玩瞭大部分项目。
对哦,她突然想起那个妈妈发来的视频还没来得及看!结果一看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许夏阳在小小的过山车裡欢快地挥手大笑著叫二姐的蠢萌样,真心跟描苗说的成熟稳重之类的词语沾不上边囉!
今天他似乎毫无包袱地颠覆瞭大甲方爸爸在她心中的形象。麦冬不自觉地又重新看瞭两遍,然后很顺手地就保存瞭视频。
第二天早餐后,两人继续到书房工作。
负责洗碗的许夏阳上来的时候,麦冬已经在电脑前工作瞭。他拉过椅子坐到她身旁问:“额头好一点吗?”
“已经不痛啦。”麦冬盯著电脑,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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