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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进门的时候也是没想到,这沈寺城里的饭店这么多,自己却能在这大过年的跟许家人碰上。
许照温明显也看见了他,随即起身迎了上去。
“秦少帅好久不见,年关忙碌辛苦了。”
“许少爷这话说的客气了,都是秦某该做的。反倒是许少爷手底下还管着百十号人的洋行,比秦某更忙才是。”
“……”
两只狐貍在那一言我一语互相恭维,邻末都忍不住笑了。
许照温看秦艽没有事先定位子,邀请他跟自己一个桌用餐。
秦艽也不客套,脱了外衣给副官,直接跟着他入了座。
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话题也多,一顿饭吃得不算无聊。
秦艽作为淮南地区总部里的官员,除了任有少帅一职,本家中也兼顾多行业的生意。
因为半年前的那场会所动乱,许尚谦对他跟程汀南两个年轻人都感观不错。
可惜程家的根系并不在沈寺城,族中也无人做生意,倒是秦艽借此机会有了想合作的意思,一来二去就搭上了线。
严格来说,秦少帅现在可算得上许氏银行的大股东。
许言蜜听不太懂他们现在在国外到底发展了什么生意,但有一点被耳朵敏锐的捕捉了到。
“外寇侵袭淮南边境不成,抓了不少边境百姓折磨取乐。”
被当做活人木仓靶、砍头、剖腹、奸·杀妇女等等,甚至还有更残忍的。
边境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除了镇守在那里的边关将士,现如今已经没什么人了。
这些秦艽顾及着她在场没有具体说出来,却没有发现她手里的筷子越握越紧……
离开饭店前,秦艽递给了许照温几张东西。
许言蜜拿过一张看了眼,发现居然是戏票。
上面写得戏班子是升阳戏班,唱戏的旦角是这段时间风头正盛的男旦严晓豫,说是会在沈寺城巡回演出三日,明天就是第一场戏。
因为接连出过很多名旦的关系,升阳戏班子的票不管在哪都是一票难求,明天恰巧小年夜的场更是稀缺。
秦艽不爱听戏,但届时淮南地区不少有头有脸的高官指定会去看,就算为了借此拉拢势力,他明天也必须去。
当然,以秦少帅的手段,自己弄到票并不算什么难事。
但他之前的一个床伴是梨园的女旦,那人为了讨好他再续前缘,自动就把票送到了跟前。
缘续不续的上不要紧,这票不用白不用。
那些多出来的票,他就只当做了个顺水人情,散给了城中一些爱听戏的富商,剩下最后的几张是特意给许家人留的。
毕竟,他们两家现在可是合作关系。
戏曲在国内历时悠久,传至后世时已经是种文化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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