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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吸口气:“朱先生找我有事?”
他敛起笑,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实在不明白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跟上他的脚步。
一直走到学校后操场高墙边挺着的一辆宾利车前,朱邦拉开车门,对着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突然心慌起来,隐约知道里面是谁。
果然,骆安歌正坐在后座看文件,我坐进去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又去看文件。
外面朱邦已经关上门,车子里静悄悄的,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见。
我尽量挨着窗子坐,把手放在膝盖上,调整着呼吸的同时,才想着骆安歌是不是找我报仇。
过了很久,他看了看表,合起文件放在一边,终于扭过头看我。
我也看着他,他不说话,我就不说话,免得被他抓住把柄。
他的眼睛黑黑的亮亮的,但是我注意到里面夹杂了一些愤怒和恨,就好像我是他的猎物,他不杀死我,只是要享受折磨我的乐趣。
过了很久,他问我:“看新闻了吗?”
我蓦地明白过来他问的是容洛正的新闻,我点点头:“看了。”
他的手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速度由慢转快,我猜想这是他不耐烦的标志,我赶忙问:“沐影怎么样了?”
他盯着我:“你觉得怎么样?”
他思维跳跃太快,我根本没办法跟上,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问我新闻怎么样。
我挺直了脊背:“商业上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只是知道,你是在帮沐影出气。而下一个,就是我,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冷哼一声:“悟性挺高。”
我看着他,开门见山:“说吧,你想怎么报复我。”
他停止了膝盖上的叩击,侧过脸看我。他的目光太过于犀利,我被迫转过头,想要开门下车。
他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来:“离开这里,你承担得起后果吗?别说你姐,就连你的好姐妹,你的男闺蜜,你的夏叔叔……”
我蓦地扭过头看他,他似笑非笑看着我,看着我把脚缩回来,看着我关上门,看着我被他逼得无路可退。
“你到底想要怎样?”
他欺身过来,捏起我的下巴:“你说呢?”
我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他的脸越来越近,我吓得往后缩,却被他钳制住。
他的呼吸吹拂在我脖颈,像小虫子挠啊挠,我浑身战栗起来,声音也颤抖着:“骆安歌……你想做什么?”
他把脸埋在我脖颈间,深深嗅了嗅,蓦地张嘴咬住。
我叫起来,可是他吮吸的力道加重,我疼得不行,想要去推他,反而被他摁在门上。
他挑起我的一绺头发在指尖把玩,另一只手横在我脖子上,用慵懒的语气说:”伊阑珊,在阑镜湖的时候,我救过你,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你,先是伤了我,而且是三次,再是伤了沐影。”
我狡辩:“骆安歌,你别血口喷人,是你先非礼我我才踢你的。阑镜湖的时候要不是你吓唬我,我会掉进去吗?你咬了我,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试图转移目标,可是看他笑得那么危险,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陷入了更大的危险之中。
果然,他整个人压过来:“按照你的逻辑,我咬了你,你可以咬回我。那么,你踢了我,我是不是也可以踢你。你害的沐影毁容,我是不是也可以毁你的容?”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老半天憋出来两个字:“诡辩。”
他松开我的头发,去靠背后面摸了一把刀出来,抵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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