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他的痛苦比春天更繁盛。
&esp;&esp;他在这场高潮里不住地抖,崩溃似的抖,一边抖一边看到自己的胸口仍然簌簌有乳汁往外流。他闭上眼不想再看,又被人重新插进后穴操了起来。胸前的乳还在流。
&esp;&esp;流啊流,你的胸前是那流着奶与蜜之乡,是梦中的迦南地,信众的希冀处。人们疯涌而至,献上他们灼热的手、咸湿的舌、繁衍不息的念头,他们用欲望朝拜你,像乞求新年的春耕、久旱的初雨,望你许予来年丰饶与繁荣。
&esp;&esp;房间里全是笑声,呻吟和允诺没有去处。笑完他们又想到新的戏码,于是给他插上一前一后两根震动不止的按摩棒,把他被操软了的身子从床上拉起来,再在厕所和衣柜中间拉上一根麻绳,说,你走。
&esp;&esp;他不明白这是什么要求就被掰开腿放在了地上。他站得有些困难,但是还是站住了。一根麻绳自他腿间拉了起来,拉到触及他的阴唇时他开始不安,拉到嵌进他的阴唇和后穴口时他开始想躲,一动,麻绳又抬高一指节的高度。他被迫踮起脚,可是他的手被缚在胸前,没法掌握平衡,麻绳向上又勒了一度。捏着绳的人露出笑容,别站着不动呀,你走。往前走。
&esp;&esp;他只好硬着头皮、踮着脚小步往前走,像只穷途末路的鹿,一不小心就要失去平衡,于是麻绳又往里勒了一度。他的逼里开始渗水,后穴里残余的精液黏腻湿滑,他走过的麻绳上是一层亮莹莹的白液,像蜗牛。
&esp;&esp;进屋观看的人越来越多,有人高声拍手,许诺他走到头时会有小礼物,啊,礼物,当然这麻绳的尽头会安置一个礼物。但是,放心,这条路他走不到头——走不到头他就会在某一次汹涌而来的高潮里软着腿被卡在绳子上面,按摩棒吞得更深,一挣,浑身都在又一轮的高潮里发抖。他们有时掐断他的高潮,有时候就任由他在这高潮里变成动物,翻来覆去,眼泪是渴求,痛苦是接受,然后他摸不清其中的规律就又会被揪着头发或者乳尖扶正。
&esp;&esp;走啊,你走。你为什么不继续走?
&esp;&esp;他不得不说我走不动了,求你,我真的走不动了——啊,仇峥不愿意说。那太好了,多么好看的一张脸,被几根阴茎在上面一抽,不用春药自有一番媚态,最后被抬高的麻绳彻底卡得摔跌在地,整个逼穴都在绳子的结扣上向外翻开,体内的两根按摩棒一齐随着体内的精液和尿泄了出来。
&esp;&esp;他被踹在地上的一潭泥泞里,再也爬不起来,但是没事,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败,再架着他抬起来放到绳子上就是。他再高潮,他们再扶。你走。他拍着他的脸颊催促,走啊。你为什么连含住也做不到呢?逼被操得这么松,刚高潮完又要高潮,你说,你是不是个荡妇?
&esp;&esp;哥不懂,别人就是想看他哭,可是他为什么还是不哭呢?还是他早就打定主意,哭与不哭阴茎都是要操进来的,眼泪和哀求都不过是一些宣誓服从的副产物。可是作为一个玩物,他本身就是一种副产物。
&esp;&esp;最后被一前一后架着操时,他身体上的所有穴口都被灌满、又泄出,被改造后喷涌而出的乳汁也和下体的精液一齐溅射出来。我还从没见过仇峥那样狼狈的表情,他的眉头皱得像是要折断了,眼神空洞,嘴唇咬出了血,脖颈向后仰去,就像要被当场折断在这次的高潮里,明明曾是个男人,现在却更像是一个器物。已经没有人在意他哭与不哭,求与不求,他们只是享受那种把一个近似同类的雄性操到崩溃的瞬间,在他面前一遍遍地耳提面命,他长着男人的阴茎却被身下安上那个逼,是个怪物。他们享受教他认命,享受他流着的生理性眼泪和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混成一片模糊,像兽一样雌伏。
&esp;&esp;而这个过程将在今晚循环往复。
&esp;&esp;哥。我咀嚼着这个字眼,目光又投向那个淫乱的房间里面。床是空的,他们把他放在地上操,月光如水,映着每位客人的阴茎,却又让人看不清他们阴影之下的面目。
&esp;&esp;仇峥自始至终没有一声哀求。
&esp;&esp;可我只是同屋里的每一个人一样的普通男人。我不在乎他的痛苦,只是想听他的哀求。
&esp;&esp;树影摇曳,星空暗淡,海沙侵蚀着沙滩,该是涨潮了。明月芦花,舟人夜语,夜晚聚形于你被截断的生命。
&esp;&esp;仇峥看起来已经昏过去了,当我把我的阴茎也插进去时,他甚至没有什么反应。
&esp;&esp;「1997,我有一个技术性问题——我现在操他不会得病吧?」
&esp;&esp;「我可以向您保证,不会。」
&esp;&esp;「你怎么就能保证?」
&esp;&esp;「因为这件事情曾经发生时,您并没有得病。」
&esp;&esp;「所以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吗?这个晚上,这个世界。」
&esp;&esp;「是的。」
&esp;&esp;「可是你告诉我这是一个新世界的。」我麻木地抓着头发。
&esp;&esp;「显然,您在主线世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但是分支世界的构成材料全部取材自真实发生过的事。」
&esp;&esp;「所以真实的故事里,我再见到哥时,他其实是会恨我的,对吗?」
&esp;&esp;「十分抱歉,涉及高级剧情权限,玩家目前尚未解锁。」
&esp;&esp;「那我呢?我也是真实存在的人吗?」
&esp;&esp;「亲爱的玩家,欢迎来到新世界,世界编号hj1997,世界类别:♂,故事主题:今天你愿意被我操吗。我的客服代码是1997,我将竭诚继续为您服务。」
&esp;&esp;算了。我深呼吸一口气。
&esp;&esp;「所以我只要在这里操完了他,就算任务完成?」
&esp;&esp;「事实上并非如此,您在分支任务的名称为:今天你愿意被我操吗,顾名思义,您的任务完成与否将取决于攻略对象的意志。」
&esp;&esp;我迅速把阴茎从仇峥身体里抽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关上了这个傻逼客服的窗口。
&esp;&esp;让他心甘情愿地被我操……我得先把他弄醒。
&esp;&esp;“哥?”我于是把声线调到一个小可爱的程度,捏着纸巾拍了拍他的脸,“哥,醒醒,天亮了。”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排雷主角名字不怎么好听不是无脑爽文会涉及一点文学哲学之类的知识。穿越回了1981,高小胜不仅从女大学生变成了小学生,不仅要重新走一遍升学流程,而且还从女变为男。真的很想吐血,只能开启摆烂模式,退学是不可能退学的,但是可以把必修课变成了选修课。两年前高考完,终于脱离苦海上岸双一流,结果发现五年后又要高考,这滋...
...
穿越到星际世界的端木桐可以领养影视怪兽金刚,哥斯拉,王者基多拉,憎恶,毒妇四十米长的大刀还算大?抱歉,我家金刚的巨剑五十米长。身高五米也算巨人?讲真的...
一觉醒来,纪云停成了矿星上的孤儿。父母双亡,爷爷刚走。矿星荒凉,百业俱废。纪云停连这里的语言文字都搞不清楚,差点活不下去。毫无生存技能的他,只能挖矿赚钱。突然有一天,矿星来了一群军装大汉,高薪请他去边境挖矿。纪云停???危险,但高薪纪云停保家卫国何惧生死,上!星际边境战火不断,星兽肆虐,前线除了抵抗清剿星兽的军人,还有一个特殊的职业清理星兽尸骸巢穴的挖矿师。而纪云停,就是入职成为挖矿师。上岗第一天。别人还在适应挖矿机甲,他一个不小心,操纵机甲捅了蚁兽巢穴,还叉了一只残余蚁兽出来,满脸期待地问这虫子能烤吗?紧急过来救援的穆境予众人这合理吗?西边境军的穆境予上将是传说般的存在,从默默无闻到联盟上将,只用了三年时间。传说他骁勇善战,入兽潮如入无人之境传说他沉稳威严,指挥作战几无废话传说他雷厉风行,与政权纷乱联盟交锋也从未落下风如此人物,确实是当之无愧的星际鹰隼。纪云停信了。入营没两天,他却因目睹大佬的真面目而脱粉。穆境予。穆境予我还能再拯救一下!!...
女攻傅婼静X男受周若爱到骨子女宠攻X落难小王子温柔受在硝烟弥漫的年代,外来侵略者踩着华国人的皑皑白骨蔑视这片神圣的土地,以及在此地栖息多年的生灵,他们的嘴脸无比丑陋,他们的人性无比扭曲。华国人只能屈辱的活着。可是华国人民相信,正义永远不会缺席,哪怕只要还有一丝微弱的光,他们都不会向邪恶势力低下头颅,因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傅婼静自小被封建思想所束缚,被世俗的眼光所唾弃,就像在院子角落里一堆发了霉的柴垛。好在风没能把她的思想吹散,雨水未能把她的思绪浇灭,雨过天晴後,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身边居然长出了一株小草,小草长大了,攀上了柴垛,相互依偎在一起,开始努力地汲取阳光。傅婼静第一次见到周若时才十二岁,那时她只是一个府上不受宠大小姐,十几年来倍受冷落。她恨那个视若无睹的爹,她恨将她视若草芥姨太太,她恨天道不公,她恨这所有的一切她只想活着,她就是要和这天命作对,只要她还活着她就没有输。柴垛想,如果不是生不逢时,我也会散发自己的馀热。葫芦藤想,如果有枝可依,我也能向上攀爬。gb,小妈文学,不是双洁!!请自动避雷。内容标签年下民国女强爽文其它gb,乱世,小妈文学,大女主...
刚刚开分,欢迎大家评论打星~沈翊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名叫的全员发癫,恋爱脑到种族灭绝的小说中。系统您需要拯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恋爱脑。沈翊呵,干不了一点。系统奖励十个亿。沈翊义不容辞!作为金牌分手大师,剪红线他超专业的。当晚,星网上一条互动视频横空出世嘶!寡了几十年疯了吧?本想举报的雌虫们愤而点进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