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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观影体(7)◎
要知道,上官仪死在龙朔三年,早已魂归地府。
他自觉自己死得丢脸,少有在人前出现,但并不代表李世民不知道这场宫变,不知道正因为如此,方有了随后的二圣临朝。
但李世民没有料到,当亲眼目睹这个场面的时候,他会有这么想要时间倒流,让他收回这个立李治为太子的决定!
画面之中的李治除了心虚,再没有一个更合适用来形容他的词。
可谁家的皇帝是这样的!
正如吕雉所说,天子一言,重若千金,有些话是应当知道到底能不能说的,有些决定,也该当在做出之后再无转圜地执行下去。
将政变的责任全部推诿到臣子身上,甚至因此顺水推舟地将权力移交给皇后,根本不是在进一步捆绑自己和皇后的权力,压制臣子的锋芒,谨防朝堂生变,而是……
而是在将自己属于帝王的权威和脸面,全部踩在了脚下。
他没有发现这一点吗?
从他“依偎”于皇后身边的表现里,李世民无法做出一个准确的判断。
不错,上官仪确实该死。
意图弄权甚至是专权,想要在皇帝立储一事上占据上风,妄图摆弄圣意,都不是臣子所为。
但那个皇帝……
皇帝也真不像个皇帝!
“……”这次想要天幕消失的,可不止是李治,还有一旁如坐针毡的李贤了,还有身为长辈的李世民。
偏偏天幕根本无法因为“人”力消失,而是继续往后放了下去。
它相当残酷又公正。
那些乌合之众仿佛玩笑一般闯过宫门,然后被轻而易举地拿下,还有英国公李勣在旁做个见证。
李治在筹码权衡中决定让皇后临朝,还将他决定铲除李忠抹平后患并为皇后登临朝堂助力。
风平浪静了。
——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没错。
李世民咬紧了牙关,只觉自己眼前一阵发昏。
哪怕他已留意到了武氏似乎早知京中有变,还在其中推波助澜,哪怕在场众人都不难看出,她在这个关键时刻抛出自己有孕的消息,正是为了进一步谋夺李治的信任,哪怕谁都知道,她若进一步掌权,其实正是站在李家王朝的根基之上另立分枝,也很难让人在此刻将斥责的话落在她的头上。
因为更应该怪责的,是那个本应该是剧中主角的皇帝!
他先行丢盔卸甲了。
甚至更为准确的说,他在丢盔卸甲之前,还将一把利刃,递交到了皇后的手中。
“真像啊……”魏王李泰唏嘘一叹。
李世民猛然回头,就对上了这个突然出声的儿子略带嘲讽的目光。“你在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李泰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若是生前碍于父子君臣关系本不该直接说出的话,直接吐露了个干净。“雉奴将李忠视为磨刀石,将本为雍王的另一个儿子弃之不用,和阿耶当年何其相似。就算是曾经器重喜爱的儿子,也随时可以弃如敝屣,丝毫不顾及对方的生死!他也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就算父亲或许真是出于对他的疼爱,才对他委以重任,甚至在有些人看来直逼太子,但那又如何?
对皇子的荣宠失度从来不是好事。
他也不过是随时可以从棋盘上被拂落下去的棋子。
李治亲眼目睹了李家兄弟、父子之间的算计,成长成今天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当然,或许他李泰成为皇帝,也不会比李治好上多少。
只不过是因为李治变成了那个亡国之君,才被以这等方式审判罢了。
可难道决定立他为储君的人便毫无过错可言吗?
这句话别人不敢说,他这个曾经距离皇位相当接近的人,却不是没有这个胆子!
不对,还有一个人有这个胆子。
隋炀帝便见缝插针地笑出了声。“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哈哈哈哈哈……你们给我身上定了罪,自己也未见得好到哪里去。你我两家有姻亲之故,果然也算一家人!”
这话本该当即被人镇压下去,毕竟大家也不乐意见到一个荼毒民生的家伙如此幸灾乐祸,还得了痛快,可大约是天幕之上呈现的场面太过震撼,竟连独孤伽罗都没能在第一时间阻止杨广的发疯。
她目光微怔地望向天幕,正见那上头已是皇后接下了与天子一并临朝的重任。
这也并非是一场玩闹一般的上朝,而是皇后正儿八经地临朝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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