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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竞野转头看她,语气冷硬:“阮阮一片心意,你不吃怎么对得起她?”
周予珩也皱眉:“她做这一桌菜,手都烫伤了。”
宋知远更是直接冷声质问:“你还在记恨植皮的事?下令的是我们,不是阮阮,你有火冲我们来。”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把硫酸泼到阮阮身上,你该承担责任。阮阮单纯善良,还跟你做菜道谢,你别给她摆脸色。”
宋宁夏攥紧手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知道,这顿饭,她不吃是不行了。
她缓缓坐下,拿起筷子,沉默地夹了一口菜。
三个男人的目光这才缓和下来,转头继续对乔阮阮嘘寒问暖。
宋宁夏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可没过多久,她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呼吸变得困难。
她猛地捂住脖子,眼前一阵阵发黑,皮肤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痒又痛。
乔阮阮惊叫一声:“大小姐!你怎么了?!”
宋宁夏抬头,对上乔阮阮那双带着得意笑意的眼睛。
她是故意的。
菜里掺杂了芝麻,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乔阮阮明明知道她对芝麻过敏!
她起身想去拿过敏药,可全身已经使不上力气,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三个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
“夏夏!”
“怎么回事?!”
宋宁夏痛苦地蜷缩着,呼吸越来越微弱。
“药……”宋宁夏艰难地挤出声音,“我吃芝麻过敏……快给我……过敏药……”
三人神色变了,刚要去拿药,可就在这时,乔阮阮突然哭了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都怪我,我该死!”
沈竞野立刻转身,一把抱住她:“别哭,不关你的事。”
周予珩也柔声安慰:“你也不知道她会过敏。”
宋知远更是直接蹲下来,轻拍乔阮阮的背:“别自责,不是你的错。”
宋宁夏躺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她艰难地伸出手:“救……救我……”
可没人看她。
尤其是乔阮阮哭着哭着,最后甚至直接哭“晕”了过去。
“阮阮!”
三人立刻慌了神,沈竞野一把抱起她,周予珩去开车,宋知远紧跟在后。
没有人再看宋宁夏一眼。
她倒在地上,视线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他们抱着乔阮阮匆匆离去的背影。
……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佣人见她醒了,松了口气:“小姐,幸好我们回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您从小就对芝麻过敏,家里从不会出现这种东西,怎么会误食芝麻呢?”
宋宁夏沉默着,没有回答。
佣人叹了口气:“您好好休息吧。”
她刚要翻身休息,房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
沈竞野、周予珩和宋知远闯了进来,脸色阴沉。
“宋宁夏。”沈竞野冷声开口,“去跟阮阮道个歉。”
宋宁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周予珩皱眉:“阮阮因为你过敏的事,一直在医院哭,内疚得不行。”
宋知远盯着她,语气不容置疑:“你去跟她说,全是你的错,是你自己体质问题,跟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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