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月芥羽撩起额间的刘海,淡淡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对方能够这么快的找到自己。
琴酒举着枪,嘴角上扬:“看来望月警官还挺忙的。”
望月芥羽举起双手,语气无辜:“忙?我可没有,不然怎么会有闲心和你玩游戏呢。”
琴酒:“这可真是一个无聊的游戏。”
他语气淡淡,绿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暗芒:“不过,游戏结束了。”
舞台下的美少女们变换着阵型,身上穿着不同颜色的和服,嘴里吟唱着古风的小调,会场的舞台灯光变得柔和缱绻,仿佛春日阳光下,樱花飞舞,少女们在花瓣雨中回眸一笑。
顶棚开始起风了,琴酒的银色长跟着飞扬,黑色风衣的衣摆猎猎作响,他的目光中却只有那个身姿挺拔的青年。
望月芥羽漫不经心地将脚边的人踢开,举起的手臂缓缓下落并张开,摊在身前,声音带笑——
“可是,你还没有抓住我啊。”
天空中突然绽开烟花,照亮了阴暗的夜色,琴酒的枪声掩藏在烟花声中,望月芥羽却早已预料地躲过子弹,一个闪身冲到琴酒面前,拳头直冲脸颊。
琴酒眼睛都没有眨,直接左手格挡,望月芥羽却拳化作掌,划过琴酒的左手,将他手上的伯莱塔挥落到地上。
两人各退一步,望月芥羽微微仰头,姿态懒散地将琴酒的枪踢开。顶棚外围是陡峭的弧形圆坡,手枪顺着斜坡一路滑了下去,瞬间消失在两人面前。
“现在才叫公平。”望月芥羽笑得肆意张扬。
话音刚过,他就如同一只出动的猎豹,再一次冲到琴酒的面前。
琴酒的反应很快,立刻挥拳反击,他身边对外投射的聚光灯骤然亮起,对准了天空,随着少女们的歌声有节奏地律动着。
光影中,琴酒的拳头挥在望月芥羽的手臂上,而望月芥羽的腿踢在他的腰侧,两人的力气很大,空气中扬起厚重的灰尘,在强光的照射下,仿佛掀起了雪花。
琴酒想要抓住望月芥羽,但是望月芥羽的动作十分丝滑,以攻为守,以进为退,势均力敌下,琴酒也无法控制住眼前的人。
周围的灯光一一亮起,对准天空,烟花绽开,近在咫尺,似乎伸手就能抓住那些五颜六色的烟花。会场外围的粉丝举着手中的应援棒,在场外跟着场内的声音舞动,抬头仰望着天上的灯光之舞和烟花表演,嘴里出赞叹。
那是如此的浪漫,完美迎合所有人心中对美好的幻想。
谁也不知道在灯光的源头,烟花最近的地方,两个风格各异,颜值出众的男人正缠斗在一起。
无论外界的动静如何,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酣畅淋漓的战斗才是男人的浪漫。
琴酒轻啐一口血水,手指拈过嘴角的破皮,刚才望月芥羽的一拳虽然被他卸力,但是依旧在脸上落下痕迹。
望月芥羽倒是没有多少皮外伤,面不改色地将被卸掉的胳膊咔嚓一声按回去,轻轻转动手臂:“打人不打脸,抱歉,没注意。”
琴酒神色冰冷:“你的动作可不像是无意的。”
拳拳对着脸,如果不是琴酒反应敏捷,战力相当,将他的招式一一接下,换个其他人早就被望月芥羽揍成猪头了。
灯光突然聚集在他们身上,望月芥羽伸出手挡在侧面,琴酒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偏过身。
这样剧烈的强光,对久了十分伤眼睛,他们可不想人还没打死,眼睛先瞎了。
“看来演唱会结束,某人也无法抓住我了”
望月芥羽扶着下巴,突然皱起眉头:“糟了,好像没有说如果我赢了该怎么样。”
当时只顾着把琴酒勾引过来了,话没说清楚。
啧——可惜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燕燕意外穿入七零年代军属大院,醒后气的想骂人!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为啥她是一根狗尾巴草?!长的又肥又蠢不说,还品行不端万人嫌!妈妈不爱,爸爸也不亲!大她八岁的军王老公新婚之后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好吧,既然今天对她爱搭不理,那明天就让你高攀不起!姐马上减肥,洗地!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手撕白莲花,脚踹绿茶婊!挣...
医本正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奈何王浩天我只想好好当个医生!...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卫舒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夫君座下前途无量,洁身自好,且为众女仙芳心暗许的三位仙君,到头来皆成了她的裙下臣上一世的卫舒天真浪漫,被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所骗,害爹娘亲友惨死,她也沦为废人。为了复仇,她引诱大徒弟双修。惑诱二徒弟收集罪证。算计三徒弟任她驱使。可惜最后功败垂成,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重活一次,爹娘...
我外婆有好几个儿子,却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而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无论是我外婆,外公,还是舅舅。舅妈都把我当成宝,而只我这一个表弟的表兄妹们更是对我呵护有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令我回味终身的多姿多彩的暑假。那个暑假,我小学毕业。儿子,外婆外公要让你去他们那处住几天。刚下楼,老妈就对我说。因为我小学毕业考的相当好的缘故,这个暑假,老爸老妈准备放我一马。不去。我要去爷爷家。其实我也很喜欢外公外婆,不过在那处我没有玩伴,虽然我有好几个表哥表姐,但是他(她)们都比我大得多,所以玩不到一块。我的小伙伴全在我老家,也是爷爷家那处,所以我更乐意去爷爷家的。儿子乖,...
嫁给陈樾的第四年,棠袖提出和离。陈樾问为什么,可是昨晚他耽搁她太久,她没睡好,棠袖面上没说,心里却觉着腻烦。男人嘛,天天对着那张脸实在没劲,是时候换个新鲜点的了。棠袖态度坚决,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