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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个时候池涧还要添把火,他挑衅的笑着道:“怎么能算是阴魂不散呢?明明是肖燃邀请我来的。”
闻言,肖燃急了,池涧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他开口有些焦急道:“阿年,我们走吧,我想回去了。”
只见秦亦年看着他冷笑,又看了眼笑意盈盈的池涧,松开了肖燃后拽着肖燃的手腕往外拉,肖燃被拖拽的有些踉跄。
手腕也被拽的生疼,一出去肖燃就被秦亦年甩在车门上,纤细的腰肢撞到了车门,痛的他伸手去捂腰,一张小脸也皱了起来。
不等他反应,一只手压着肖燃的肩胛骨,他被死死按在车门上,面前的男人眼眶猩红,额角青筋暴起,咬着后槽牙冷声道:“我说的话你真是一句都听不进去!真是好得很!”
肖燃被秦亦年这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吓得有些懵,微张着嘴吐不出话来。
似乎见肖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亦年恼怒的抓住肖燃的手臂将人拉开,肖燃被拽得一个踉跄,脚没站稳,直接崴了一下。
“唔……”肖燃蹙着眉毛,那只崴了的脚有些不敢动弹,只能虚虚的贴着地,重心不稳险些栽倒,然而秦亦年根本不管这些,拉开车门把人粗暴的推进后座。
肖燃被推倒在后座上,轻呼了一声,撑着座椅勉强坐起来,抬眼便见秦亦年也上了车,他气急,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把肖燃吓得一个哆嗦,喉结不自觉的滚动,整个身子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秦亦年此刻周身散发着威压,把肖燃压得有些不敢呼吸。
秦亦年冷冷注视着他张嘴对司机道:“隔板。”随即前座和后座的中间缓缓升起一个茶色磨砂隔板。
车子也缓缓开动,见状肖燃顿感不妙,咽了咽口水,漂亮的眼眸怯怯的望着秦亦年。
“阿……阿年,你听完解释,我!啊!”肖燃一边往窗边挪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然而才说出几个字就被秦亦年一把拽过去,压在座椅上。
秦亦年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后座座椅的靠背直接往下变成了小型的床,即便如此,车内的空间还是不算大。
肖燃被压在座椅上,只见秦亦年阴沉着脸伸手扯掉他脖子上的项链,巨大的拉力导致项链直接被扯断了,肖燃的脖子也被勒出了一条红痕。
“你冷静,别这样……”肖燃扭着手腕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曾经不太好的记忆直冲脑门,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眼眶也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秦亦年双眼染上红血丝,伸手去撕扯肖燃的衣服,肖燃只能被动的接受,滋啦一声,肖燃的衣服被扯开,直接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肩膀处的纱布。
肖燃哽咽着,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薄唇微微颤抖着,眼神里浓浓的害怕和惊恐。
“不要……啊!”秦亦年俯身狠狠的咬上肖燃的锁骨,像是要把那一块的皮肉都咬下来一样,他再也压抑不住哭声。
呜呜的哭泣着,秦亦年丝毫不顾及肖燃身上的伤,松开了禁锢住肖燃双手的那只手,稍稍下滑至他的腰上。
“呜,我……我没有不听话,呜,是池,啊……”肖燃一提到池涧还没说完,秦亦年就又咬上了肖燃的肩膀,惹得他声音直接变了调子。
他无助的去推搡秦亦年,却怎么也推不开,秦亦年松了口,黑漆漆的眼眸盯着肖燃,冷声道:“闭嘴!再发出声音,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从车里扔出去!”
车子此刻在飞速行驶,要是被扔出去,哪怕有衣服肖燃这细皮嫩肉的也得脱层皮,更何况秦亦年说的是扒光衣服。
肖燃顿时压住了哭声,抿着被泪水染湿的唇,泪眼朦胧的摇着头。
秦亦年放在肖燃腰上的手微动,他的腰带被扯了下来,肖燃颤了颤,害怕的闭上眼,他以为秦亦年会打他。
结果秦亦年用皮带把肖燃的双手绑了起来,他动作很快,根本不注意力道,勒得很紧,肖燃想喊疼却想起秦亦年的话,只能凄凄哀哀的摇着脑袋。
车子一路颠簸,肖燃双目含泪无神的望着晃悠的车顶,心间像是被针扎一样,远比身体上所承受的要更难受。
秦亦年从来没有信任过他,从来没有。
109手帕见证了一切
车子一路行驶进蜿蜒曲折的环山公路,秦亦年已然坐起身,拿出帕子擦手,肖燃则是浑身青紫,灰败的眸子早已涣散。
秦亦年皱了眉,将真丝手帕团成一团随手塞进肖燃身下的某处,肖燃受到刺激,本能的哑着嗓子哼哼了两声。
歪着头,汗水浸湿的头发凌乱的黏在额角,秦亦年还算不是那么畜生,肖燃的衣服被撕坏了穿不了,他脱了外套裹住肖燃。
车子停在了半山腰上,面前伫立着一栋别墅,秦亦年下了车将浑身上下只裹了一件西装外套的肖燃抱下车。
肖燃呆滞的望着抱他的男人,不哭也不闹好像忘记自己是真空的,不过好在这栋半山别墅没有人,只是定期会有人来打扫。
肖燃听见男人近乎温柔的说着让人绝望的话:“你永远都学不会听话,没关系,这栋半山别墅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笼子。”
他看着秦亦年嘴角勾起笑,低下头与他略显呆滞的眼神对上,眉眼柔和得丝毫不像是刚才车里的那个人一样。
“周围环山,我记得你哥哥说过,你怕狗,特别是大型犬。巧了,我别墅院子里养了四只藏獒,如果无聊的话,他们可以陪你玩。”语气玩味阴狠。
肖燃在听见藏獒的时候眼神中浮现恐惧,身子也不断战栗,抖着唇声音喑哑:“不,不……”秦亦年抱着肖燃慢悠悠的走向别墅后院,后院里窝着四只被铁链栓起的凶狠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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