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顾不上什么,连忙伸手抓住秦亦年的裤脚,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弱:“藏獒,我……我喂不了。”说完闭上眼睛身子微颤已经做好了被踹的准备。
然而秦亦年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室内安静的不行,他忐忑得睁开眼缓缓仰头,只见秦亦年的手在口袋里掏出烟点燃。
慢条斯理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才垂眸看着脚边的肖燃,缓缓半蹲与肖燃齐平,肖燃愣愣看着,心中忐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眨了眨眼,纤细的睫毛闪了闪,下一秒秦亦年夹着烟的手轻捏他的脸,没有用什么力道,但白皙的脸还是被捏红了。
他听见秦亦年说:“不愿意也行,哝,把那个戴上。”说着朝他身后扬了扬下巴,肖燃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嘴唇紧紧抿着。
眼眸低垂,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情绪,他低低叹了口气,开口语气不再含着羞赧和难堪,沙哑却平淡,他说:“给我一件衣服吧。”
闻言,秦亦年松了手站起身,被肖燃抓着裤脚的那条腿狠狠一抽,肖燃一时不查被扯得爬伏在地,他撑起身子,无神的抬头望向秦亦年决绝离去的背影。
眼前秦亦年的背影逐渐模糊,他蹙了眉睁大眼想看清楚,直到感受到脸上凉意才发觉自己落了泪,细长白皙的手指曲起,指甲刮蹭到光滑的地板,让人不适得战栗。
又哭了,肖燃你特么又哭了……肖燃在心里咒骂着自己没出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掉,肖燃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从心尖传来的痛只消一瞬间便像电流般流向五脏六腑,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肖燃紧紧捂着胸口,指甲划破了胸口肌肤,留下浅浅的血痕。
他晃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房间里的浴室,抬腿跨进浴缸,伸手将水龙头打开,冰凉刺骨的水流冲向雪白肌肤。
他身子抖了抖,过了一会水龙头里才出热水,方才那一番折腾,他早就身心俱疲,疲惫的躺在浴缸里,垂下眼皮。
感受着被温热的水逐渐包裹,脖子靠在浴缸边沿,除了脑袋其余部位全浸泡在水里,他丝毫没顾及缠着纱布的前胸。
雾气蒸腾,肖燃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滑,直到他感到窒息,猛的睁眼手忙脚乱坐起了身。
抬手抹掉脸上的水,匆匆清理了一下才从浴缸里出来,由于没有衣服,他只能拿浴巾裹住下半身走出浴室。
他一眼便看见了地上的帕子和一摊脏污,霎时红了脸侧头看了看,看到床头柜有一包纸巾,便走过去拿起了那包纸。
走到门口那蹲下身将地上的脏污擦干净,又拿起有些皱的帕子走到卫生间里将帕子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
整个过程肖燃都感觉羞得不行,洗完了帕子他又捧了凉水泼了两下脸,这才感觉好了些,关了水龙头走出卫生间。
他顺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这时房间门被推开,肖燃听见响动,身子猛然一僵,抬头看去,只见秦亦年手上拿着纸壳的那种购物袋子走进来。
只见他眼神冷漠的扫了眼肖燃后收回视线,手中依旧夹着烟,他把购物袋放在床尾,侧了身子看向肖燃,抬手吸了口烟。
肖燃看着烟雾中的秦亦年不敢上前,也不敢动,暗自咽了咽口水,秦亦年眉眼间闪过丝丝不耐,开口嗓音低沉还带了些独特的烟嗓:“过来。”
闻言,肖燃心尖一颤,咬了咬唇才往秦亦年那走去,他此刻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以至于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显得格外晃眼。
他走到离秦亦年半米远的位置停下,低下头垂着眸一副乖顺的模样,秦亦年像是满意肖燃此刻的乖顺,抬手打算摸一摸肖燃的头。
只是当秦亦年的手放在肖燃头上时,他身子猛得一抖,他腿软得险些跪下,紧紧闭着眼,鼻翼翕动呼出的气都弱了几分。
秦亦年似乎注意到了肖燃的反应,眯了眯眼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他收回手的那一刻肖燃悬着的心才落下,一点点睁开眼小心的抬眸偷瞄秦亦年的反应。
秦亦年只是把夹着烟的手举到了胸前,烟对着嘴唇边,眸色深深的盯着他,视线撞上的那一刻,肖燃的身体又绷直了。
然后他看见秦亦年薄唇微动,吐出几句话,他说:“穿上衣服,里面我放了手机,上面有我号码,也有窃听器,你最好时时刻刻都带着。”
秦亦年很坦诚,没有把手机里按了窃听器的事藏着掖着,肖燃垂下眸子,也对,他现在不屑于对自己藏着这些事。
想着肖燃嗯了一声后等着秦亦年出去,只是等了一会面前的人压根没有要走的打算,肖燃看不透他的想法。
只能轻声询问:“还有别的要说的吗?”语气乖顺温驯,秦亦年掐灭了烟转身坐在床尾道:“你换衣服吧。”
闻言,他哦了一声拿起袋子打算去浴室换衣服,结果一转身就被秦亦年喊住,他顿时脚步抱着怀中袋子转过身。
疑问还没问出口就听见秦亦年淡然的开口道:“就在这换。”话落便见他抬眸,黑紫的深邃眼眸看向肖燃。
抱着袋子的手指紧了紧,定定的望着秦亦年,过了许久他迟迟没有动作,秦亦年才不耐烦的蹙着眉开口道:“不愿意?”
肖燃喉头一紧,生涩的说了句没有,才僵硬的从袋子里拿出衣服,如木偶般一件一件的套上,他低着头。
只觉得这比在秦亦年面前脱衣服还令人羞赧,等穿戴好后,他的耳尖早已红透,眼下泛红,那颗泪痣好似都被染红了一般,楚楚可怜,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