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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燃忽然抬起眸子,伸手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白嫩的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穿上拖鞋往楼上走去。
他去卧室自带的衣帽间里,对着衣帽间看眼自己穿着睡衣没什么形象的样子,皱了皱眉,侧身去拿了套衣服将睡衣换掉。
又抓了抓头发才走出衣帽间,拿着手机在卧室里摆弄着,也是在等秦亦年说的行李箱,他还挺好奇行李箱里到底会装什么东西。
临近中午,时夜才拉着行李箱到了半山别墅,肖燃正在吃午饭,看见时夜拉着行李箱挑了挑眉放下碗筷站起身走过去。
笑着道:“要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吗?”时夜摇了摇头,将行李箱递到肖燃面前:“不了,秦总不让。”话落微微躬身后才往外走。
肖燃看了眼脚边的纯黑行李箱,又看向离开的时夜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茶几边,打算等吃完饭再看里面的东西。
由于平时运动量不多,导致他吃的很少,吃了几口便没有继续吃的想法了,索性擦了擦嘴让佣人收拾桌子。
自己则是客厅把行李箱拿上楼,行李箱不算重,他带着行李箱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看着纯黑的行李箱,咬了咬唇弯下腰把行李箱平铺在地上拉开拉链,缓缓打开,肖燃在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脸颊到脖子一整个红透了。
手忙脚乱的合上行李箱,他能想到可能会让他有些羞,但是没想到会让他这么羞,那些东西秦亦年到底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啊,老天。
肖燃垂下由于羞涩泛红的眸子,跪坐在行李箱前,想起秦亦年说的话,白皙的手捂住脸实在不敢看。
纠结扭捏了好一番才再次把行李箱摊开,他低头看着行李箱里的各种工具,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一个个工具。
大部分都是皮质的,很漂亮也很新,还有不同大小的毛茸茸的尾巴,连猫耳发框也有。
摸起来手感很好,肖燃拿起那个猫耳发框,摸了摸毛茸茸的耳朵,触感还挺真实的,他放在一边。
行李箱里除了工具居然还有衣服,肖燃有些好奇的把衣服拿出来展开看了眼,结果直接傻眼,举着衣服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这衣服根本不能被叫做衣服,布料柔软舒服但是背部一整块都是没有遮挡的,只有几条银链,布料也很透。
前面也没有多少布料,堪堪能遮住肚子。肖燃脸红得不行,机械的把衣服放在一边,又拿出其他的看了眼。
这黑色丝袜是怎么回事?这衣服上的铃铛又是怎么回事?这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短的裙子啊?
肖燃看着地上的东西有些崩溃,他不知道秦亦年这几天经历了什么,会收集这些东西,他只知道要是不穿,秦亦年很有可能会威胁他。
顿时他垂下头,咬了咬牙,忍着发烫的脸颊挑来挑去,最终还是拿了那件有银链的衬衫,至少是男装,其他的全都女装,根本接受不了。
肖燃拿上东西去卫生间,一脸凝重的看着手中的衣服,纠结摩擦了好半天,手机忽然响了,他放下衣服看了眼。
是秦亦年的短信,短信内容是:我快到了,要是再不穿上,我就只能让你父母在国外没有庇护了。
肖燃心尖颤了颤,他想起来别墅里有针孔摄像头,咬了咬牙放下手机,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磨蹭的换上这个哪哪都遮不住的透白衬衫,布料在灯光下甚至还闪着稀碎的光。
这个时候坐在车内的秦亦年看着手中平板,平板里赫然是肖燃的身影,男人唇角微抿拿了手机打电话过去。
肖燃正看着镜子发愣,手机铃声把他吓得一哆嗦,身子抖了抖,冰冷的链条也蹭过肖燃白嫩嫩的肌肤。
肖燃拿起手机看到是秦亦年的电话,小心的按下接听,把手机放在耳边,他听见秦亦年喑哑的嗓音从听筒传来。
“身上只许穿这一件,还有耳朵和尾巴,给你十分钟时间。”话落不等肖燃开口,便听见嘟嘟的挂断音。
肖燃眼尾泛着羞涩的红,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认命的闭上眼把唯一能遮挡下半部分的东西脱掉。
他在想,这大概是秦亦年的惩罚,又或者只是单纯的羞辱,他垂下眸子像是沮丧的猫猫,缓步走出卫生间。
看见地上的猫耳发框,他拿起来麻木的戴上,又拿了个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咬着牙将尾巴冰冷的头塞进某处。
他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眸中泛起连连泪光,羞耻的咬着下唇,一点点的戴好了尾巴。
肖燃颤颤巍巍的跪坐在地上,发丝有些凌乱的散在额前,眼角的泪痣泛着红,宛如一点朱砂,增添了几分妖媚。
115秦总玩得好花呀
还不等他缓过来,手机又响了,肖燃面色潮红的轻轻喘息,白皙的手掌拿起地上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亦年的低沉磁性的嗓音:“下楼开门。”肖燃呆了一下,他这样这么下楼?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身子绷得有些直。
“我,我不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秦亦年听着肖燃的跟小猫似的嗓音,这简直挠得他心痒痒。
“你说干什么都行,我这才刚刚开始,就不行了?”秦亦年嗓音若有似无的透着哑,语气也漫不经心的。
闻言,肖燃垂下眸子,纤长的卷翘睫毛遮住眼神,他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有些泛白,良久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动作让他被尾巴摩擦了一下,不适的绷紧了挺翘的臀部,咬着牙打开了房间,他知道现在别墅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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