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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出道五周年的日子。”
这话刚出,台下掀起一阵排山倒海的尖叫声,陆星屿做了个手势,接着说了下去。
“而在这个特别的时刻……”他停顿了一下,聚光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阴影,“我要向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位女士求婚。”
台下的声浪更加高昂,似乎要把穹顶都给掀飞。
温即夏站在VIP区的最前排,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胸口。
五年前的今天,也是在这个城市,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在雨中跌跌撞撞闯进酒吧的男孩。那时他的睫毛上还挂着雨珠,却执意要听完她写的最后一首歌。
五年间,她为他写了三十七首歌,陪他走过三百多场演出。
从地下通道到万人体育场,从无人问津到一票难求。
她熟悉他每一个舞台习惯,了解他每首歌的情绪起伏,甚至能从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判断他是否紧张。
三天前,她在为他整理演出服时,那个藏在暗袋里的丝绒盒子硌到了她的手指。盒子里那枚钻戒在练习室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就像此刻舞台上纷飞的彩带。
“苏弦知。”
这个名字通过扩音器传出的瞬间,温即夏感到一阵耳鸣。她看见陆星屿单膝跪在舞台上,聚光灯追随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
“你愿意嫁给我吗?”
温即夏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怔怔的看着陆星屿握住另一个人的手,并肩站在聚光灯下。台下的粉丝奋力的摇着手中的灯牌,像是满天的星河。
‘啪嗒’一声,手上一凉,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三个小时前。
温即夏站在演唱会后台的阴影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在陪着陆星屿在排练时,从他口袋里发现了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
在练习室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而瑰丽的光芒,就像她此刻胸腔里那颗跳动过快的心脏。
“星屿,该去做造型了。”
穿过嘈杂的后台,她看见陆星屿被造型师围着做最后的调整。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头发被精心打理成略带凌乱的造型,整个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即夏。”他看到她,眼睛一亮,挥手示意其他人暂时离开。
温即夏走过去,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发胶的气息。
“紧张吗?”她轻声问,伸手替他调整了一下歪掉的领结。
陆星屿抓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有你在,不紧张。”
他低头看她时,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双被粉丝称为“盛满星河”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她的倒影。
温即夏想起五年前他们初遇的那个雨夜,她在深夜的酒吧里弹唱自己写的歌,而他浑身湿透地闯进来,像个迷路的旅人。
她余光看到了演出服上突兀的起伏。
温即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戒指……他真的要……
“陆老师,五分钟后上场!”场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陆星屿最后捏了捏她的手指,转身走向舞台入口。
耳边的欢呼声渐渐离她而去,像是有一个罩子隔绝开她和外界,但仍然有零星的句子钻进她的耳朵里。
“哥哥终于和喜欢的人终成眷属了呜呜呜”
“真的好般配啊,简直就是郎才女貌!”
……
真是可笑……
温即夏不愿意再看下去,她抹去眼泪,回到了后台,手机发出‘嗡嗡’的声音。
温女士,我们再次诚挚邀请您加入我们的创作团队。您为《深海》创作的编曲获得了全体成员的一致认可……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十几封未读邀请函依次展开。
从伦敦到纽约,从音乐制作到电影配乐,这些她为了陆星屿,为了“陆星屿专属创作人”的身份而一再推辞的机会,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
但是今天……
我非常荣幸接受您和团队的邀请。她回复道,关于签证材料,我会在本周内全部提交。
她又向大使馆发去了申请邮件,对方表示材料手续齐全,最快一个月就可以办理下来。
点击发送的瞬间,体育场顶棚的烟花正好绽放。璀璨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映在她脸上,照亮了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航班确认信息。
一张单程机票,目的地波士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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