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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川是……哪位啊?
温北栀递来手机给她看,“如果不是我刚才刷到他朋友圈,我都忘了还有这号人物了。我把全高中的人都快猜遍了,唯独忘了他!”
她捧着手机,唇角止不住上扬:“高中的时候,你们俩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但无论什么竞赛总在一起,出双入对的。确实很容易培养出感情来,也不怪你喜欢他。”
“哦,对了!他也在清大!”
温北栀一拍大腿,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中。
“这下全对上了!”她攥住了姜梨的胳膊直晃,“宝贝,你暗恋三年的人就是他对不对?”
姜梨根据她的话仔细回忆了下,脑海里模模糊糊冒出来个瘦瘦高高的人影。
原来他叫江临川啊……
温北栀贼笑着拐了她一下,“怎么不说话了?被我猜中了,害羞了?”
姜梨高悬着心彻底放了下来,她揉着泛红的手背,“我哪害羞了,是你看错了,我……”
“啪——”
杯子砸落在地的声音突然传来,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姜梨吓得肩膀一颤,转过头去看。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靠近门边的地方有一个被打翻在地的杯子,里面的咖啡洒了一地。
暗恋江临川是吗?
许肆薄唇逐渐绷紧成线,阴沉的冷意覆在他的脸上。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跟迎面走过来收拾的服务员道了声:“不好意思,手滑,麻烦了。”
“不会。”
陆之洲大早晨洗了个澡,迟一步下楼,刚好与许肆在餐厅门口撞上。
“你去哪?你不吃了?”他转头喊住许肆。
“没胃口了。”
许肆走出去两步,才发现手里还端着餐盘,又倒回来,塞进陆之洲的手里。
陆之洲下意识接住:“不是,你不吃了,那这些怎么办?”
许肆淡淡扫了他一眼,“喂狗。”
陆之洲茫然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电梯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刚才……不会是在骂他吧?
餐厅地上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
姜梨回过头来,继续刚才的话题:“什么害羞了,你可别瞎说,我暗恋的人不是他。”
“不是他?”温北栀震惊的没控制住音量,“不是他还能是谁啊?”
她实在是想不出高中又与姜梨有交集,大学还跟她一个学校的人能有谁了。
总不可能是许肆吧。
想起许肆,她轻笑了声,忽然开口:“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许肆有女朋友了,我还真想把你俩凑一对。”
姜梨被她想哪句说哪句的话惊到,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她扯了纸巾来擦嘴,“你怎么突然这么想?”
温北栀解释:“也不是突然这么想,就这几天相处下来,莫名感觉你俩还挺搭的。”
她懒洋洋的支着脑袋:“说来也奇怪,以前我就觉得你俩绝对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两种人。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总是能从你们俩身上嗅到同一类的味。”
姜梨被这种说法逗笑了:“你是属狗的吗?”
说完,她又忽然想到,这大概就跟夫妻相是一样道理,亲多了总会不自觉染上一样的味道。
她怕温北栀起疑,又找补了句:“你确定不是酒店沐浴露的味道吗?”
温北栀被她提醒:“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家酒店的沐浴露味道好好闻,我回去一定要查查是什么牌子的,买几瓶带回墨尔本。”
“这么高兴聊什么呢?”
陆之洲从身后走过来,把餐盘放在姜梨的手边。
姜梨越过他,往后面看了一眼,没有许肆的身影。
“美女的话题,你这种丑人少打听。对了,许肆呢?”
温北栀抢先一步替她问出想问的。
陆之洲拉开椅子坐下,“哦,他说没胃口就上楼了。”
姜梨叉子明显顿了一下,才重新送到嘴边。
明明早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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