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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外套被他拨落到地上,她今天应景,里面穿了件宽松的红色毛衣,冯远山含裹吮吸着她的唇舌,大手卷着毛衣的下摆探进去,他力气很大,沈云舒的心脏被攥得一哆嗦。
他也想带给她更多的疼,可又舍不得让她太疼,冯远山先是重重地揉捏了几下,又慢慢地抚弄起,指腹的粗粝刮蹭出一阵酥麻,沈云舒细细地抽起气,嘴里溢出的声音像猫儿的轻喘,挠得人心痒难耐。
冯远山盯着她,眸光暗成深夜的漩涡,他将大红的毛衣直接掀起来,又拉下包裹丰盈的白色蕾丝,气息向下。
沈云舒心尖都起了颤,她抓住他的头,慌着想把他往上拽。
冯远山直接咬住她,“昨天怎么哄我的?”
沈云舒的心脏被他灼热的气息贴着,说不出来。
冯远山再咬她,语气温柔,口吻命令,“乖,说出来。”
沈云舒受不住磋磨,颤巍巍地开口,“今晚回来,写……你的名字。”
冯远山奖励似的亲亲她的柔软,“你不是不让我骗你,答应你的不能食言。”
沈云舒被他的胡茬扎到,又是一哆嗦,他的写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用气息,用唇舌,用齿印,两个都不放过,沈云舒急喘着气,白皙的手指深陷在他漆黑的头里。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重叠的身影倒映在墙上,窗外,鞭炮和烟花此起彼伏地散满夜空。
等他终于写完,肯放过她,气息又覆到她的唇上,哑声道,“现在都是我的了。”
沈云舒的心脏和胸口全都烫得一塌糊涂,她摸摸他的脸,咕哝回,“早就是你的。”
她今晚就像个妖精,每句话都挑弄着他的神经,冯远山胳膊如烙铁,勒紧她的腰,“早就是多早?”
沈云舒把脸埋到他的肩上,蹭了蹭,不说话。
冯远山看着她闷下去的后脑勺,唇勾起笑,俯身亲上她红到滴血的耳朵。
院子里传来小知言咚咚咚的跑步声,还连声叫着“小姑”,沈云舒忙从他怀里起身,一把推开他,着急弄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冯远山接替她的手,给她扣好内衣,整理好毛衣,沈云舒已经听到了小知言推门进屋,他还在不慌不忙地给她拢着乱掉的头。
她想自己弄,他偏不放手,一点点将她的头梳理整齐,又拿夹子重新挽起,挽好看了看,不太满意,又将夹子拿下来重新挽。
小知言在客厅没看到小姑,一路跑向卧室,手还没摸到门把,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沈云舒走出来,又关紧门,她面上看着还算淡定,实际上快要蹦到嗓子眼的心跳还没有缓下来,小知言仰头看着小姑,比起小姑过于红的脸蛋儿,小知言被小姑那挽得松松散散的头吸引过去了注意力。
他开口道,“小姑,你头好像没弄好。”
被关在屋里不让出去的冯远山听到小知言的话,屈指蹭了下鼻梁,他怎么觉得他弄得还挺好。
沈云舒摸上头要重新弄,想到他刚才神色里的认真,手顿了下,又放下来,拉着小知言往外走,悄声问,“这样难看吗?”
小知言立刻摇头,“特别好看,小姑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沈云舒眼睛弯下来,揉揉他的小卷毛。
外面连天的鞭炮声越来越响,墙上的挂钟敲响六点整的钟声,菜一盘一盘地摆上饭桌,锅里白白胖胖的饺子煮沸开,小知言兴奋的声音在鞭炮声中响起,“小姑父,你回来啦!”
然后是林素萍和顾庭钧惊喜的声音,就连顾老太太乍一见到进屋的冯远山都有些激动。
沈云舒拿铲子慢慢搅动着锅里的饺子,沸腾开的热气进到眼里,蒸得眼眶泛湿,她眨眨眼,又把湿气压下去。
不紧不慢的脚步走进厨房,在她身边停下,沈云舒仰头看他一眼,他洗过澡,头微湿,脸上的疲惫没有了,下颌上的青茬却没有刮掉,沉稳中又添了些桀骜不羁,是另一种味道。
冯远山的目光落在她没有动过的挽上,眸子里的笑容加深,他托起她的脸,
吻上她的眼尾,低声道,“等我再多练练,下次会比这次挽得更好。”
沈云舒脸一热,屈肘顶他,外面可是一屋子的人。
冯远山又碰碰她红润的唇角才不舍地直起身,顺手接过她拿着的铲子,沈云舒错开一步,把灶前的位置让给他,她拿瓢去接凉水,冯远山接过瓢,将凉水添到锅里,又看她,“添过几次水了?”
沈云舒回添了两次,又踮起些脚,给他整了整毛衣有些堆叠起的领口,冯远山弯下些腰,俯身来就她的高度,沈云舒脚落回原地,注意力和手还停在他的领口,一点点给他翻弄着,想弄得再好看些。
小知言的头悄悄探进厨房里,和小姑父对上视线,他捂嘴偷笑,原来小姑父在小姑面前都成了个不会穿衣服的宝宝,还得要小姑帮忙,他食指怼到自己脸上,无声地对小姑父做了个羞羞脸的动作。
林素萍看小知言撅着屁股猫在厨房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她倾身往里一探,看到厨房里的两人,不由地笑出来,赶紧把小知言抱走,又将要进厨房端菜的顾松寒和顾庭钧挡住。
顾松寒立刻反应过来,坏笑起来,顾庭钧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不过媳妇儿不让他进总归有媳妇儿的道理,他抱过小知言去院子里看烟花。
林素萍凑到正在饭桌前摆筷子的老太太跟前,拱拱老太太的肩膀,“老太太,先给你道喜了,咱家可能马上要添新人了。”
就冲这小两口的腻乎劲儿,这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老太太闲闲地斜她一眼,“用你给我道喜,”又忍不住抿嘴笑,“我早就开始做小衣裳了,用的天蓝色的料子,到时候男孩儿女孩儿都可以穿。”
林素萍打趣道,“是谁当初嘴硬说不着急抱小重孙的,您的脸现在疼不疼?”
沈云舒端着刚出锅的饺子出来,只模糊不清地听到了林素萍的最后一句,看老太太,关切问,“姥姥的脸怎么了?”
林素萍扭头看到沈云舒,又看一眼也端着两盘饺子从厨房出来的冯远山,直接笑出声,“不怎么,老太太今天高兴事儿太多了,笑得脸都疼。”
小知言看完烟花跑进屋,接林素萍的话道,“太奶奶脸疼吗,我可以给太奶奶揉揉。”
林素萍笑得更大声,顾老太太也笑,弯腰把脸凑给小知言,“好,小知言给太奶奶揉揉。”
小知言认真给太奶奶揉了揉脸,也学小姑姑的样子,给太奶奶整了整有些翻起来的衣领。
顾松寒“呦呵”一声,逗小知言,“你这是把太奶奶当小朋友了,还给她整衣服。”
小知言边给太奶奶弄着衣领,边认真点头,“小姑父都可以当小姑的小宝宝,太奶奶也可以当小宝宝。”
空气里静了下,瞬间轰然而起的笑声都要盖过外面的鞭炮声,就连顾庭钧也乐呵呵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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