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于道人递给我一根柳树枝,让我和他一起再去一趟祠堂。
我有些不愿意,昨晚的事我还心有余悸,今天我真不想再接近祠堂了。
就在我想理由拒绝的时候,娘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当即说道:“道长,你还让他去干啥?他什么也不懂,别再出啥事儿。”
于道人笑笑说:“大嫂,你放心,我保证他没事,村里其他人我信不过,只能让小觉跟我去了解下情况。”
这话一说,娘就不好意思阻拦了,我也只好答应,接过来柳树枝便出门了。
因为白天于道人交代过,村里的人没人敢出来,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整个村儿都是静悄悄的。
走在路上,于道人问我知道不知道村里都有那家是买过女人的。
我想了想,每次人贩子骗来个女人我有去看过,差不多有十来户人家,这点儿我记得很清楚。
于道人说那就好,现在先去这些人的家门口转一圈。
我领着于道人挨个走了一遭,到了他们家门口后他就让我和他一起用柳树枝原地抽三下,然后再在门口撒点儿玉女尿。
我问他这是做什么?于道人冷哼了一声:“做个记号。”
我很是奇怪,问他这这种记号有什么用,于道人说:“明天一早你就知道了。”
等把那些人家挨个做了记号后,于道人才让我领着他去祠堂。
我发现随着离祠堂越来越近,于道人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了起来,神情也逐渐凝重了。
我心里有些害怕,虽然陆仁甲他们两个的尸体已经被他们家人收敛起来了,但我仍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到了祠堂门口后,于道人让我点上蜡烛,然后直接推门进了祠堂。
我咬了咬牙,拿着蜡烛紧紧跟在了他身后。
进来之后于道人就将目光落在了老瞎子的骨灰盒上面,“这就是老瞎子的骨灰?”
我点头嗯了一声,于道人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说道:“幸亏你们把他的骨灰放在了这里,不然非出大事不可。”
我连忙问咋回事,于道人冲着骨灰盒鞠了一躬,然后直接移开供桌,指着地上道:“挖开就知道了。”
接下来,我忐忑不安的和于道人一起挖开了供桌下面的土。
片刻后,我的瞳孔不由得紧缩了一下。
我们竟然挖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尸体已经发黑,显然已经死了不短的时间了。
可尸体并没有散发出腐臭的味道,更加奇怪的是,尸体的姿势居然是坐着的,给人的感觉,尸体是自己跑来这里的。
我吓懵了,问于道人这里怎么会有一具无头的尸体。
于道人皱着眉头道:“你仔细看看这无头黒尸是谁。”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大着胆子仔细观察起来,当我认出尸体上穿的衣服时,不由得喊了起来:“这是豁牙李!”
我记得很清楚,豁牙李失踪的那天就是穿着这件衣服跑出去的,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他的人,原来是死在了这里。
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于道长让我先别我呢这么多,现在马上用柳树枝沾上玉女尿抽打尸体。
我不敢怠慢,慌忙扔掉铁锨拿起了柳树枝,然而柳树枝还没落到尸体的身上,我惊骇的看到尸体竟然动了起来!
我不敢动了,“道长你看!”
于道人一看,脸色大变:“糟糕,上当了,快躲开!”
说着话,于道人一把将我拉开,只见无头黒尸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直接跑出了祠堂!
我吓出了一身的汗:“道长,这是什么情况?”
于道人黑着脸道:“我被算计了,原来这无头黒尸已经成了半截缸。”
半截缸?
这个词我并不陌生,小时候我就听过有关半截缸的恐怖传说,据说那是一种没有头的怪物,专门晚上出来吃人,一度是我的童年阴影。
现在想来,豁牙李那无头的黒尸可不就跟传说中的半截缸一个样么。
接着,于道人告诉我,他一进村就发现祠堂这里阴气特别重,而且死的那两个人的死法也很古怪。
先前听我提到有个黑影在他们身后出现过,于道人当即就判断出那是半截缸的杀人方式。
我有些不理解,于道长解释说,所有的阴物中,只有半截缸能主动害人,一般的阴物只能利用陷阱引人自杀,当时他听到陆仁甲他们虽然断了头,但头还在,还以为豁牙李没彻底变成半截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