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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我真不是有意的!”
说着话就想后退,女子却是双眼一眯道:“你再退一步,我就杀了你!”
一听这话,青年男子就想站到原来的位置上,可这脚刚刚抬起,女子又道:“你再敢往前,我就一刀劈了你!”
青年男子顿时怂的立在当场,声音都带着哭腔:“大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况且我真不是有意的,我……”
未等青年把话说完,红衣女子眉头一皱:“大姐?”
黑袍青年立时醒悟:“不对,不对,是姑奶奶。”
不曾想红衣女子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奶奶?”
黑袍青年无奈了,满脸的生无可恋道:“那就是姑娘……”
这一次,对方的脸色总算是有所缓和,可一想到自己的身子竟然被看了个遍,不禁又是怒从心中起,刀身一横道:“你方才哪只眼睛看的我?”
黑袍青年面色一苦,好半天,这才指了指自己的左眼,觉着不对,又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还是觉着不对,就快要被这女的整得崩溃的时候。
后者却是双眼一眯,寒芒迸射道:“那我就先挖了你的双眼,再割了你的舌头!”
“这么狠毒?”黑袍青年失声惊叫道。
“谁让看了不该看的!”红衣女子冷声的说着。
可黑袍青年不干了:“你挖我眼睛我可以理解,怎么还要割我的舌头?”
“身子都让你看过了,我怕你出去乱嚼舌头根!”红衣女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一听这话,黑袍青年立马闭上了嘴巴,打着手语呜呜咽咽的满脸委屈。
而女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由得靠近了青年,并用她那小巧的鼻子闻了一闻:“你身上怎么会有让我颇为熟悉的味道?”
青年还在呜呜咽咽,女子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好好说话!”
黑袍青年原地打转的捂着脸,满脸的哭腔,似乎受尽了委屈一样:“想我一只蛤蟆,行走在人世间,受尽了白眼和委屈,原以为这洪荒林会不一样,竟然还是如此的被人欺负!”
说完这话,他可怜兮兮的看向了红衣女子,见其脸上已经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动容,便绞尽脑汁的继续胡编乱造。
“家,我想有一个家,一个不需要太大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谁会没有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脸上留着泪,只能自己擦!”
“够了!别嚎了!”红衣女子似乎已经变得极其不耐烦,接着真就收刀于身后时,似乎并不打算一刀剁了这厮。
不过再斜眼瞅他,还是那一脸的委屈,完全一副贪生怕死的可怜相。
语气不禁一缓,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用略带有调侃的意味道:“你是水月洞天里的那只蛤蟆?”
见对方认出了自己,黑袍青年立马收起了可怜相,满脸堆笑的作揖道:“小的宋钰,见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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