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声哑笑:“好,谢谢老婆。”
他还以为冉小然是冲着两个小时去的。
表现的那么张牙舞爪,落在身上的却是软乎乎的肉垫。
洛声那一个称谓无比自然地说出口之后,冉小然显而易见地愣住了,过后他恼怒地瞪着洛声,但脸很红:“请不要打扰控射师的思考,我要专心!”
见洛声答应的那么痛快,冉小然就想半小时对他来说肯定太简单了,他又改口:“不行!半小时不行,要一个小时!”
洛声说:“然然,控射师最忌讳的就是出尔反尔。”
冉小然一下被打到软肋,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做控制者,在此之前洛声也没教过他该怎么做,可以说他什么都不懂。这方面洛声肯定更有经验,他说的肯定是对的,但冉小然还是要小倔一下,他佯装怀疑地问:“真的吗?”
洛声说:“假的。”
意识到又被洛声戏弄了,冉小然一下恼羞成怒,攥着洛声的阴茎做起了快速控制。
洛声靠在束缚椅上,面上带着无奈的笑意,眉头微微皱着,是痛出来的,但他又拿冉小然没办法。
相比来说做控射师的要求会更高,不只是为了满足自身的控制欲,更要对被控制者的身体状况负责。一个成熟的控射师是时刻掌握被控制者的生理本能,在欲望平静时将它激化,翻涌时让它平静,最考验控射师的就是手上的技术,要让被控制者的爽感和痛感相互矛盾反复冲突,而不是单纯的痛感。
冉小然现在就算得上是生搓,洛声疼的整个人都平静下来了。
“然然,做控制不是单纯地给直接力量,是有轻有重的。”洛声不得不下场指导,“要给多少力道,是从阴茎状态判断的,控射就是从临界点突然降下来,再由人为带领慢慢攀升到临界点。”
“然然,你有点心急了,多感受我的状态,好吗?”
冉小然似懂非懂,他只知道他好像让洛声很不舒服,冉小然顿时愧疚:“洛声,我是不是做的很不好啊?”
洛声以目光鼓励他:“我说了,我会教你。”
冉小然过意不去,就倾身向前吻住洛声的嘴唇,主动把舌头送上去给洛声吮咬,察觉到洛声的呼吸有些急促,冉小然仰起头轻声问:“好点吗?”
洛声贴贴冉小然的额头:“嗯,好多了。”
冉小然也意识到,他一味地逞强的话,洛声会不舒服,他也不好受,于是在之后冉小然选择听从洛声的指导进行控制。
“然然,这时候节奏就可以快一点,对,goodboy。”
“还记得我之前是怎么做的吗?抽离控制时要在离开的那一瞬间给力量,这样龟头都会被刺激到。”
“摩擦时重时轻,而且可以用不固定的频率,要让被控制者永远都猜不到你的下一步。”
经由一番教导,冉小然的初次控射算是有了点门道,他也终于能体会到洛声在做控制时的心理爽感,因为他轻轻一个动作,被控制的人就会蹙眉、喘息,甚至闷哼出声,肌肉细微的颤抖和胸膛的起伏。
原来掌控欲望真的有瘾。
洛声的状态远没有一开始的从容,在凌乱的气息中,他还有闲情逸致跟冉小然聊天:“第一次见面那个晚上你跑了之后,我回到家看到你改了土豆骗子的网名,心里有点不好受但更多的是想笑。”
“然然,你真的好可爱。”
冉小然心绪一乱,手也抖了,失误地掐了洛声阴茎一下,洛声当即仰头喘息,平复着快感的翻涌,阴茎在冉小然手里变得更红。
“洛声,你想射了吗?”冉小然问。
其实冉小然能感觉出来,洛声的状态距离射精还有一会,而且冉小然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那拙劣的控射技术让洛声失控,可是洛声太从容太自满了,他想要洛声在他身上经受挫败。
冉小然凝视了洛声一会,突然一言不发地蹲下身,趴在洛声两腿中间,握着他的阴茎,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洛声的眸光陡然变暗,身体也有一瞬的紧绷,他看着冉小然,嘴角带笑,但并不是愉悦的神情,他别有意味地问:“然然,我有教你这么作弊吗?”
冉小然含着洛声的性器,抬起眼以无辜的目光望向他,洛声在那目光里失守,不再追究冉小然总是随心所欲地破坏规矩,他选择沉沦其中。洛声的手被绑着,他此刻无比想按着冉小然的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挺送,但理智遏止了他,最后洛声只是紧紧盯着冉小然潮红的脸颊,嗓音沙哑道:“老婆,再含深一些。”
冉小然只觉脸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为了洛声那一句缱绻的称谓,他心甘情愿地将粗长的性器深深送入自己的喉咙,冉小然埋在洛声的腰腹间,眼角溢出生理泪水,但听着洛声几近失控的喘息,他又恶劣地想要洛声为他崩坏更多。
冉小然慢慢抬起头自上而下地吞吐,他的手扶在洛声的腰上,能感觉到洛声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像是爆发前的蓄力,炙热的阴茎在他口中好像又涨大了些,冉小然含的很吃力,他伸手向后,寻到洛声被绑住的双手,洛声像是条件反射般的紧紧握住。欲望在灼烧,理智一点点崩塌,洛声不住地向前挺腰,冉小然含着性器,被顶的说不出来话,他的姿态不再游刃有余,断断续续地漫出带着哭腔的呜咽,眼眶里是被逼出的泪水,发红的嘴角黏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显而易见的失控,洛声彻底失守,精液在口中迸发的一瞬间冉小然被呛到,他扶着洛声的腿跪在地上狼狈地咳嗽,然而射精还在继续,冉小然感觉到有腥黏的液体喷溅在他脸上,他抬起头望向洛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