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姚崇明心中一喜,赶紧拉颜初夏起来,还乐颠颠地送她出去。就在他前脚要踏出包厢时,冯培源一声“崇明”,姚崇明便自觉地缩回手脚。
颜初夏心底发寒。
这阵势,她若再不明白就真是白活了这两世。
姚崇明这个傻小子一定跟她们说了什么,所以今日特地来看人来了。
果然,在这冯培源吃得心满意足离开之后,姚崇明才红着脸踱到颜初夏的面前,“昨天,我跟祖母和母亲说我要向你提亲……”
颜初夏只管翻手里的账簿,眼都没抬一下。
“结果呢?”
姚崇明磨着桌子角,“她们就来了……是不是……吓到你了?”他本来打算等个两年,都长大一点再说,可无奈颜初夏这一品楼一开,多少王公子弟眼巴巴地瞅着想要一亲芳泽,姚崇明是个急性子,他再也按捺不住,索性先将人定下来再说。
颜初夏核对好早上进货账簿之后,才抬头看着姚崇明,“你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吗?”
这话问得很认真也很直接,颜初夏连眼睛都没有移开,直直盯着姚崇明。
姚崇明摸摸后脑勺,脸上更红,“她们对你很满意。而且祖母不是还邀请您在她大寿那天去赴宴吗?”
虽然不知道冯培源叫她赴宴的目的,但颜初夏却十分清楚,这根本就是一个鸿门宴,也只有这个未经风雨的少年才会想得如此简单,如此乐观。
颜初夏没有反驳姚崇明,说再多,不如让他亲眼见证。他也是时候长大了。
冯培源是大瞾唯一一个还活着一品诰命夫人,所以她的大寿,那规格是相当高的。颜初夏提前跟姚崇明的母亲安玉娆确认了全部糕点的款式,同时赠上自己亲自做的蛋糕。
冯培源当日当着姚崇明的面说不需要她送礼,如果真要送,那就是送她亲自做的糕点吧。
如果这话是从方十娘的口里冒出来,那就是字面意思,她只要做好糕点,她一定会开开心心的,并且这样说也算是对她的体恤爱护和褒扬。
但这话是从冯培源的口里说出来,颜初夏不得不多转几个弯。她甚至还想从安玉娆那边探探口风,可惜,这位儿媳妇却相当严谨,几乎全程不苟言笑,让她根本没办法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结果,她还是只按冯培源的要求送上了糕点。再看看那要求的数量,颜初夏几乎已经明白过来她的用意了。
大门口负责迎接客人的姚崇明,难得今天穿了一件贵公子的锦衣华袍添点喜气,配上紫金护腕,倒有那么一点玉树临风,同时也不失硬朗的男子汉气概。
看见颜初夏与小厮送来的东西,他高兴地跑过来迎接。
这里的糕点几乎码了一车,两个小厮推着,而最大的蛋糕又单独装了一个翻板车。这让他们怎么看都像是来送货的,而不像是送礼的。
颜初夏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她出门特别早,离安玉娆给她的时间至少提前了大半个时辰。所以,此刻门前客人很少,不至于让她的到来显得太过突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冯培源是要给她难堪,并让她深刻感受一下她与姚家的身份悬殊有多大。
客人虽然少,街边的行人此刻可不少,早将她这个京城中的风云人物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直到姚崇明冲过来,那些人才迅速散去。
颜初夏心中淡定,倒不觉得怎样,两个推板车的小厮却开始嘟囔,或许最初他们是抱着一点希冀能进将军府作一回客人,好向街坊邻居炫耀炫耀!
“怎么带这么多,早知道我就叫人去接你了!”
“这些糕点都是今天一大早上赶制的,我也是刚做好!”她昨晚几乎只睡了一个时辰就起床了,就是为了做这一大堆东西。她敢保证,今天负责宴席的厨子都不用动手制糕点了。
姚崇明挑起剑眉,有些埋怨:“祖母虽然喜欢吃,你也不用做这么多吧?”
谁愿意做这么多了?那就是她的要求好不好?
颜初夏很想翻他一个白眼,可大庭广众之下,又在将军府门口,多少得给他一点面子,所以隐忍未发,“帮我拿进去!”
姚崇明刚要动手,那厢就响起了安玉娆的声音。
因为有两辆马车正冲这边过来,一看那架势颜初夏就知道是某位达官贵人。安玉娆过来,叫管家帮颜初夏搬东西,两辆推车不能走正门,结果连颜初夏都跟着走了侧门。
颜初夏应付得十分自然,既没有像受到屈辱的人一样反抗怨怼,也没有平民“巴结”贵族那种谄媚姿态。她就那样堂堂正正做她的生意,不卑不亢,腰杆挺得笔直,纵然你在大瞾力顶千钧,也休想压弯她一根腰椎骨。
两个给她打杂的小厮心理不平衡了,“林姑娘,您送贺礼,他们还如此怠慢,我要告诉状元爷去!”
颜初夏莞尔一笑:“这告诉他有何用?你就当我们今天是来送货的,心理不就舒服一点了。”
小厮吸了两下鼻子,没继续说,既然他们老板这么大度,他们有什么好计较的。虽然一品楼有当今圣上罩着,可毕竟身份悬殊,胳膊扭不过大腿,他们要争也争不了。
和气生财
这边货刚卸下,那厢管家又来了,一张面瘫脸很是冷漠:“林姑娘,今天弊府贵客多,安全很重要,所以闲杂人等还请尽快离开。”
这说的是颜初夏身边的两个小二哥。
两小厮的脸当即就泛出了黑气。
颜初夏却冷笑了一声:“管家,他们是我的人,你的意思,我也是闲杂人等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