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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陆先生不吝赐教。”
陆砚看她表面乖巧,乱转的眼睛全是小心思,没急着“赐教”,却是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拉黑我好玩么?”闻言,温也头皮一紧!他知道自己拉黑他了?他怎么知道的?他哪天给自己发消息了?纵然心头惊涛骇浪,她表面上一派惊讶:“陆先生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拉黑过你?”陆砚大手移到她后脑,五指张开,按住。
拎着她后颈处那块软肉,像拎着一只不安分的猫,迫使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他嘴角扬着淡淡的弧度,那笑却未达眼底:“再有下次……”温也皮肉一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冲上后背,以为男人要说“打断你的腿”之类的话,不料陆砚微妙的顿了顿,像是欣赏够了她的反应,俯首贴在她耳畔说了句话。
“……弄死你。”
他嗓声低沉好听,染上欲望后性感的撩人,说出的话轻飘飘的,甚至乍一听去,似情人般耳鬓厮磨的呢喃。
这个“弄死”绝不是正经的弄死。
温也不敢问,也不敢回答,低眉顺眼的装死。
好在男人没有要继续吓她的想法,忽然拦腰将她抱起,如她所愿的到了卧室。
一场情事,在所难免。
之前几次的亲热,陆砚算不上多温柔,但也算不上粗鲁。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也自作主张的利用他诓骗李健安惹他不高兴了,还是她拉黑他打了他陆九爷的脸,他今天格外的折腾人。
这一晚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的,惟一一个想法是,以后要更加谨小慎微点,免得被陆砚抓住把她往死里欺负。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实在是累极,像只小猫似的凑上去,轻啄着男人的唇,讨好的带着撒娇意味嘟囔道:“陆砚,陆砚……我明天还要上班……”昏昏沉沉间,男人顺着她的唇贴上来。
:撑腰
翌日一早,温也可怕的生物钟让她在七点准时准点的醒来。
她下意识去摸手机看时间,才想起手机昨天没到卧室,就被陆砚随着衣服一起剥走,也不知道扔去了哪里。
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前路困难不知多少,但她依旧得迎难而上。
她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没来得及换衣服便出去找手机。
走出卧室前,她是绝对怎么也没想到陆砚还没走的。
毕竟之前几次,她醒来后他早就没人影了,向来只有他神出鬼没自愿来找她睡觉的时候才会出现。
所以当她下楼梯下到一半,看到楼下两人时,脚步便顿住了。
她一脸空白的看着此时正在陆砚面前坐低伏小的李健安,后者听到动静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她清楚地瞧见李健安脸皮子抖了几下,眼底划过数种情绪,最后以一种与昨晚全然不同的表情,笑脸迎她。
“温小姐。”
这语气,比叫妈还亲。
温也本以为陆砚已经走了,别墅里又无别人,身上就只随便裹了个披肩。
此时不必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绝对称不上是个正经人。
她拢了拢披肩,含糊地应了声,余光匆匆看向陆砚,想不动声色地退回房间,再脚步却像生根了似的动弹不能。
这一刻她承认,她动了不安分的心思。
她既然动了李健安的“奶酪”,就不可能安然无事,昨晚李健安大庭广众之下将她带走的事,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危机。
自己这副样子出现在这里,李健安能猜到两人的关系,难道陆砚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他这是忘记离开了,还是……为自己撑腰?温也拿不准他的想法,心思乱七八糟的想着,不再小心打量,直勾勾地盯着陆砚。
后者像是不知道自己此举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冲击,一脸寡淡地朝她招手,又是那副招猫逗狗的模样。
“伫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温也在李健安惊疑不安的审视当中,趿着拖鞋挪过去。
温也刚靠近,便被陆砚搂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这么亲密的姿态,不只惊到了李健安,温也也吓了一跳。
她余光瞥见李健安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克制住想跳开的本能,顺从地搂住了陆砚的脖子,厚着脸皮在男人嘴角蜻蜓点水般亲了下:“你怎么起这么早,我快困死了。”
陆砚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尾,余光都没给李健安一点,问她:“听说你得罪了李总?”“什么时候的事?我不知道啊。”
温也一脸惊讶的看向李健安,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李总找我过去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是因为……我最近那个节目的事。”
陆砚垂眸盯着她一张一合胡说八道的嘴,像是从头到尾对她所行之事一无所知似的:“哦?”温也完全没注意到他眼神微妙的变化,“就是最近我手头上那个节目,需要找点新闻,我听说李总的红安基金会做的不错,就想以此作为切入点当第一期节目的素材。
没想到李总这么在意,真不好意思。”
最后那话她是朝李健安说的。
李健安心里一惊,不敢当着陆砚的面细问,忙说:“误会,都是误会。”
他从温也出现,到亲眼看到陆砚把她抱在怀里,他就知道自己昨天干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看着外界传言一向不近女色的陆九爷任由温也如此放肆的亲近,他只能竭力压下心头狐疑与慌乱,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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