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示弱,否则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我挺直腰杆,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王爷,沫颜虽然身份卑微,但也并非任人玩弄的棋子。王爷若是不喜,大可直接赐死,何必如此羞辱?」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心中冷笑,跟我玩?老娘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会怕你?
他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我,半晌,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你果然和她不一样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苏沫,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注意。」
我被他看得头皮麻,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突然站起身,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拉入怀中。
「你怕我?」他低头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带着一丝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却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放开我!」我怒吼道。
他却视若无睹,反而将头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的味道,和她的不一样。」他的声音有些迷离,像是醉酒一般,「更香甜,更迷人……」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男人是变态吗?
他突然放开我,后退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苏沫,」他低声说道,「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这么有趣,否则……」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等待我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去,心中一片冰凉。
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逃离这个疯子的魔爪?
他娘的,这男人怕不是有病吧?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陆砚绎根本就不是什么深情王爷,纯粹就是一个披着深情人设的疯批!还「更香甜,更迷人」,我呸!我上辈子一定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这种货色!
我用力搓着手臂,仿佛要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彻底抹去。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逃离这里,否则迟早要被他折磨疯!
「来人啊!」我对着门外大喊,「我要见宋彦!我要见宋王!」
陆砚绎不是把我软禁起来了吗?行啊,那我就偏要闹,我就不信这王府里没人敢管我!
「苏小姐,您这是何苦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宁雪儿,是你?」我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宁雪儿,这朵宫廷白莲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成天在男人堆里钻来钻去,偏偏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反胃!
「哎呀,苏小姐,您这话说的,雪儿这不是担心您嘛。」宁雪儿缓缓走进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王爷也是为了您好,您就别再为难他了。」
为我好?他把我囚禁起来还说是为我好?我真想啐她一脸,这女人是眼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陆砚绎那点破心思她看不出来?
「宁雪儿,我劝你少管闲事!」我冷冷地说道,「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苏小姐,您这话就说错了,」宁雪儿掩嘴一笑,「雪儿怎么就不能插手了?王爷可是答应过雪儿,要……」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在我和门外来回扫视,那眼神,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我顿时明白了,这女人,肯定又和陆砚绎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现在跑来跟我炫耀来了!
「答应过你什么?」我强忍着怒火,冷笑着问道,「说来听听?」
「这……」宁雪儿故作迟疑,「这可是王爷的秘密,雪儿怎么好意思说呢?」
我翻了个白眼,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说?」我冷笑一声,「那我就去找王爷说,我倒要看看,他究竟答应了你什么!」
说着,我作势要往外走。
「哎,苏小姐,您别急嘛!」宁雪儿连忙拦住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停下脚步,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她,心里暗骂: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王爷他……他答应雪儿,只要……」宁雪儿咬着嘴唇,似乎难以启齿,「只要雪儿能劝动您回心转意,就……就封雪儿为……」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娇羞地低下头去。
我心中冷笑,这女人,演戏还真是有一套!
「封你为侧妃?」我接过她的话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说得对吗?宁侧妃?」
宁雪儿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我挑眉一笑,「这王府里,还有什么是能瞒过我的?」
我一把推开她,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宁雪儿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