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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有人看着这个方向的,所以如果不让他们看到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我们的计划不就是白做了吗?”七尾满兔说得有理有据,风见百合几乎都要信了。
可是枪是有后坐力的,风见百合虎口处一层薄薄的茧子就是证明,对射出子弹的人有后坐力,对被击中的人自然也有!再往后退一点,难道不会掉下去吗?
“就到这里就足够了。”七尾满兔快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尚且能站人的位置,只有一米那么宽,只要平直地躺下去,就一定会摔下去的。
“没关系,开始吧,像鹰那样。”
像鹰那样?
是像鹰顶住猎物那样精确地瞄准还是像向江鹰代老师那样毫无顾忌地扣下扳机?风见百合不知道,但是她们消耗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如果再这么耗下去……
“重心向前。”
七尾满兔并不打算听风见百合的话,琴酒一定是掌握了她的什么把柄,然后将她们两个像斗蛐蛐一样放在一起,现在必须要保护风见百合才行。
她决定只要中枪了就向后倒去。
在子弹燃着火焰从枪口弹射而出之前的一秒,风见百合似乎看到了七尾满兔露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
那种笑容与风见百合记忆中的模样大不相同,在模糊的记忆中,七尾满兔从来都是阳光开朗的元气女孩。
而现在的笑容似乎充满了易碎感,好像风见百合某日凌晨突然醒来,天际线处那一抹鱼肚白。
“请继续加油吧。”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风见百合似乎听到了这样的一段声音。
不过只是扣动扳机的这么一瞬而已,哪里来得及说出这么多个字呢?
七尾满兔的左肩先是出现了一个深色的小洞,风见百合打得很准,深色小洞的位置就是她最开始瞄准的位置。
紧接着一朵暗红色的花慢慢绽放,还没等风见百合看清,七尾满兔便向后倒去。
暗夜男爵最爱的短发在七尾满兔向后倒去的动作中似乎失去了重力,向上飘忽着。
这里可是七层!掉下去的话连卧床一辈子的资格都没有,会直接死掉!
风见百合刚刚明明告诉过七尾满兔要重心向前的!她很想问七尾满兔为什么没有听她的话!明明计划不是这个样子的!
七尾满兔感受着风的速度,突然觉得有点失落,自己好像还什么都没有做呢,就这么结束了——好不甘心。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过量的信息让风见百合的大脑停止了运转,持枪的双手甚至都没有放下。
下落是无声的,不过最后风见百合好想听见一声闷响,是落地了吗?风见百合不敢想,她只是站在原地,积满灰尘的七层只有七尾满兔的脚印,只可惜她不会有下楼的脚印了。
风见百合的手机响了起来,听铃声是那部琴酒专门给她买的滑盖手机,不过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任凭手机铃声在空荡荡的楼里响了半天。
直到手机即将为她自动挂断,她才恍然醒来。
“干得不错。”接通电话后,琴酒直入主题:他就是叫她去干掉神奴万梨也的,现在她也顺利地完成任务了,他很满意。
风见百合侧身看向七尾满兔刚刚站着的地方,那里如今空空如也,风见百合可以直接看到对面大楼的玻璃。
夕阳的角度正好可以通过对面楼的玻璃反射到她的眼睛里,照亮了包括她在内的一大块区域。
太亮了,刺得她眼睛生疼,但她依旧没有挪开眼睛,潜意识告诉她这是满兔留给她的最后痕迹。
眼睛的疼痛并没有影响风见百合嘴上的语调,她的的感性让她注视着刺眼的夕阳,而理性则附在了嗓子上,与琴酒说这话。
“我只用了一发子弹。”
“该说不愧是买卖武器的吗?还真是出乎预料的神射手啊。”琴酒似乎在夸赞风见百合,不过这些风见百合都没有仔细听。
“多谢夸奖。”
“既然任务完成了,那么就赶快下来,不要在无意义的地方浪费太多时间。”琴t酒心情似乎不错,让风见百合听了心烦意乱。
风见百合下楼的时候心不在焉,险些一脚踏空滚了楼梯,从七楼走到一楼的这段时间,她甚至起了用琴酒的爱枪将琴酒干掉的想法。
“看上去心情不好?”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驾驶位上,风见百合将车门拉开之后看到了琴酒的一身黑衣,便有将门关上,绕到车子的另一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跟你不一样琴酒,你是组织里有名的killer,而我不是。”
琴酒记得自己之前对贝露贝特的评价是有点像基安蒂,那个印象好像来源于第二次交易,不过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推测有误,如果让基安蒂来做这个任务的话,她或许会更加兴奋才对。
“不觉得很讽刺吗?一个卖枪的人居然从来没有杀过人?”琴酒将手搭上方向盘,却没有启动他这辆尊贵的老爷车。
“做粉的还不吸呢。”风见百合反驳道。
琴酒看坐在副驾驶的人可以这么快就做出回答,竟笑了出来。他将手伸出,上开五指朝向风见百合。“我的枪。”
哦,对,他的枪。
风见百合一直将枪揣在大衣口袋里,此时也拿了出来,只不过是手握着枪柄递给琴酒的。
一般递枪的姿势应该是握住枪管,而风见百合的姿势是握住枪柄,只要她刚刚将保险拉掉,现在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将琴酒那结实的大腿打伤,甚至琴酒也产生了危机感,瞳孔骤然缩小,周遭的空气好像也降低了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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