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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本该蹲大牢的俩人突然出现在宴会现场,常翌和张宇诺惊讶地张大嘴巴。
“你俩怎么个事?”常翌问。
夏眠:“刑满释放了。”
钱前觉得他精神状态过于感人:“呃……用了点小手段。现在是什么情节?”
“船长说这几天总生意外,船上人心惶惶,想举办个宴会给大家压压惊。”
很正常的剧情,夏眠问:“除了宴会呢,有其他异常吗?”
“刚才几个杂役搬两只大箱子过来,说是哪个国王送给男爵的礼物。”
夏眠:“帕拉国王。”
“对对,你们也遇到了?”
夏眠点点头,当下便把照片的事说给他们听。还告诉他们,自己也遇到了搬运箱子的杂役,他们触的剧情基本一致。
常翌和张宇诺特意观察过周围环境,想从里面挖出一点细节,但还真没关注照片,闻言特意跑到走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哇,居然真是船长跟公主,她好漂亮啊。”
钱前咂嘴:“被大卸八块了。”
常翌嘶了声:“好残忍,和郑富商死状差不多。”
“朱子期也是,”夏眠提醒,“光头是没有头的意思。”
常翌眼睛“啪”地亮了:“也就是说,杀公主的,和杀他们俩的,是同一个人?”
钱前:“可能性很大!”
听到大卸八块,张宇诺害怕地抱住自己,又指指公主右边的男人:“这个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第一次看这幅画的时候,夏眠也觉得眼熟,但没想起来是谁。结合水手的说法,他现在知道了,那分明是男爵!
“奇怪的是,”夏眠皱了皱眉,“船长和男爵合过影,应该认识,却一直没见他们说过话,跟陌生人似的。”
“是不是为了包庇犯罪?”常翌皱眉,“我知道了!每次出事,咱们指控男爵,船长都说男爵身份尊贵、不能随意逮捕,抓个咱们的人敷衍了事。其实都是在为男爵打掩护,依我看,这个喜欢分尸的变态凶手就是男爵!”
“咱们去把他叉起来!”钱前跟着起哄。
“走走走!”常翌和钱前气势汹汹的走了,张宇诺跟在后面助威。
夏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没跟他们一起去,悄悄回到宴会厅。
灯火辉煌的会场里,晚宴正在进行,厨师准备了琳琅满目的自助晚餐,夏眠夹了几块春卷、几块牛肉,端着盘子边吃边往船长方向靠近。
看到他,船长先是惊了下,随即,可能从导演那边听到逃犯越狱抓不回去了的噩耗,又恢复到正常状态,笑着招呼他:“伙计,晚餐合口味吗?”
“很好吃,尤其是春卷,和我在帕拉国吃到的一模一样。”
“你去过帕拉国?”
“不仅去过,还见过美丽的帕拉国公主,就是走廊里照片上那位。”
船长嘴角抽了抽:“伙计,你的年纪不像见过帕拉公主的样子。”
“哈哈,看不出来吧,”夏眠神秘兮兮道,“我今年了!”
船长:“”
导演:“”
这他妈是个bug吧!
“听说公主在下船后遇害了,我十分悲痛。这次出门就是想祭奠一下故人。船长,你知道她在哪里遇害的吗?”
不管夏眠胡诌什么,只要他说了,肯定得触剧情。船长叹了口气:“不知道,当初我关注了好久,可惜这桩案件一直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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