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照夜摇了摇头:“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不需要说了。”
她是喜欢兰絮不假,但兰絮既然做了选择,那薛照夜也会尊重她,选择放手。
兰絮脸色一僵,她看看一旁吃着东西,却明显竖着耳朵听的储真,露出一点厌恶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哀求一般看着薛照夜:“我们出去说,好么?”
薛照夜没有动。
兰絮又说:“就当我求你。照夜,我从来没有求过你……”
薛照夜却带着几分恍惚,兰絮确实从未低下地求过自己,都是自己捧着一颗心地往前。兰絮只需要做要求,总是她巴巴地往上送。这一瞬间,薛照夜突然有了几分倦怠。
她想,储真说的是对的。
舔狗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兰絮说:“照夜……”
薛照夜转头看向储真:“你在这里等我,我聊完回来找你。”
储真震惊地看着薛照夜,她虽然没有说话,但薛照夜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都这样了,你还要跟着过去!舔得过分了啊!
或许是因为相处了一段时间,哪怕储真一句话都没有说,但薛照夜依然能想见对方用她那带着散漫的口气说出的声调。薛照夜被自己的想象逗笑,就连沉重的心情都跟着消散了些许。
她又给储真端了一盘肉,这才看向了兰絮:“走吧。”
兰絮看着这一幕,她的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也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了薛照夜的身边。
储真也默默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
她思索了一会儿,看着远处那个叫做崔什么的老总也正眯眼看着两人,于是储真把盘子一放,掐了个隐身诀就跟了过去。
隐身诀其实是一种障眼法,并不能真正的隐身,只是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而已。不过对付凡人倒是已经足够了。储真跟在薛照夜身边,心道自己只是担忧自己的房客而已,如果兰絮或是那个什么崔之类的想要做什么,她不会客气,却也不会轻易出现。
两个人的私事,储真知道还是要给薛照夜保留颜面。
两人走到一边的窗台处,这里没有别人,合上的玻璃门映出内里的灯光,却也同样将喧嚣都阻拦在外,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薛照夜停下脚步:“说吧。你要说什么?”
兰絮顿了顿,这才说道:“你今天带过来的那个小姑娘是你的新欢?”
薛照夜摇头:“是我的一个朋友……”说着,她又叹了口气,“你就是打算问这个?”
兰絮闻言,看向薛照夜:“怎么,我不可以问么?”
薛照夜:“你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那也不需要我多说了。”说着,她侧过了脸,“我们分手吧。”
“分手。”兰絮哼笑了一声,“薛照夜,你真的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女朋友么?”
薛照夜闻言转头,面容上带着迷惑。她做为兰絮的女友,自认为是很负责的,兰絮有唱歌的天赋,她给她找最适合的经纪人,对于兰絮的要求也尽量做到有求必应,而兰絮一些什么避免身体接触的要求,她也依然保持了尊重。
兰絮见状,手捏紧了:“你又是这副模样,活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薛照夜,你抿心自问,真的将我当成你的女友吗?什么东西都要我开口对你要,你才勉为其难地给。你当我是用来取乐的吗?这次的宴席,若不是你不愿意,我也不至于那样!”
薛照夜沉了脸色:“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她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却又觉得其实没什么好解释的。无论她如何说,或许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在意。
兰絮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今天看到你带来的人我就知道了。你已经找到我的替代品了吧?你跟我又有什么不同?用女朋友的名头吊着我,有什么意思!你甚至还不如别人,好歹还是真金白银的交易!”
薛照夜的脸色冰冷,并没有开口。兰絮见状,心中更恨,她真是恨极了薛照夜这副模样,总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丑。她想要撕下薛照夜的这副面具,看着她痛不欲生。
兰絮靠近了一步,低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碰我吗?两个女人,能有什么未来?我们可以结婚吗?我有权用你的财产吗?但是男人就不一样了。我可以跟他结婚,怀孕,生下孩子。我可以名正言顺地用他的一切。照夜,跟着你,我什么都得不到。”
薛照夜的脸色微微一白,站在一旁的储真见状,无声地发出一声叹息,她的手指点在薛照夜的后背。
薛照夜感觉到身后似乎传来一阵暖意,将她周身的冰冷寒气都驱散了些许。她渐渐地缓过神来,她握紧了拳,盯着兰絮看了一会儿,最后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笑声:“薛总,你们在聊什么呢?”
薛照夜转头,她看到了崔总的脸。而兰絮却已经前去,挽住了崔总的手臂。崔总拍了拍兰絮的手,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薛照夜,笑道:“薛总,我知道薛家这一代就你一个了,也指望着你能撑起整个薛家。我知道你压力大,毕竟把男人的压力压到你一个女人头上,不过嘛,你也没必要当真如同一个人男人一样。”
薛照夜脸色冰冷,突然之间崔总和兰絮一声尖叫,他们两人同时看向身后,身后一个人都没有。薛照夜看到两人的后背却都已经湿了。
“怎,怎么回事?”
崔总狐疑地看着身后,储真慢悠悠地走过来,背着手:“两位,是不是说了什么人家坏话,引得人家过世家人的不满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