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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习惯这样触碰后,也品尝到舒服,困意渐渐袭来。梁叶青半合眼皮,打个哈欠,笑着道:“搞得这么细致干嘛?我差点以为我是个瓷娃娃,莫名还有点羞耻。”
“没有什么可羞耻,”谢闻头也不抬,低头细细擦拭“哥,我只是在照顾你。”
他语气和过去没什么不同,梁叶青忙一天,在水流之中泡得手指都酥,困倦越来越明显。
听到这样自然话,好像温水一样从指隙穿过,让他迷迷糊糊觉得好像这样确正常,没什么好计较。
谢闻手掌轻轻滑过他胸膛,感受到规律有力跳动,尔后缓缓下移,微凉指尖经过他细腻紧实腹部。
“哥哥,你知道吗,”他像是想到什么,尾音带上笑意,“我一直都想这么照顾你……”
他声音很小,抬眼看,梁叶青已经靠在浴缸边,敛着眼睫,上挑眼尾连着脸颊那块儿水汽蒸得红,是缱绻玫瑰色。
像是已经困极。
有那么一刻,谢闻眼中浓烈侵占欲炙热深沉。
他默不作声,手掌在梁叶青腰间停留片刻,像是舍不得离开。
谢闻细致地帮他清洗完毕,然后将他从水中抱出。梁叶青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谢闻怀抱,微微动动,一直到感受到一侧床榻凹陷下去,才睁开眼。
谢闻正坐在他床沿,身影在夜色下有些单薄。
梁叶青揉揉眼睛,问:“还不回房间吗?”
谢闻摇摇头,神情苦恼。
“哥,”
“最近没有你陪着,我好像睡不着……”
尾音又软又轻,像一片棉花飘进水里。
他掀起子进入窝,夜光照耀下,阴郁至极黑色眸子意外地妖冶,示弱时,眼神显得格外柔软,仿佛一只害小兽,渴望得到庇护和关怀。
“你这个家伙,”梁叶青奈地笑笑,伸手轻轻揉揉谢闻头,“别压着我腿就行。”
谢闻乖乖应声:“不会,我睡觉不会动。”
这话倒是真,睡相差那个是梁叶青,谢闻倒是睡前什么姿势,醒来后也什么姿势。
梁叶青又打个哈欠,想到今天还有什么没做,翻身坐在床上,拿起床边一支钢笔,带上一丝不苟模样,颇有点像查房护士长。
“今天感觉怎么样?急性胸痛?”
谢闻如实道:“心脏也疼,今天……不太舒服,在家酸软得工具都拿不稳,躺很久,一直到你下班才好一些。”
“咳嗽吗?”
“咳。”
“有没有血沫……?”
对方不说话,只是静静躺下。
梁叶青渐渐皱眉,脸上烫。
距离他们上一次治疗,也有几天。
他试图动动骨折脚,疼痛感骤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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