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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桥刚踩进新生光,凯因就骂了句脏话。
手背的齿轮胎记突然转得飞快,转得他胳膊麻,像被老钟表匠那台的座钟带着跑。低头一看,胎记上的齿轮正往虚空掉铁屑,每片铁屑落地都长出新东西——有三条腿的狗,有会光的草,最离谱的是棵结着修表工具的树,扳手果子砸在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破维度没个正经东西?”他刚弯腰捡扳手,脚边突然冒出个小孩,光着脚丫,手里攥着块烤红薯,笑得露出俩豁牙:“凯因哥,你可算回来了!”
是贫民窟的小石头,当年总跟在他屁股后面捡齿轮的那个。
凯因的手僵在半空,这小子明明在蚀渊维度的灾变里……不对,小孩背后的光晕透着新生法则的气,像刚从记忆里活过来的虚影,却暖得像真的烤红薯烫在手心。
“傻站着干啥?”小石头把红薯塞给他,“老头说你会带新玩意儿回来,让我们等着学修表呢。”远处的新生平原上,突然冒出片木屋,屋顶飘着修表铺的幌子,幌子上的齿轮转得正欢。
陆霄的金黑钥匙串“哗啦”散开,十二把钥匙插进虚空,像给新生维度开了十二扇窗。
星宇终章突然“嗡”地一声,剑身上的花纹开始变样,原本的法则纹里钻出些新图案——有齿轮咬着藤蔓,有火焰缠着泉水,最显眼的是剑柄处多了个小牌子,写着“新生第号”。
“这维度的法则没规矩,”陆霄用剑鞘拨了拨脚边的光草,“但好像……能把念想变成真的。”话音刚落,他脚边就长出朵花,花瓣是他当年弄丢的那块护符形状,轻轻一碰,香得像琪亚娜调的草药味。
琪亚娜的光翼突然扑棱棱张开,透明的羽毛上多了些彩色斑点。
她刚往前走两步,就被群人影围住——是那些她没能护住的族人,一个个笑着往她手里塞东西,有浆果,有羽毛,还有个老婆婆摸着她的头:“囡囡长大了,比当年勇敢多啦。”
这些人影碰着是暖的,说话有回音,却在接触光翼的地方慢慢变透明。
“他们不是真的……”琪亚娜的声音有点抖,却把手里的浆果往嘴里塞,甜得眯起眼睛,“但味道是真的。”光翼上的斑点突然亮起来,每个斑点都映着张笑脸,像把星星串成了项链。
一、新生绞杀:失控念想的怪物
木屋突然“嘎吱”歪了歪,房梁上掉下个黑影。
细看是团乱糟糟的黑毛,长着无数只手,每只手里都攥着东西——有凯因没修好的表,有陆霄断过的剑,最吓人的是只抓着烧焦布料的手,是琪亚娜族人遇难时穿的衣服。
“操!连念想都能变坏!”凯因把小石头往身后一拽,抡起扳手就砸,扳手刚碰到黑影,就听见无数哭喊声,有老头的,有族人的,吓得他动作慢了半拍,被黑影扫中腰,疼得直抽气。
陆霄的剑突然划出金黑弧光,把黑影劈成两半。
“这些是太执着的念想变的,”他剑尖挑着半块黑影,“放不开,就会变成怪物。”那半块黑影在剑光里挣扎,慢慢显出形状——是个攥着断表哭的小孩,正是当年弄丢凯因送的生日礼物的小石头。
琪亚娜突然张开光翼护住所有人,透明羽毛上的笑脸突然变得严肃。
“别伤害他们,”她光翼一振,洒下片柔光,“他们只是……太想留下来了。”被柔光罩住的黑影突然安静下来,抓着焦布的手慢慢松开,露出底下藏着的朵干花——是琪亚娜当年给老婆婆戴过的那种。
二、新生秘闻:法则的源头是记忆
打退黑影后,修表铺的门“吱呀”开了。
老钟表匠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块新表,表盖内侧刻着“新生”二字。他抬头笑了笑,皱纹里淌出些光粒:“这维度啊,就像面镜子,你心里想啥,它就给你变啥。”
凯因突然冲过去抓住老头的手,是暖的,有老茧,指甲缝里还沾着机油。
“您到底是真的假的?”
“傻小子,”老头用修表钳敲了敲他的脑袋,“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新生的动植物正在变化,三条腿的狗长出第四条腿,光的草结出能吃的果,“看见没?念想会长大,怪物也能变好。”
陆霄突然指着远处的虚空,那里有团光正在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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