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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今晚神智格外清醒,月离纳侍郎了,今晚是她大喜的日子,她却躺在那什么也不知道。
新房所有一切都是他张罗,叫红尘他们采办来的,就算月离躺着他也要给月离一个体面的纳侍婚礼,这是她屋里第一个有身份的人,不能叫人看不起,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婚礼,不能有遗憾,尽他所能他都做了。
林枫想到月离躺在炕上无声无息,心痛如刀绞,恨不得以身相替!
月离,你快醒来吧!
第二天月离没醒。
第三天月离没醒。
第四天……
第五天……
一连七天。
王府上下一片哀恸,燕子坞的人绝望了。
人血一坛一坛地也灌下去,三郡主始终那样,没有任何变化,很冷,身体很软,没有死的征兆,更诡异的是身体很健康,任何部位都没有问题,连一丁点毛病都没有了,可人就是不醒,梅太医也束手无策了。
第八天的早上。
寒紫羽拿起了刀隔开了自己的手腕,血直接流进月离的口里。
“寒侍郎!”青空惊住。
青衣看向他。
“月离不醒,我活着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寒紫羽布满血丝的眼睛平静异常,“如果她喝了我的血,还不醒,我会先走一步!”
他受不了了,他不会再无止境地等下去,他要先去了。
寒紫羽看着这个神仙般的女子,仔细又认真。
“我来给你冲喜,你不醒,我把命给你,你就会醒了吧!”
青衣没有拦他而是也咬破了手腕,叫那血流进月离的口中。
青空伸过手来……
青云伸过手来……
甚至青玉……
“三郡主,我把血都给你,把命都给你,你还不醒来吗!”
寒紫羽大声地道。
不多时月华和白凤、月王爷、范秀、梅太医赶到,看此情景都震惊在那。
……
身边一片虚无,黑漆漆的,月离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浮沉,有无数的声音在拉扯她的意识,而她却只想在这里浮沉下去,就在不耐烦之际,跟她说过话的一个声音道。
“现在不是你回来的时候,去吧!去吧!”
月离想开口问问怎么回事,可那声音再无动静,而自己的意识逐渐像落到了实处,身体,感觉到了身体,熟悉的冰冷,熟悉的内力流转经脉,还是和以前一样,再想先前的声音什么也想不起来,如同做了一个模糊的梦一般。
“三郡主,你还不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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