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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里的秦宝香自看到张春琴的金镯子和金链子,她就坐立不安。
她一想到自己带着儿子在乡下过着苦日子,秦国华带着张春琴在城里过着穿金戴银的好日子,她就心里难受。
秦国宝看到他妈从昨天开始就心情不好,皱眉追问:“妈,你这是怎么了?”
秦宝香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咬牙说道:“国宝,你想娶城里媳妇不?”
秦国宝一愣,点头:“爷奶不是说让我们再等等!爷奶的心偏着我们的,您不要着急。”
秦宝香皱眉:“不行!都是同一个爸,凭什么张春琴和孩子在城里过好日子,而我们在乡下过这样的苦日子!我们去城里找人。”
秦国宝犹豫:“可是,爷奶说了……”
不等秦国宝的话说完,秦宝香已经直接打断:“你爷奶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懂!你听妈的。”
娘俩收拾了东西,直接朝城里去了。
秦宝香觉得就算是去恶心张春琴,她也不能让她的日子过的比自己好!
凭什么啊!
这些年,她没男人,张春琴有男人陪着。
虽然秦国华把钱都给了他们,可她拿到的只有钱,张春琴可是得到了人!
她越想心里越委屈。
所以在去城里的路上,她交代自己儿子:“国宝,你一定要和你爷奶要工作。把张春琴那个工作给要过来!她抢走了你爸,你就把她的工作抢过来。还有那个房子!那是你爸出钱买的,凭什么是秦文韬的,你也是你爸的儿子,那房子就得是我们家的。”
秦国宝听着自己妈的话,总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可他又说不出来。
反正他一直都是听他妈和爷奶的,他们说的总没错!
……
张春琴从秦文韬那边的家属院离开之后,就哼哧哼哧的走路上班去了。
此时,她并不知道秦国华一家已经完全把她算计的明明白白。
到了单位,她没有再去管秦家的事了。
不管是几个儿女还是离婚,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都要慢慢来。
如今她手里有钱后,心里就有了底气。
下班之后,她继续去潘家园修复那幅画。
只要今天再开个夜工,把画裱框出来,她卖画的钱也快到手了院子,竟然在里面看到了那天穿着军装的男人。
她与那男人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干活去了。
她看得出这个男人的身份不简单,但她也不想去攀关系。
她活了两世的人了,她这辈子只想过的好,不再与前世一般窝囊,她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要过什么人上人的日子。
她把那幅画的框婊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老张头看着焕然一新的画,笑着说:“哎哟,大妹子你这手艺可不得了!如今能有你这样手艺的人可不多。”
补色,补图,换纸都是费劲耐心的工作。
老张头拿到画就把那幅画递给了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傅同志,您看看!”
傅建邺伸手接过,看着那副补好的画,赞叹:“张同志,国家专门修补文物的也不一定有你这个手艺。”
张春琴笑着说:“其实修补古董不难,缺的是耐心!”
“我这边也有东西想要找你修补!”傅建邺把一把折扇,和一个花瓶拿出来:“这两样东西是我爷爷当年的宝贝,我找了很多人修复都说不行!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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