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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琴被警卫送到了曲家!
曲晚吟住在华北大学的家属院。
她男人是工程学院的教授。夫妻俩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高知识分子。
警卫带着张春琴进了曲家。
“曲老,这就是张春琴!”他把张春琴留下就,就先走了。
家里就曲晚吟一个,她满脸笑容的打量了一眼张春琴,然后笑着说道:“你就是张春琴啊?小傅说你对古董很有研究。”
张春琴恭敬的与她打招呼:“曲老,我就是张春琴!我在您面前可不敢说对古董有研究。我对古董的认识只限于古董的价值,但您看的是古董本身的底蕴。”
张春琴与曲晚吟并不疏离,反而显得很是熟络。
“这幅画你修补过了。我看你的手法倒是与我很相似。你是专门学习过的?”傅建邺把修补了一半的画送过来时,曲晚吟很是惊讶。
因为这修补手法和步骤竟是与她一样的。
张春琴与她尴尬的笑了笑:“我跟着一个专门修补文物的老专家打杂,学了三年多,见多了,自然就会一些了。”
这手法前世就是跟着她曲晚吟学的。
可张春琴总不能和面前的人说:我就是上辈子和你学的,我修补古董的本事就是你教的。
傅建邺的工具就是问她借的。
曲晚吟让张春琴去修补,自己在旁看着。
等她完全把画从黄的卷轴上拓下来,曲晚吟已经满脸欣赏了。
修补文物和旧物都是冗长繁琐又无趣的事,如今的人浮躁,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做这些了。
她比张春琴稍大了一些,自己有时候修补起来也是烦躁异常,可她缺不急不缓的干着手里的活。
等忙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她看了看时间,笑着说:“春琴,今天你先回去,明日再让小傅送你过来。”
“不用来接了,我就在附近的四合院。您什么时候在家,我自己过来就成。我听说您丈夫极少在家,您不怎么会做饭,您如果不嫌弃,我带着菜过来与您一块吃。”张春琴是了解曲晚吟作息的。
曲晚吟听到张春琴的话,惊讶的看着她:“张春琴同志,你好像很了解我。”
张春琴笑了笑:“我听傅同志说的。”
曲晚吟也没多想,点头:“好!我五点多下班,你五点多来找我。”
张春琴与她道别之后,就回家了。
曲晚吟送张春琴出去后,她儿子正好回来,看她站在门口,惊讶的问道:“妈,您看什么呢?”
曲晚吟摇头:“没什么?你怎么突然这个时间回来?”
她儿子犹豫了下开口:“妈,水院长今日找我了,想要我帮个忙。说如果我能帮忙,他能提拔我坐上主任的位置。但是,您得也帮他一个忙!”
曲晚吟听到儿子的话,似猜到了什么,蹙眉冷声:“不行!我告诉你,如果你不会做人,那就没必要留在工程院了。为了你,我已经把很多奖项都给了他女儿水芙……”
“妈,您为我想想……”
“你想都不要想……”
母子俩在门口就吵起来了。
张春琴还没走远,她听着母子俩的争吵,默默离开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秦家
张春琴三天没回去后,秦家人认定了她跟野男人跑了,甚至没有去确定,孙二妹就带着秦家人闹到张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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