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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看着还在酒馆里呆着的人,说道:“你怎么不去。”
“我可正被通缉着呢,万一被人认出来,你就只能去蒙德的地牢找我了。”温迪十分有理的回答道
“你刚刚的那些话说的是真的?”
“嗯。”
时间回到分钟前:
临走前温迪开口:“刚才琴说,「愚人众」的目的,是为冰之神取得特瓦林的力量···这说不定还低估了「愚人众」的决心。他们的真实目的,也许是想要利用「风」的联系,来找出风之神,巴巴托斯……”
“风神?风神已经离开蒙德一千年了··…你为什么觉得他们的目的是找出神灵本尊?”迪卢克表示不解,但温迪再次蒙混过关,倒是让他无力深究。
“窃取〖风〗的力量…野心是足够大的,恐怕不止于此吧。”玄清盯的温迪直冒冷汗:“好了,我不为难你,只是小心,别玩脱了。”
“那就多谢清月姥爷手下留情了。”
他们二人就在酒馆里等他们的消息,温迪在喝酒,而玄清闲得无聊就拿起酒馆里放着的读物看了起来,消磨时间。
等几人回到酒馆,温迪立刻就表示欢迎:“哟,欢迎回来,我忠实的听众们。”
玄清注意到了那把琴,怎么说,和千年前大有不同。
温迪:“啊,那是……天空之琴!看来你们搞定了呢。流风纹的蔷薇木、微凉的星铁弦,真是怀念的感觉……”
琴:“怎么样,温迪?可以用它来呼唤特瓦林了吗?”
温迪:“嗯·…虽然是如假包换的风神至宝,但现在恐怕还不行。如你们所见,历经千年的时光,「风」的力量早就枯竭了呢。这个状态的话,要在迪卢克家的酒馆驻唱,也许还行···”
“酒馆的演出位也是有一大堆歌手竞标的,你别太想当然了。”迪卢克打断了这位吟游诗人明显的打算
“迪卢克老爷应该批评更重要的地方吧!”派蒙忍不了了,直接开口:“喂,歌手!你把天空之琴借出来,就是为了弹给醉鬼听的吗?”
“欸嘿。”温迪微微一笑
“「欸嘿」是什么意思啊···!!”派蒙气的直跺脚
“总而言之,想要与特瓦林沟通,这还远远不够。不过,并不是琴的问题,而是琴弦,到你出马的时候了,异乡人!”温迪把锅甩给了空
空:“我?”
“温迪的意思是这把琴里的〖风〗之元素浓度不够。”玄清做出了解释
“没错,所以你有好好保存特瓦林的泪水结晶吧?”
“有,”空从身上拿出了那枚结晶,“该怎么做。”
“顺着琴弦滴下去…”
在温迪的指导下,天空之琴出了淡淡的光亮,和之前的模样完全不同。
琴:“琴似乎有种·…青春焕的感觉?”
派蒙:“团长在夸奖自己耶。”
琴被夸的不好意思了:“我是说天空之琴啦。”
温迪:“全靠旅者净化结晶,天空之琴的「风」之元素才没有继续枯竭。但距离重新满溢也还有一些距离呢。如果能再多得到一些特瓦林的泪滴”
空:“我们会帮忙的。”
派蒙:“但要怎么收集泪水结晶呢?”
温迪:“即使是现在,特瓦林也正在哭泣吧。承受着痛苦,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给,我这里还有些。”玄清打断了温迪的抒情,拿出来三枚还未被净化的结晶
“清月姥爷,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会看场合。”温迪有些无语,他怎么感觉自从玄清苏醒就一直怪怪的,怪腹黑的。
“有,反正你又不是第一个。”玄清可不会在意这位老友的想法,转头把结晶递给空道:“看看这些够不够用。”
“是结晶!清月姥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让空帮你净化一下。”派蒙有些担心的提醒道
“多谢你的好意,但目前我还没有感觉到不适。”
迪卢克:“清月先生身上怎么会有这个结晶。”
玄清:“阿月在打探消息的时候,从遗迹里拿来的。”
琴:“多谢先生,帮上大忙了。”
“不过,清月姥爷只是普通人,怎么会不受深渊侵蚀呢?”派蒙还是这么爱问问题
玄清也不恼,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了一张仙家符箓:“璃月是人与神共存的国度,帝君麾下有不少仙人,这张仙家符箓可保人不受妖邪侵害,估计就是这张符才让我幸免于难吧。”
空:“璃月的仙人吗……”
温迪:“旅者,把这几滴也加上吧。”
很可惜,天空之琴的琴弦只是微微亮了亮,并没有多大区别。
迪卢克:“看来还是要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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