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初战告捷,任珊却并未满足。她望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直播图标,想起时下最流行的短视频平台。深夜,她将神像用红布小心遮盖,架起补光灯,调试好摄像头。当直播间的“开始”键按下,任珊深吸一口气,背后的仙家画像在暖光中若隐若现。“各位缘主,我是任珊,今日起,愿以出马仙之能,为您排忧解难……”随着弹幕如潮水般涌来,她知道,属于自己的灵媒济世之路,正式开启。
观音菩萨诞辰的晨雾还未散尽,任珊已跪坐在铺着红绸的蒲团上。香炉里三炷檀香轰然爆开火星,青烟在空中交织成玄奥的图腾,仿佛预示着这场直播将掀开阴阳两界的神秘面纱。她轻抚过堂单上朱砂书写的蟒天将名号,指尖传来微微的温热,那是仙家临世的征兆。
"各位缘主,出马仙行的是阴阳公道。"任珊的声音穿过麦克风,在直播间激起涟漪。镜头缓缓扫过身后的堂口,掌堂教主蟒天将的画像威严矗立,两侧对联"在深山修身养性,出古洞四海扬名"在烛火中若隐若现,横批"有求必应"四个大字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弹幕开始疯狂滚动,有人惊叹画像上蟒仙的眼神仿佛会追随镜头,也有人质疑这不过是故弄玄虚的把戏。
任珊轻点桌面,示意镜头聚焦堂单:"胡堂如定海神针,扫尽邪祟;黄堂是通灵信使,转瞬千里;柳堂则是仙家的千军万马。"她突然顿住,瞳孔泛起奇异的金芒,"而我的掌堂教主是蟒仙,常以宇宙语点化世人。"话音未落,直播间的灯光突然闪烁,香炉里的香灰竟悬浮半空,凝结成蜿蜒的蛇形,引得满屏弹幕惊呼。
"想必大家听过龙堂与蟒仙的渊源。"任珊取出桃木令牌轻敲案几,清脆声响中,一幅蟒仙盘绕在龙柱上的古画徐徐展开,"蟒仙苦修千载,只为一朝化龙。这也是为何带龙仙缘的弟子,常与蟒仙结下不解之缘。"她的声音忽而变得柔和,"但修行之路,情关最是难渡。就像我曾历经的情感波折,何尝不是蟒仙师父在磨练心性?"
镜头切换至摆满供品的法坛,任珊郑重举起三炷香:"明日起,我将在直播间为大家查事看卦。重点聚焦财运婚姻,但请各位记住——"她的目光穿透屏幕,仿佛能看见千万观众,"仙家不逆因果,我只传灵语,不妄言改命。若有人想借仙缘谋私利"话音未落,供桌上的令旗突然猎猎作响,似有狂风在密闭的室内呼啸。
直播尾声,任珊双手合十:"愿与诸位同修正道,让这传承千年的出马仙缘,在这一方直播间里,继续守护世间安宁。"当她熄灭直播灯的刹那,堂口的长明灯突然爆出璀璨光芒,映得蟒天将画像嘴角似有笑意,仿佛仙家已默许这场跨越虚实的传道之旅。
直播间的暖光映在任珊身后的神像上,镀出一层朦胧的金边。第一条连麦申请弹出时,她轻触接通键,屏幕里立刻出现一位眉头紧锁的中年男人。"任老师,我家生意一落千丈,求求您给看看!"男人声音颤,背景里堆满滞销的货物。
任珊阖目凝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令牌。片刻后,她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你仓库西南角是不是堆着破损的财神像?神像蒙尘,财路自然堵塞。"男人愣了两秒,突然转身冲向画面外,不一会儿举着布满裂痕的财神像回来,额头上全是冷汗:"您您怎么知道?"弹幕瞬间被惊叹刷屏,礼物特效如烟花般在屏幕炸开。
随着名气渐长,稀奇古怪的求助纷至沓来。有位姑娘哭着说每晚都被噩梦纠缠,任珊通过生辰八字起卦,现姑娘家祖坟被野猫打了洞。还有位小伙子询问事业运,任珊盯着屏幕,突然压低声音:"你办公室是不是挂着虎形摆件?虎主凶煞,赶紧撤下!"
然而,非议也随之而来。有人在评论区冷嘲热讽:"装神弄鬼博眼球","封建迷信该封杀"。更有甚者举报直播间,导致账号被短暂封禁。任珊望着黑掉的屏幕,指尖抚过供桌上的香灰,突然轻笑出声。当夜,她重新开播,身后神像前多了一盏长明灯,幽幽烛火中,她一字一顿道:"信与不信,因果自在。"
这天深夜,直播间突然涌进大量陌生账号。一个面容苍白的女人连麦后一言不,只是默默流泪。任珊瞳孔微缩,突然抄起桃木剑指向屏幕:"你身后跟着个红衣女子!她是你枉死的表姐,心有不甘才缠着你!"女人瞬间瘫倒在地,半晌才哭着承认,表姐确实因感情纠纷自杀,自己却从未祭拜过。
这场直播让任珊声名大噪,甚至有外地人驱车千里求见。陈实看着忙得脚不沾地的任珊,默默将熬好的中药放在她手边。窗外夜色深沉,直播间的灯光依旧明亮,任珊望着满屏的求助弹幕,突然觉得,这一方小小的屏幕,竟成了连接阴阳两界的桥梁。
喜欢在直播间给缘主算卦的出马仙请大家收藏:dududu在直播间给缘主算卦的出马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