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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说着,
一点一点的心意,似乎都藏在了简单的话里,
雪色的指腹轻轻地抚上她额间的花钿,
盛血般艳丽的彼岸花,仿佛能在他的指尖绽放般,细微亮了一瞬。
男人细细地摩挲着,眉梢间的温柔越发深醉,
最后,
院子外,
漫天的桃花落下,
清风徐徐卷着柔软的花瓣,仿佛要融化在这温暖的月色下,幻化成蝶。
屋内明亮的烛火,静悄悄地摇曳着,
两人的身影,渐渐朦胧,
消散。
……
……
云姒一觉睡醒时,苏溯已经不在了。
她身上盖着被子,房间里一片安静。
微微昏暗的光线,映衬着纱窗外暖橘色的夕阳,静悄悄地一片,舒适又安宁。
云姒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
苏溯不在,她一个人,抱着满是他气息的被子,发了一会儿呆。
九歌……
她又梦到他了……
也许是因为躺在了苏溯的床上,所以她分外容易梦到他。
梦境里,
九歌……好温柔啊……
会一直对她笑,还会轻声细语地唤她姒姒。
云姒微微抿唇,
好半响,才慢吞吞地下床,穿鞋走出去。
下了楼,
佣人已经将晚饭做好了。
管家看见她,立刻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云小姐,您饿了么?”
云姒看了看门口,“苏溯呢?”
“家主出去了,打电话回来说晚饭不回来吃了,让您别等他。”
云姒点了点头,了然。
看来苏溯还是很忙。
她没再说什么,安静地走进餐厅,准备吃晚饭。
……
……
另一边,
昏暗冰冷的铁皮房间
已经半个月没洗澡,还被泼了泔水的两个人,身上通体发臭,苍蝇乱飞。
苏玛丽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是尊雕塑一样,身体硬得吓人。
皇甫熊则瘫倒在另一边的地上,肿着猪头脸,像是死了一般,闭着眼睛,对乱飞的苍蝇毫无反应。
唯有时不时呻吟两声,证明着,他还活着。
“哒——哒——哒——”
铁皮房间外,
幽长的走廊,缓缓响起了皮鞋走动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不急不慢,缓缓地踩在地上,脚步声清晰又冰冷。
死寂的走廊,徐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像是拄着权杖,在狞笑着,缓缓靠近的恶魔,手上鲜血淋漓,赤眸冰冷嗜血,兴奋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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