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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快醒过来!”
意识再度回归,浑身酸软透着难捱疼痛的炭治郎咬牙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排列整齐的干净石子路面,随处可见的假山盆景,以及不远处颇具风雅的几棵矮松,还有耳畔隐约听到的潺潺流水声。
头顶的烈阳提醒着他,这似乎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了。
从那田蜘蛛山一战后,自己居然昏睡过去了这么久吗?
“对了祢豆子呢还有叶樱小姐”
“祢豆子————”
双手被牢牢绑在身后,使得炭治郎一时间无法起身,胸腔中传来的阵阵灼痛使得他不住的干呕咳嗽。
那是过度使用呼吸法以及强行切换呼吸法留下的后遗症。
身前突然有着一片阴影落下,炭治郎眼泛泪花的抬起头来,就看见了站在眼前的一众陌生剑士。
见状,在炭治郎身后的蒙面后勤人员甚至来不及擦去额头上流下的汗珠,转而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出了惊恐且急促的声音:“快闭嘴吧!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鬼杀队的九柱啊!”
“诶————我也要出席所谓的审判会议吗?”
身处产屋敷宅邸内的叶樱,因为此时屋外日光正盛的缘故,而显得精神不振、昏昏欲睡。
她昨夜在那田蜘蛛山消耗了不少鬼力,此时急需进入灰色空间内以看番的方式来恢复消耗掉的体力,当然,这在她的搭档看来,就如同袮豆子靠睡眠来补充体力一样。
但现在一桩麻烦事被摆在了眼前。
因为祢豆子的暴露,昏迷过去的炭治郎也被一同押往主公宅邸,一人一鬼的兄妹俩即将接受鬼杀队九柱的“审判”。
与此同时,叶樱也被主公大人点名出席。
脸上仍挂着温和笑意,显得格外翩翩有礼的产屋敷耀哉被身旁的妻子搀扶着站起身来。
“叶樱,一同去吧,你既然已经主动施展了血鬼术,想来在昨夜那一战后,同行的忍就已经识破了你的身份。”
“她现在虽然选择一言不,也未主动站出来指证,想来也是在等你亲口解释说明。”
再次忍不住睡意打了个哈欠,叶樱只得无奈点头,而后垂头丧气的跟在了主公夫妇俩身后,一同朝着门口走去。
离庭院越近,能听到的喧哗声便也愈清晰了起来。
随着耀哉夫妇缓缓在走廊下站定,叶樱则是不紧不慢的坠在后头,在屋内的大片阴影中接着打起了盹。
庭院内那刺眼的阳光,令她本能的产生着畏惧。
再次打了个哈欠,鼻尖处嗅到的隐约血腥气息,使得叶樱不觉皱起了眉。
她凝眸望向庭院内。
随着主公大人的到来,庭院中的九柱纷纷单膝跪地行礼,叶樱双眼微眯着,视线从远离众人独自跪倒在一侧的搭档身上掠过,而后便停留在了装有祢豆子的那个木箱子上。
此时,木箱正躺在一名有着一头白色短,脸颊带疤的猎鬼人身旁。
熟悉的淡淡血腥气息,正是从木箱和那人的日轮刀上传来的。
叶樱眯着眼望向他,嘴角几乎在瞬间无声的耷拉了下去。
与此同时,那名猎鬼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
“等一下,主公大人,恕我无礼,您说的那位即将要引荐给我们的‘特殊队员’,难道指的是那名躲在屋内阴影处的女鬼吗?”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几乎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屋内已经不再掩饰自身气息的叶樱。
随着叶樱的脚步缓缓向前踏出,那名短白的疤脸青年已经握住了瞬间出鞘的日轮刀,如子弹一般的挥刀冲向屋内。
携着劲风而来的苍绿色刀刃最终被同时出现在身前的人一击格挡住。
两把同样泛着幽光的日轮刀印着两名青年神色各异的双瞳。
“富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已经要公然包庇恶鬼了吗?”
来自队友的诘问并没有令富冈义勇的动作有丝毫动摇,他的面容依旧平静无波,声音冰冷的吐出一句话来:“在主公大人还没有话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身后的人。”
“哈?”
疤脸青年明显被富冈义勇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双手继续力,再次向前逼近了一步,粗犷的嗓音中毫不压抑其内心的愤怒。
“你这混蛋!你现在已经公然将鬼视作是正常人类了是吗?”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在轻咳了两声之后,走廊下的耀哉终于出声打断了二人间的对峙。
“实弥,义勇,停手吧,既然今日令诸位都聚集在此,自然是要给出一个解释的。”
因为站立在烈日下的时间过长,此时的耀哉脸上明显升起了几分不适的倦怠之色,但当他面对着几位“柱”时,语气却仍是温和诚恳的,无端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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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