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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橘子说的旅行猫。”李屿将阴险、狡诈、小气、暴躁、睚眦必报,吃饱没事干爱乱跑等不还好意的词收了起来。
“黑心猫是不是骂猫了?还有猫的报酬刚刚付了。”小煤球斜睨他说。
“不是?你什么时候付过报酬?”李屿大为不解。
“你从头到脚摸了猫,不仅想跑还想赖账!”小煤球气鼓鼓。
虽然我是想跑来着,但看对方一副你敢不认就咬你,李屿还价道:“只摸了一下,不够。”
明明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李屿还是看到它骤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道:“什么?你看看这油光水滑的皮毛,你忍心破坏它?!”
“忍心!”李屿面无表情地说:“另外,我送你去动物园前,你都得给我摸。”
一人一猫一路来回讨价还价。快到石桌前,小煤球突然停住嘴,动动鼻子,对着桌上喊道:“喂,你该死了。”
“胡说什么。”李屿一惊,轻拍它爪子警告。
桌上,京巴微抬睑,呜呜呜几声。身侧青年顿时紧张起来,一把拽过齐言手急道:“齐医生,小金不舒服,你再轻点。”
齐言顺势拿开听诊器。京巴伸出左爪安抚地搭在青年手上,青年轻轻握住,就像握着什么名贵瓷器,生怕唐突了它。
将听诊器收起来,齐言说道:“现下还行,多陪陪它。”
青年没有答话,只是蹲下抱着狗慢慢地走远。李屿目露难过,京巴刚才说的是:“汪知道,汪只是想再陪陪他。”
“蠢狗。”小煤球低低道。
齐言收拾东西,李屿犹豫地问:“这只京巴”
齐言语气平静缥缈地说:“它身体早就不行了,你觉得它靠什么撑到现在?”
李屿望着青年与老狗运去的背影,心想:“谁知道呢,也许是眷念,也许是陪伴,也许什么都不是。”
啪的一声响起,二人回神低头,一只黑爪爪拍在医疗箱上,小煤球眼神警惕看着齐言问:“你怎么和这个变态在一起?!”
“”齐言到底做过什么?
接班猫
齐言微眯眼,扫过煤球完好无缺的竖立双耳,说了句还没绝育。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威胁,小煤球开始哈气,李屿连忙安抚。
看他忙活,齐言出声说:“不好意思,习惯了。”听着语气歉疚,可李屿分明看到他眼中未见歉意,反盈笑意。
“对了,出诊!”李屿才想起。
“别担心,出完了。”齐言答。
“是刚才的京巴?”李屿问。
“嗯,是它。”交谈间,二人已经到事务所门外。
小煤球挣扎的越发厉害,李屿快按不住,忙说:“齐言,我先回事务所,等会再去看狮子猫。”
齐言应了声好没动,李屿顾不得看他,早已大跨步进门,小煤球一蹦而下,仰头怒斥:“你和变态在一起,你也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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