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醒来时,已经天明,神清气爽。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自从他来到这里,自从他找不到自己的记忆,他便不断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在梦里,他拼命的追着那些人影,问他们是谁,问他自己是谁。
土瓜有毒
可那些人影就像是虚无飘渺的灵魂,他抓不到,追不着,连他们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更别提有人回应他什么。
每次都累得满头大汗方才醒来,醒来后,便再也睡不着。
他走出房间,见桌上已经摆上了早饭,新熬的白粥,煮鸡蛋,现炒的酸辣土瓜丝,和凉拌黑木耳。
两个小菜他从来没吃过,一看就知道出自白芷的手。
“芷丫头呢?”他朝胡长林问。
胡长林指了指外头,笑道:“孟大人来了,她刚出去迎。”
他走到门口往外看,果然看见孟楠和金侍卫就立在篱笆院外,在他们身后停着两辆马车。
两辆马车?
他勾唇,这丫头,看来是成事了啊!他转身往后院走,边走边朝胡长林吩咐:“我去洗脸,若孟楠进来,记得来叫我。”
“孟大人的脸看来已无大碍,恭喜了。”白芷见他面上的创口已经全部结痂,现在看起来虽然还有些丑,但过不了多久,这些痂壳脱落了,就会好看许多。
孟楠指着自己的脸道:“虽然不疼不痒了,也不再烂下去,可我这脸会不会留下疤痕?”
白芷摇头:“是这样,痂壳脱落后,你的脸上会留下一些淡淡的红印,但不碍事,过不了多久,这些红印便会自行消失,不会在你的脸上留下伤疤。”
也幸好他在伤口还没有继续恶化下去的时候遇到了她,否则,还真是难说会不会留下疤。
听见白芷说不会留疤,孟楠总算是放心了,他探头看了眼屋里,问:“你们吃过早饭了?”
白芷摇头:“还没呢。”
孟楠面色一喜:“那正好,我也没吃,不如一起?”
虽是问句,可他也没等白芷回答便自行进了院里,金侍卫更是快步跟上,就怕慢上一步,屋里的美食就不等人了。
白芷跟在二人身后,一脸的无奈:“早饭也没做什么好吃的,就是白粥加小菜而已。”
孟楠自从上回吃过白芷做的饭后,这两天在府衙里是吃什么都吃不下,就想着再来蹭饭,否则今儿送马车,也没必要亲自来送。
孟楠进屋,胡风正好从后院进来,二人一打照面,二话不说,同时用飞一般的速度冲到了桌前。
桌上摆着两碗粥,二人一人夺了一碗,可怜金侍卫慢了一步,只能干瞪眼,等着胡伯再去盛来。
胡风面有不悦:“府衙不管饭吗?”
孟楠嘿嘿一笑:“既然来了,哪有空着肚子走的道理。”
胡风夹了一筷子酸辣土瓜丝到碗里,酸酸爽爽的味道很是开胃,白粥熬的也很好,十分香糯,还带着淡淡的清甜,比起从前他吃过的粥,不知好了多少倍。
孟楠尝了一口土瓜丝后,忙朝白芷问:“这是什么菜?我好像从来没吃过。”
白芷笑着指向屋子角落里的一筐子土豆:“喏,就是那个。”
“土瓜?这不就是土瓜吗?”孟楠一脸吃惊。
金侍卫一听是土瓜,赶忙按住了孟楠的手:“公子,听说这土瓜有毒,您不能吃。”
酸辣土瓜丝
土瓜有毒的事他也听说过,听说毒死过一对老夫妻,还有一家人也吃土瓜中了毒,但幸好救过来了,保住了性命,后来这土瓜便再没有人敢吃。
孟楠抬头看着白芷,问:“你知道土瓜有毒的事吗?”
白芷起身,走到土豆筐前一通翻找,从筐子里翻出了一只生了芽的土豆,一只转了青,即将要发芽的土豆,还有一只新鲜光滑的土豆,她将三只土豆一起放到了桌上。
“大人请看,这三个土瓜,虽然都是土瓜,可却并不是都能吃,这发了芽的土瓜是有毒的,不能吃,转了青的土瓜也是有毒的,也不能吃,而这新鲜漂亮的土瓜却是一道美味,这盘子里的就是这种土瓜做成的。”
孟楠不解:“为何发了芽的土瓜就会变得有毒?这是何种道理?”
她若说因为土豆在发芽的过程中使土豆内产生了大量的龙葵碱,他能听得懂吗?
她略略组织了下语言,缓声道:“因为土豆在发芽的过程中,会产生一些毒素,中毒轻者,上吐下泻头晕头疼,重者可令人呼吸不畅直至死亡。”
孟楠道:“既然知道这土瓜能变成毒药,不吃不就完了,为何还要去冒这个险?”
白芷道:“凡事都有其两面性,治病救人的药,若用之不善,也有可能变成夺人性命的毒,关键不在于这东西是不是有毒,而在于使用它的人擅不擅长去用它。”
孟楠恍然,就比如,一把刀,在有些人眼里,那就是用来切菜做饭的刀,可在有些人眼里,那又是可能杀人的利器,东西是死物,不存善与恶,关健在于使用东西的人,心术正者,用什么都是可以救人,心术恶者,再好的良药也会被用在杀人上。
孟楠朝白芷拱手:“受教了。”言罢,他又伸了筷子去夹土瓜丝,结果盘里只剩下一根。。。
在他和白芷探讨毒和药时,胡风和金侍卫的筷子可没停一下。
他一眼瞪向金侍卫:“你不是说有毒不能吃吗?现在是什么恶鬼样?”
金侍卫嘿嘿一笑:“这么好吃的东西,就算有毒我也要吃。”原本是打算帮公子尝一下的,结果这一尝便停不下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