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前都是简丞隙给别人布置任务,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布置任务,简丞隙有种奇怪的感觉,但他还是适应的很快,走到墙边,取下了属于自己的那片钥匙。
简丞隙拿着钥匙刚想要走出去,王师傅的声音又从他背后响起:“明天早上九点钟务必来我这里集合,不管刮风还是下雨,都必须准时来到我这里,如果迟到的话,那天就不需要进来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迟到的家伙。”
“嗯,知道了。”简丞隙淡淡的回应了npc。
从前从来没有玩家会回应npc的这种话,简丞隙是第一个,王师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尊重,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推开门,已经是傍晚,太阳将将下落过半,半个身子藏匿在云朵之间,用不太明亮的光芒,窥视着这条古老的纹身街。
简丞隙看了看身后紧闭的大门,黎洛幕并没有跟着他出来,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黎洛幕傻了吧唧的跟着他出来,反而可能会暴露身份。
现在这个点应该大部分的npc已经用过晚餐了,街边熙熙攘攘,走着几个穿着小背心大爷手上拿着扇子在遛弯,也有大妈们坐在街头嗑瓜子,小孩在一旁跳皮筋。
这一幕本该是温馨和谐的,简丞隙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打量着这一幕,良久,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大爷们穿着背心,大妈们穿的是棉袄,小孩们穿的是是长袖,明明生活在一个地方,怎么穿着温度会差那么大?
思考之际,一双手忽的的搭上了他的肩,他被吓了一跳,反应迅速的拉住那只手,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哎呦!!!”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年被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那人在地上痛的直喊:“天呐,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痛死我了!!!”
简丞隙这才发现那人正是一开始在房间内提醒他的那个热心玩家,意识到自己摔错人了,简丞隙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伸出了手,将这个热心玩家从地上拉了起来。
热心被他从地上拉起来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开玩笑的说:“哥,力气这么大,你是不是练过武术呀?”
简丞隙没有在这个热心玩家身上感受到敌意,加上他之前在屋子里面还有心要帮自己,所以黎洛幕对他的态度也并不是很差,认真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学过武术。
“噗—”看着简丞隙那么一本正经的模样,热心玩家笑出了声。
然后友好的朝他伸出了手:“我叫林里逆,你叫什么名字?目前为止,在这个游戏,我们玩家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竞争关系,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一下。”
看着林里逆的手,简丞隙没有握上去,他不太懂人类的礼仪关系,但他不想跟陌生人有过多的接触,最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我叫简丞隙,我不喜欢跟别人合作。”
被拒绝了之后的林里逆也并没有恼怒,自然的收回了手:“没关系,不合作也可以认识一下,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挺有缘的,万一之后要合作呢,我刚才看你用纹身机扎皮子的时候扎的很好,你之前是不是学过?”
“没有。”
简丞隙在大街上走着,仔细的寻找自己的房子,林里逆则一直跟在他的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
游戏规则单
最终,他们在街道的尽头,找到了一个双层的小公寓,大门口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纹身之家。
门虚掩着并没有关紧,轻轻一推门就被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客厅,客厅不是很大,最显眼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照片的上面是一个女人,女人裹着一个长长的头巾,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十分严实,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她的那双眼睛似乎十分警惕的正盯着他们,他们走到哪,女人的视线就会跟随着移动。
简丞隙跟女人的眼睛对视了一下,脑袋瞬间有些眩晕,耳边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思绪仿佛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一片无尽的漩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拖拽进去。
反应过来后,他快速的将视线转移到地板上,这才从刚才的不良反应中脱离出来。
他回头看到林里逆动将自己的衣袖撸了起来,露出了他袖子里的纹身,规则中曾经提到过,玩家的纹身是不能被其他玩家看到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简丞隙并不想看到,但是林里逆这奇怪的动作不得不让他看到了。
他本想将视线挪开,却发现到林里逆似乎有些不对劲,只见林里逆转过了身子,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厨房,从墙壁上取下一把刀。
“林里逆。”简丞隙小声的喊了一下林里逆的名字,却发现他依旧没什么反应,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
眼看着林里逆举起那一把锋利的刀,就要往自己的手臂上的纹身割去,简丞隙还是冲上去把他的刀夺了回来。
在刀被夺走的那一瞬间,林里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大概过了十秒的样子,才回过神来
。
“哎,我怎么在这里?”看着面前的桌子,林里逆愣了一会,然后抬头看到了简丞隙。
此时的简丞隙手上还拿着刚才从林里逆手上抢过来的刀,而他手的姿势还保持在半空中没有收回来。
看到这个场景,林里逆瞬间吓得要跪倒在地上,连连求饶:“大哥,你拿刀干什么?你不会要砍我吧,我什么都没做呀,你冷静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