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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不进这间位于地下的房间,昏暗的环境里,唯有角落的一盏暖黄小夜灯投下了柔和的光,将周遭的一切渲染得十分温馨。
两张单人床被临时拼接在一起,铺成了一个略显拥挤的大床。被窝里,三人正紧紧地抱成一团。
筱原明蜷缩着侧卧在床的中央,双手呈交握状置于胸前。即使在熟睡中,他依旧维持着这种本能的防御姿态,这是多年来缺乏安全感而养成的下意识的习惯。
然而今晚似乎有什么悄然改变了。被熟悉的体温和气息环绕的筱原明如同被无形的手顺了毛,内心深处的不安也被一点点抚平。虽然姿势因为习惯仍未改变,但他的眉头已经悄然舒展开来,唇角也微微带上了上翘的弧度。
他的右侧是降谷零。在微弱的灯光下,他那柔顺的金依旧泛着柔和的光泽。
为了能与自己的幼驯染们共享一个温暖的被窝,不知不觉间已然爱上了裸睡的他只能含泪放弃了这种习惯,破天荒地在身上套了一件短袖t恤。
此刻的他呼吸均匀,显然已进入了深度睡眠。但即便意识已经沉入梦中,他的一条手臂仍下意识地环在了筱原明的胸前,稳稳地将他揽进怀里,出于本能的做出了这种守护姿态。
在筱原明的左侧,一向浅眠的诸伏景光已经在生物钟的影响下悄然转醒,但仍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
两人的距离极近,筱原明的脸颊都已经埋进了诸伏景光那因为练狙而达了不少的胸肌之间。
诸伏景光的手臂环绕在筱原明的腰间,手掌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不时轻拍着,试图给予对方更多的安全感。
见另外两人尚未苏醒,且时间尚早,他索性将下巴轻轻抵在筱原明的头顶,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始闭目养神。
这种宁静的氛围又持续了半小时,直到床头柜上的闹钟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诸伏景光伸手关掉闹钟,随后轻轻摇了摇筱原明的肩膀,试图叫醒还沉浸在美梦中的人。
“唔…还困…”筱原明咂吧了一下嘴,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仍旧意识模糊的他蹭了蹭诸伏景光的手,随即整个人又往被子里蠕动了一下,企图把自己藏起来继续赖床。
而他的努力注定是不会成功的。
另一边的某位高能量金毛此时已经随着闹铃声利落地从被窝中弹起。在伸了个懒腰后,降谷零十分残忍地将仍在闭着眼睛到处蠕动的猫猫虫夹在臂弯里强行打包带走了。
拆了一副新的牙具后,降谷零拎起依旧没有清醒的筱原明,抖了抖。
还是没醒。
再抖一抖。
啊,被挠了。
筱原明终究还是放弃了抵抗,认命地睁开了眼睛。
这或许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最舒适的一次。
他错了,他再也不去招惹琴酒了。
彻底放开的琴酒,实在是太可怕了。
时间长就算了,还不分昼夜的…
甚至连他睡着时都…
偏偏二人早已在多年的磨合下变得十分契合,筱原明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琴酒拖入漩涡之中。
如果可以的话,筱原明想要开口挽留,恳请自己的两个幼驯染不要离开,留下来当他的专属抱枕。
可惜,这种请求他终究说不出口。
在一起吃了早餐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就扛着各种甘露牌妙妙工具踏上了前往训练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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