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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两人上了课回来温恒夜便开始打扫寝室,他通常是一天一小扫一周一大扫,平时就只是扫地和拖地,等到周末就加上了擦桌子擦柜子等,每到这时候某人便会问一句“要我帮忙么?”,以前温恒夜只是忍着气说不用,此时也不必忍了,狠狠地在那张小脸上捏了几把。
自己全职伺候他也就算了,他还不让自己伺候得舒心,偏要说这种废话来添堵,自己要是他母上一定先把他撵出去玩,等弄完了再让他回来。
他们的寝室在自己的每日监督下还真不算脏,即便加上后面那些也很快就处理完了,之后他对那个人说:“我要去找宁哥和远哥商量点事,你要一起来么?”
某人眼珠一转,说:“我就不去了,你早点去早点回来。”
“好,你中午想吃点什么?我顺便去买回来。”
“那就不用了,你要去买就给我打电话,我和你一起去。”某人这样说。
“好。”温恒夜笑着抱抱他便离开了。
某人听到他关门的声音便立刻上了百度,径直在搜索框上输入:同性恋怎么□□。
不算很出乎意料的是网上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还真的有很多,大都是网友们分享的自己的亲身经历,不得不说其中的一部分还真的让他吓了一跳。
只看了两篇就关了网页,一边想象了一下某个名词,他觉得要和那个人做到这一步当真是十分遥远。
一个小时后他接到了温恒夜的电话,见面后那个人告诉他,远哥决定迎新晚会上就他们四个人一起表演节目,其中宁飞和江远唱歌,温恒夜和谢遇安则负责表演双人舞蹈。
某人顿时有些无语,“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因为你唱歌不好听啊,”温恒夜说着搂上他的肩,“至于舞蹈他们可以编排一个简单点的,你只要反复练习就行了。他们的计划是十一月一日正式开始迎新晚会的排练,自然也包括我们的主持。到时候他们会把稿件写好的,我们只要背下来就行。”
谢遇安不得不说那两位学长还真的挺能者多劳的,什么事情都要他们先制定好。嗯,自己的确和这个人说过唱歌不好听这一情况,那时就已经被他笑一顿了,现在他又和那两个人说,还不知道会给对方留下什么印象。
“明天下午要出去玩么?”走了一会那个人又问,“就叫上上次和我们一起去的那些人吧,我们这次不去别的地方,就到游乐场去好好玩一玩怎么样?”
谢遇安没有立刻回答,思索了一下却问他道:“凝悦那丫头现在还和你联系呢吧?”
“……”温恒夜不禁轻轻一叹,“是啊。”
某人立时瞪向他,“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不喜欢就直接告诉她么?你怎么还没说?!”
“因为她根本就没向我表白啊,”温恒夜苦笑着在他肩上摩擦一下,“她平常就是和我聊聊天,我也不能自作多情啊,更不能和人家说‘我不想和你聊天以后别找我吧’。再说我是把她当成了朋友,很愿意没事和她说说话的。”
某人强忍着咬牙切齿的冲动,朋友?她和我也是朋友我也没见她成天找我聊天,你这个朋友是比我多一只眼睛还是一只耳朵??
“我觉得她也未必有多喜欢我,你就不要老想着这件事了。”温恒夜看着他说。
“……”是啊,那丫头就是看你长得帅才总想找你的,没准她还同时找别人聊呢,反正就是聊天而已。
“而且我也不能和她说我在和你谈恋爱,你明白的。”
“……”谢遇安就算是不明白也没什么想说的了。
两个男生谈恋爱就是有这样的麻烦,什么时候他才可以正大光明地对别人说:他是我家的不许你们觊觎!
“对了,”温恒夜看他不反驳忙换了一个话题,“我今天晚上要回家去住,就委屈你一个人住寝室了。”
温恒夜本就和老妈说好要一周回去住一晚的,第一次因为带着某人所以没住,第二次某人知道自己不方便总去就拒绝了,不过那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寝室待得也很开心,现在是第三个周末,某人依然不好和他一起回家,可是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留在寝室的心情就和上一周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了。
抬眼看向那个人,嘴唇颤抖了半天也只得说:“我一点都不委屈,你不和我睡正好,省得这两天都被你挤得不行。”
“嗯,”温恒夜只是点点头,“晚上我陪你吃了饭就走,你要早点睡,不要踹被子,电器啊水啊的该关的一定要关好,最好别看电影了,我怕你一个人看吓着,也怕你去别的寝室找人陪,别说抱着他,你就是握一下他的手我都会很生气。”
某人被他说得当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只能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温恒夜笑着揉揉他的头发,“我会尽量早点赶回来的,没准你明天早上醒过来就会发现我已经回来了。”
谢大少爷想做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却控制不住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中午睡觉的时候温恒夜先上了床,对着那个人张开了手臂,某人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到他怀里来,而是趴到他身上,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恒夜眨眨眼,应该说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全部清醒的时候出现这样的场景,那个人的眼中没有醉酒那夜的迷茫和憨笑,反而是平静中透着一点冰冷,漆黑的眸子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颇像一汪闪着幽光的湖水。
“你要干吗?”见某人难得有如此认真的表情,温恒夜忍不住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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