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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我滴妈,这么骚呢!你特么看着点尿啊!”
将小花丢到一旁,李振脸色一黑,充斥在鼻腔内的腥臊味儿久久不散,蜀锦长袍上一块儿黄色的水渍格外显眼。
“呕!杜方快,快去给我买一件呕!买件衣裳!”
李振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整个马车内弥漫着尿骚味,反观小花,却是淡定的不得了,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哼唧一声后,乖乖趴下。
“少郎君,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哪儿去给您呕!特娘的,这么骚!”
“这狗应该是上火了,尿这黄!”身旁的一个汉子咧嘴笑了笑,露出几个参差不齐的黄牙。
“你,就是你,刚才笑话我那个,不用看别人了,你现在跑步回京城,去给我买两身衣裳,然后送去三黄县,快点!”
“哦...”
脱去蜀锦长袍,李振强忍着恶心丢出窗外,掀开帘子,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奈何这狗尿的威力太大,又是尿在了李振身上,根本逃不脱。
“少郎君,要不您先穿我的衣裳?我昨天换的,还算干净,小人是粗人一个,在军营里待了这么多年,啥味没闻过,小人不嫌乎。”
闻此一言,李振顿时红了眼眶,一把牵起杜方的手,含情脉脉道:“杜方,你真好。”
“应该的少郎君。”
杜方有些不自在,想把手抽回来,又不好太用力,只能任由李振就这么牵着。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要不说我就得意杜方呢?回去之后,上库房里给你支二十贯买新衣裳!”
“谢谢少郎君!”
杜方嘿嘿一笑,干脆利落的脱掉外套,正准备脱贴身衣物的时候,李振立马制止。
“这一件就够了。”
将上衣褪去,李振披上了杜方的外衣,跳下马车单乘一骑后,顿时舒爽了很多。
大约两个多时辰,李振感觉大腿的内侧火烧火燎的疼,似乎是磨坏了,屁股也早已麻木,几乎没有知觉。
“杜方,快扶我下来。”
“少郎君,马车里味道散了,您回去坐着吧。”
将李振搀下马,杜方一脸的笑意。
他当年在军营中常年骑马,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颠簸,李振细皮嫩肉的,哪里吃得了这种苦。
“不用了,回去之后,把马车里里外外好好刷几遍。”
说罢,李振长舒一口,走上前去扣响了李府的大门。
很快,大门打开一条缝隙,见来者是李振后,连忙打开中门,将李振迎了进去。
“你怎么又来了?”
坐在前院的李如林一见到李振的刹那,顿时黑起一张老脸。
被尿了一身,李振本身就憋了一肚子气找不到地方发泄,李如林还往枪口上撞,李振顿时火了,冲上前去对准李如林的腹部就是一拳。
“在瞪我一眼,眼睛给你抠出来!”
“你!”李如林捂着肚子,脸色瞬间惨白,伏在桌案上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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