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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洗过,安然只是简单的冲了个澡,出房间时顺便看了眼女儿。
睡的很熟了。
轻轻地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她去了颜明川的房间,只穿着一条睡裙。
颜明川还没从浴室出来,安然没开灯,坐在床上低着脑袋。
除了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从浴室门里透出的光有些昏暗,只照亮很小一块地方。
静静地。
安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沁入鼻尖的桂花香。
即便是已经有过很多次经验了,每当颜明川提出这个要求,她还是会紧张。
等待的时间也许很短,但很漫长。
安然无意识的攥紧了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突然增强了几个亮度,浴室的门打开了。
安然猛地抬头,颜明川披着一条浴巾,头还在往下滴滴答的滴水,正拿着一条毛巾擦着走出来。
即便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无措落入他的眼帘,颜明川的神色依然很平静。
其实她一直是不愿意的,自己从来都知道,只是在骗着自己,不是吗?
他走到床前,打开房间里的灯,顿时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
这一举动让安然有些不该如何是好,她结结巴巴的问:“怎么开灯了?”
颜明川回身关了浴室的灯,把擦过的毛巾扔在桌子上:“偶尔开灯做一次,不行吗?”
安然涨红了脸,纤细的手指绞作一团:“可是我们以前都是关灯的,你这样太突然;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下次吧”
她虽然愿意和颜明川履行夫妻义务,可一直都是在晚上关着灯的,现在,颜明川这突兀的要求让她有些语无伦次。
黑暗是她的伪装,黑夜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这可以减少她内心的负罪感。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和心上人再在一起的资格,她可以把自己献给颜明川,换取心上人重生的机会,可是,至少别让她的一切都为之沦陷。
不是因为爱情,只是那微乎其微的自尊罢了。
但是当她把婉拒的话说出口时,颜明川垂下的眉眼,又让她心里很堵。
试探着,她小声说:“下次,我会努力去适应的,下次可以的,所以,今天就别”
颜明川没说什么,床单上安然抓出的褶皱清晰可见,走到窗前。
看着满月,他轻声说:“不用了。”
然后把窗帘拉上,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完后又拿出睡衣穿上,安然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他生气了吗?
正当她斟酌着该怎么说话时,颜明川却离开了房间。
他说:“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安然心里空落落的,在房间里又愣了一会才回到卧室。
颜明川已经在床上躺好了,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怕吵醒女儿,安然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会,还是上床抱着他,把头贴着他的肩膀。
嗅着清新的桂花香,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那一晚的事情,似乎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的日常和以前一样,平凡又枯燥的重复着。
但是即便一切如常,安然还是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可是奇怪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颜明川虽然会比以前晚回来些,却依旧每天会陪着女儿看会儿电视,依旧会在女儿睡下后再去工作,自己也会依旧陪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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