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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继续追问她,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我才轻声问道:“昨天你受到了伤害对吗?”
她立刻抬起头用力摇头,“没……没有。”
“你骗不了我的,我就是担心你才一直给你打电话,我们去报警吧!”
她一听我要报警,立刻摇头:“不行,不能报警!”
“那些坏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她才突然意识到什么,盯着我问:“你也受到了伤害吗?”
我摇了摇头。
她又问:“那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就是知道昨天会发生什么,你才故意不去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但是她这么说也是对的,我确实提前因为妙机的提醒而逃过了一劫,可是在符玲的角度,却不这么想,她突然悲痛地说:“难怪陈老师突然打电话改变了主意,原来我是替代你去的,原来我是替代你去的……”
“我提前并不知道宴会上会发生这些事,请你相信我,我昨天一直想救你的,可是你的电话打不通,我还报警了……”
“原来那警是你报的!”她惊讶地叹道。
“当时警察上去的时候,你在哪儿?”
符玲看得出来,我对她并没有恶意,她哭着回忆道:“那个酒店有一个隐秘的电梯,只有他们自己人可以刷卡离开,警察上去之前,我就被带着从那部电梯离开了,我很害怕小草……”
她哭着求我道:“小草,你可不可以答应我,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我奶奶,更不要报警,如果报警的话,我男朋友就会知道他一定接受不了的,还有,我们的助学金也会没有的,没有了助学金我们怎么办?”
她最后这个担忧,也立刻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和她一样,都指望着这些助学金上学呢,如果这些全部被曝在阳光下,不仅她会受到人们的流言蜚语,也一定会失去助学金的。
可是这个百善助学,只是一个打着慈善助学为有钱人拉皮条的坏蛋机构啊!
慈善是假,用慈善的名义,行肮脏的勾当才是它真正的意义。
更何况,这已经不仅仅是许多女孩受到欺负这么简单了,里面还牵扯着人命。
只不过我现在没办法告诉符玲,且面对她的哭求,我一时也有些混乱,安抚好她以后,我从房间里出了来。
符奶奶问我:“玲玲好点了没?”
“好些了,奶奶我们先走了!”
和凌天出来,我将符玲的情况告诉了他,他也相信我确实在酒店里看到了所有,可是他想不明白一件事。
“她为什么不肯报警啊,那助学金才多少钱啊?就这样算了?”
我回头望向凌天,他说‘才多少钱’这四个字的口吻,把我刺痛了!
我说:“凌天,你知道像她这样的人,那点钱,也许就是她的命!”
“不上学就活不下去了吗?”凌天甩了甩袖子。
“是啊,如果你不上学,你家里还有很多产业留给你,你还可以名正言顺上山修道去了,可是对于她来说,读书是唯一可以改变她命运的途径,人与人的命,价格是不一样的……”
说完,我转过身迎着风往前走。
凌天这才意识到我代入了符玲的角色,他追上来解释道:“尤小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我们还可以从很多地方赚到这笔学费嘛,绝不该让作恶的人,就这样逍遥下去!”
“你真的不懂,因为你有很多选择和退路!”我也劝他道:“我们不能逼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那就这样算了?杨若兰的命,也算了?”凌天质问我:“你忘了是你执意要查的!”
我站定,十分肯定的说:“我没要算了,我比任何人都痛恨这些坏人,我只是不想从符玲这里入手了!”
“不从她这里,我们又没有证据,难道你要去给警察说你会通灵吗?”
我摇了摇头,从符玲家出来时,我就有了一个打算。
我说:“坏人不会只做一次坏事的,符玲做不到的,我可以!”
罪过
凌天很聪明,他一下子就听出我要做什么了,他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尤小草,你疯了吗,那个邓业成可是杀过人的!”
我一点儿都不害怕,也许是我感受过杨若兰的屈辱和怨恨,我对视着凌天那双质问的眼睛,坚定地说:“这不是我第一次,与杀人犯打交道了,我不害怕他们,而且有一个人他曾对我说过,恶业终有报!”
他像是被我坚定的眼神给触动了,他轻轻松开我的手,补充道:“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杀人犯算什么?”我冷笑,“在大福山,那几个亡命的邪士,都拿我没办法,我命很大的。”
回到家,我就开始准备,我先买了一瓶安眠药,凌天问我用来做什么,我说:“我想睡觉。”
“睡觉?现在?”现在才下午四点。
“嗯。”我拿了一颗药,吞了下去,就这样躺在床上等待着困意来袭。
在此之前,我还提醒他:“如果我睡了太久,记得将我摇醒。”
他没有问太多,但似乎猜到我睡觉,和上次让他掐晕我有什么关联。
怕我出事,他主动说:“我就在外面守着!”
我点点头,因为内心一直告诉自己要睡着,很快我的灵魂就飘出了身体,我让我的灵魂来到了百善助学的所在地,今日是上班日,一个小小的机构里,有几十个工作人员,今天是物资到达的日子,一辆又一辆装着衣服、学习用具等物的大卡车开到了大楼后面的仓库里,吴主任正在拿着本子查看,最后她签了名以后,还和送物资的好心人合了一张照,等人一走,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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